聽到張遠要離開,徐敏微笑道:“好吧,我們現在就去尋大家,然後一起回宗門。”二人並肩轉身欲走,不料首領攔在他們身前,焦急的說了一堆話。說完後,首領右手伸出,左手放在胸前,單膝下跪,額頭低垂,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看著首領的動作,徐敏說道:“這是一種部族至高無上的禮儀,凡是被這種禮儀邀請的人,都是他們心中最偉大神聖的貴人。對於這樣的人,他們會視作神靈般對待。”
張遠搖頭道:“還真是麻煩,去了也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話。即然如此,我們還不如不去。”說道這裡,張遠又眾人說道:“各位,感謝你們的邀請,不過我們有事在身,不能前去,還請大家見諒。”
徐敏微笑道:“你說了他們也聽不懂,我們走吧。”
二人再次轉身離去,首領與眾人突然撥出匕首,放在各自己的頸部。看著這一幕,張遠慌忙大叫道:“大家快放下匕首,千萬不要失探”。
徐敏搖頭道:“完了,他們用至高禮儀還邀請到我們,所以他們感覺屈辱,想以死來解出這種恥辱。”張遠走到首領身邊,把他手中匕首奪下,隨後拉著他的手,示意一同前往。
見張遠答應後,首領高興得振臂歡呼,後方立即手舞足蹈,發出狼嚎般的聲意。首領抱起草坪上的女子,隨後幾人牽來馬匹,一匹給首領,另外二匹給張遠與徐敏。
首領騎在馬背上,懷抱小心謹慎的抱著昏迷女子。二人騎上馬後,馬行走得十分穩當,主要是首領不想騎馬奔跑,因為懷中女子有傷在身。
二個男子分別給張遠和徐敏牽著馬。張遠微笑道:“我從小到大還沒有騎過馬,師姐你呢?”
徐敏不屑的說道:“我要的是自由飛翔,這種低階的東西,誰會去騎它。”
一路上行去,許多人總是吱吱呀呀的對二人說話,明知張遠二人聽不懂,可他們依舊樂不疲倦。剛開始時,二人還以微笑對之。可到後來,二人突然發現,笑容原來也能累倒人。徐敏最後連笑容也懶得舒展,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
張遠還好,畢竟他是男人,自然受到的關照就少。而徐敏就不同了,她不但女子,而且還是非常靚麗輝眼的美女。許多人總會對她有意說上幾句話。看著面無表情的徐敏,張遠微笑道:“師姐,說不定他們是在向你表白。”
徐敏說道:“你還笑得出來嗎?我現在是連笑也笑得累人了。”說完,徐敏神情疲倦的騎在馬上,無論周圍的人如何與她說話,她都不再理睬。
首領懷抱女子,偶爾對張遠說上幾話。每當說完後,他也不等待張遠有何反應,便獨自低頭,看著懷中女子。
騎馬行走很久後,前方陸續出現了一群群的牛羊,成群結隊的牛羊們,有的正在低頭吃草,有的正在小溪邊上喝水,有的正在相互打鬥碰撞。一道道的羊叫聲,不時從羊群中傳出。牛羊群外,十幾個人騎在馬背上,手持羊鞭,唱著牧羊歌,他們的聲音非常豪情動聽,顯示出了那種無拘無束隨處都可安家的草原情景。
羊群數量越來越多,有的羊群隔遠望去,就好似一朵正在幻的白雲,飄浮在草原上般。有時候無數牛羊一起奔跑,就如同那濤濤江水,川流不息。
原本睏倦乏味的徐敏,見此情景後,神情也為之大增,濤濤不絕的和張遠閒聊起來。
一名男子指著前方牛羊,不停對張遠二人說了良久,可惜他說了半天,也純屬是浪費表情。聽到煩躁了,徐敏忍不住說道:“你就給我閉上嘴,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聽到徐敏的話音後,這名男子誤以為徐是在答理自己,與自己交談。高興之下,他興奮得手勢比動,口沫橫飛。見此情形,徐敏對張遠說道:“給我一指刀吧,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首領指著方說了幾句話,張遠抬頭望去,但見遠處有大大小小的帳篷上千個。圓形的帳篷一排排有規律的安扎著。看著遠處的帳蓬,張遠對徐敏說道:“師姐,前方不遠處就是他們的居住地。”
徐敏說道:“只求到那裡後,我們早點離開。若是多住上幾日,我怕我會精神崩潰。”
張遠說道:“師姐放心,你儘管看我的。若是不行,半夜我帶你悄悄的飛走。”一聽到半夜飛跑幾個字後,徐敏高興得拍手說道:“好啊,那我們今夜就飛走。”
許多人見徐敏突然拍手歡笑,他們都驚訝的看著徐敏,搞不懂這個原本神情委縮的女子,怎麼突然間高活躍起來了。
感覺自己洩密了,徐敏慌忙捂著嘴,四下張望,想看看眾人是什麼發應,一看之下,她發現很多人都對她微笑的點頭。
見師姐疑神疑鬼的表情,張遠說道:“你就放心吧,他們聽不懂。”說完後,張遠突然仰天大叫道:“我今夜就帶師姐逃跑,我今夜就帶師姐逃跑。”原本正在觀望徐敏的眾人,此時見張遠突然振臂高呼,他們都感到很費解,怎麼一下二個都活躍起來了?
“你想死啊?那有逃跑還要大聲說出來的道理?”徐敏恕罵道:
被師姐大罵一頓,張遠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叫得更大聲。徐敏氣急,縱身一躍,身輕如燕般飛到張遠身旁,然後雙手緊緊捂著張遠的嘴。
眾人見徐敏功夫了得,頓時嘩嘩鼓掌,吶喊著二人反感聽不懂的話。首領微笑著對徐敏伸出大母指。看著眾人激烈的反應,徐敏氣得狠狠給張遠一拳,隨後身形又輕輕躍回馬背上。她這一連續的動作,都非常的優美,來去自如。
離帳蓬百米遠的時候,一群男男女女的人紛紛跑出,看著首領懷中的女人後,他們高興得歡歌笑舞。顯然這名女子,在他們大家心中非常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