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小道後,幾名領頭者又帶著眾人靠岸而行,這條路雖然不寬,可卻平坦,因此行走起來,比那懸空小道要容易得多,只是從上方湧下的水瀑,時常濺在大家身上。
靠著河岸行走很久後,又走入了一個山洞中,只見此洞中,隨處處可見森森枯骨,洞的另一旁,溟江河一條分流正好流入其中。這條溟江河的分支,水澤居然是黑色的。
看到這黑色水流,張遠突然想起鐵鏈深淵下的那條黑河,水質也是這般的黑。想到這裡,張遠思量道:難道這條河流,與深淵下的那條河流是相通的。
一陣陰風驚醒了沉思的張遠,一股可怕的煞氣,若有若無的從前方盡傳來。這煞氣,就是血盾上的氣息。
看著人流湧動的荒民,張遠心中暗自想道:“我如今己經混進來了,就沒有必要再跟隨他們。”
想到這裡,張遠經溶石林立的地方時,順身一轉,躲入了一道岩層板塊之下。數千荒民,逐漸遠去。看著這些消失在遠處的人,張遠傷神道:“他們此去絕對是有去無回,縱然我有心救他們,卻也苦於無能為。”暗自嘆息一聲後,張遠小心的向著前方行去。
巨大的陰風洞,空蕩的山腹中,張遠藉助自己雲宵強的夜間目力,毫無困難的穿行在高低的石層中。
一直向前方行了數十里,那溟江河的分支河流,依然存在。張遠就像狂風中的一粒沙塵,飄走在無邊無際的陰風洞中。隨著時間的過去,張遠越走越心驚,“這陰風洞也真是太大了,走了這麼久,四周景物都依然是同一種。”前方突然出現了幾條岔道,張遠一陣猶豫,不知道到底選擇走那一條條。思考一下後,張遠選擇離溟江河分支最近的這條道行去。
走入這條岔道中,血盾的煞血氣息變得十分明顯。從這煞氣中,張遠肯定這血盾要比虎河的那血盾還要強大。前方傳來數道腳步聲,張遠閃身隱藏起來。
只見十幾個人提著大刀一路巡防過來。其中一人說道:“奇怪了,我之前明明感覺這裡有人,怎麼現在沒有了”?
另一人說道:“是你多心了吧,這種鬼地方有誰會來,”此人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後東張西望的與眾人離去。
張遠一直躲在暗處,確定這些人走遠後,他才敢慢慢起出來。張遠細想道:“之前這十多人,氣息與眼神與人族不一樣,難道他們就是獰魔族的人?”從來到荒外至現在,張遠還末曾見過獰魔族的人。
地面上不時凸起很大的溶石,利用這些溶石作遮掩,張遠一路東躲右閃的朝著前方行去。一道巨大的石壁上,清晰刻畫著一幅圖。
仔細看上去,圖中所畫的乃是一頭上古凶獸,此凶獸身有四,頭長二個腦袋,眼如朗星,口似血盆,二張口中,都露出十分尖銳的獠牙。
看著這凶獸的模樣,張遠想到在九陰蟲的那道石壁上,也刻畫著這樣一幅有二個腦袋的凶獸。那幅圖,張遠至今還記得很清楚,圖中畫的是一高人,率領著很多人同時對付一頭長著二個腦袋的凶獸。
只因看不清楚,張遠當時也只是模糊的看到一點凶獸的模樣。此時對照聯想起來,簡直是越看越像。看著這凶獸,再聯想那圖中對付凶獸的人,張遠猜疑道:“據說恆古大帝曾聯合多名人族強者,震壓了獰魔族的神獸獰魅,難道圖中的這凶獸就是神獸獰魅?”
正在思索間,張遠突然看到前方黑暗中,一道人影一閃而過。這人影的氣息,與易雲非常相似,張遠心中暗想,“若真是易雲師兄的話,我就可以與他一同前行,”想到這裡,張遠順著那道人影消失的地方小心走去。前行千米後,那道人影突然去而復返,停在張遠身旁百米外。
“小師弟,真的是你,你真的沒有死?”那道人影激動的說道:
張遠笑道:“易雲師,我被人救了性命,所以得以生存,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易雲激動的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再說吧。”說完,易雲轉身打算走出陰風洞。
張遠說道:“師兄,難道你不想繼續打探這陰風洞了?”
易雲說道:“你來晚了,我也經把裡面情形打探清楚了,我們現在就出去吧。”張遠高興點頭同意,能不進去自然最好,這種鬼地方,有誰會願意沒事往裡面跑。
正當張遠二人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後方匆匆走來了十多人,這十多人中,有一個張遠十分面熟,那就是雨離。
只聽一名男子說笑道:“雨離小姐真是好閒情,怎麼會有閒暇來這陰風洞中觀賞,你應早些通知我,我也好做些安排?”
雨離說道:“怎麼了,難道來陰風洞也要經過你的同意?”看到雨離出現在這裡,張遠頭腦中一陣空白,他暗自失落的想道:“難道雨離是獰魔族的人嗎?如果不是,她怎麼會出現這在裡?”與雨離一起行走的十多人中,有一半是屬於人族,一半是屬於獰魔族的人。
“小師弟,快躲起來。”易雲慌忙的提醒道;可是此時的張遠,意識中不斷的在想著一個問題。
易雲見張遠沒有躲避的意思,於是慌忙走到張遠身旁,將張遠拉入一道岩層下。只聽張遠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易雲慌忙捂住張遠的嘴,示意他不要出聲。
雨離與十多人越去越遠,張遠一直看著雨離消失的方向,他的眼神中,露出十分掙扎的痛苦。他暗自想道“如果雨離真是獰魔族的人,我會殺她嗎?我能下得了手嗎?”
“你怎麼了?”易雲問道;張遠說道;“我沒事,”說完,張遠轉身朝著洞口走去,一路上,張遠想起自己“曾經問過雨離的*,可雨離卻怎麼不肯說,”想道這些環節,張遠越發可以斷定,雨離應該是獰魔族的人。“但是雨離身上的氣息,與獰魔族卻又不一樣,”想來想去,他也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