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晴空,風和日麗。青青的草原上,張遠與徐敏並肩而行,踩著柔軟的綠草,呼吸著草原上清香的芳草味。兩人身後的草坪中,留下一道道微淺的足跡。看著這一望無垠的草原,張遠想起了曾經的夢想。在天位峰的時候,他就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與師姐漫步在草原上。
時隔將近三年後,這個願望終於實現,雖然他知道這是短暫的,師姐不可能與他在草原上漫步一生一世,可他也心滿意足。
縷縷清風吹拂,徐敏衣袖如飛,好似飄蕩的流雲綵帶,秀髮飄逸,根根髮絲迎風飄舞。看著倩麗的師姐,張遠心情喜悅不已。當得知師姐的祖先是禹皇時,張遠對徐敏除了喜歡外,又對了一份敬重。徐敏停下身來,站立在草原上,她敞開懷抱,閉上雙眼,輕輕的呼吸著這清芳的草原氣息。
“小遠,你過來,閉上眼睛體會一下,這裡的草原是多麼怡然。”徐敏說道:張遠走到徐敏身前,慢慢閉上雙眼了,他的心神,此刻融入了整個美麗的草原裡。他的感知中,徐敏就站在他身邊,近在咫尺,所有的朝暮相思,在這一刻終於如願以嚐了。
閉目之中,張遠暗暗施展意念域成,一直偷看著師姐。徐敏並不知道他的舉動,她一直認為張遠是在體會草原上的芳草清香。
“小遠,怎麼樣?這裡美麗嗎?”徐敏微笑著問道:
睜開眼睛,張遠說道:“有師姐的地方就著麗,沒有師姐的地方,縱然是天上也不美。”走到一個草原上的水潭邊,但見清澈水中魚兒上下游動。看著水中的魚兒,張遠微笑的說道:“師姐,你餓了嗎?”
“嗯,”徐敏點頭應答。張遠說道:“請師姐稍坐,我給烤魚吃。”
“你還會烤魚?”徐敏驚訝的問道:
張遠說道:“師姐有所不知,我曾經是個樵夫,每日進山砍柴,閒暇之時,我經常燒烤野味,因為練就了一道好手藝。”
徐敏微笑道:“那我就要嚐嚐你的手藝如何,你不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張遠說道:“請師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說完,張遠尋個好地方,請徐敏坐下休息。
徐敏坐在草坪上,一直微笑的看著張遠。從水潭中抓起幾條魚後,張遠又四處尋乾柴。草原上樹木很少,尋了很久依然沒有多少乾柴。徐敏站起身來,陪同張遠一起尋柴,張遠說道:“師姐,這些事情就讓我做吧,你只管休息。”
徐敏說道:“讓你一個人做,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魚吃啊?到那時,師姐我早就餓死了。”
張遠心疼的說道:“我怎麼會讓師姐餓死,就算是我自己死了,也絕不讓師姐死。”
徐敏笑道:“你真當真?師姐是隨便說說而已。”
尋了一捆乾柴後,徐敏彎腰起乾柴走去。張遠怕弄髒了她的衣服,慌忙把自己外衫給徐敏披上。看著抱柴而去的靚影,以及蔚藍的天地,張遠突然覺得,這情景好似一幅著麗的山水畫卷。而畫中描述的,就是自己與師姐在草原上的生活。
“小遠,快再尋些乾柴來,然後烤魚吃啊,你還呆在哪裡做什麼?師姐我餓死了,難道你想我死不成?”徐敏大叫道:
快速又尋找些乾柴後,張遠走到乾柴堆旁,拿出火石相互摩擦。乾柴中燃燒起了火源。當火源逐漸旺盛時,不料一陣風吹拂而過。徐敏慌忙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這突來的風。
原本漸旺盛的火源,在大風的吹拂下,瞬間熄滅。徐敏彎下身去,對著那倖存的幾點火星不停的用力吹著。她豈圖用氣把火星吹燃,沒想到越吹起滅,最終反倒弄得灰頭土臉。看著師姐的大花臉,張遠捧腹大笑道:“師姐,你真好笑,居然使用這種辦法。”
徐敏用衣袖擦擦臉,一擦之下,臉上灰炭反而更多。張遠又不住笑起來,徐敏一腳給張遠踹去,然後生氣的說道:“你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說完,徐敏側身而坐,嘟著一個小嘴,氣得一言不發。看到師姐生氣了,張遠慌忙蹲在徐敏身旁說道:“師姐,你不要生氣了,我以後保證不再取笑你。”
徐敏恕氣凶凶的狠擦一下臉上的黑炭,隨後站起身來說道:“我懶得跟你計較。”說完,徐敏快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師姐,你要去那裡?”張遠焦急的問道:
徐敏說道:“去洗臉,難不成你要讓我一直花著個臉。”走到水潭邊上,徐敏捧起清澈水,輕輕的清洗著臉。張遠再次點燃乾柴,隨後迅速把魚清理乾淨燒烤。
徐敏洗完臉後,並沒有回到張遠身邊,她一個人靜靜的蹲在水潭邊上,撿起地上石頭,一次又一次的投入水中。看著有心事的師姐,張遠不知該如何尋問。
過了一會兒後,魚己烤好。張遠叫道:“師姐,可以吃魚了。”徐敏慢慢站起身,然後緩緩走到張遠邊身旁,蹲在火簇邊。張遠選一條最肥的魚遞給徐敏,接過魚後,徐敏恕罵道:“笨蛋,這麼燙,怎麼吃?”
張遠抓頭笑道:“我一時大意,沒有想到這裡。”輕輕撕下一塊魚肉,放在嘴中細嚼後,徐敏誇讚道:“真好吃,你烤魚本領很好。”得到師姐的讚美,張遠高興的說道:“只要師姐喜歡,以後我就天天為你烤魚吃。”
徐敏微笑道:“瞧你這幅神情隨便誇你二句,你就高興得笑顏滿面,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張遠說道:“得到師姐的讚美,比得到什麼都重要。”
吃完魚後,二人並肩而坐,“小遠,你們在次去荒外危險嗎?怎麼大部分師兄弟們都有去無回?”徐敏問道:
想起此事,張遠心情沉痛的說道:“危險,我們去荒外這些日子,簡直是九死一生。晨豔師姐死了,顧勁師兄也死了,他們死的好悲慘,尤其是顧勁師兄,死前還折臂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