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到石壁通道後,張遠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回身望去,張遠清楚的記得,自己就是從這裡被吸入幻界的,可現在再次尋找幻界入口,卻發現不見了。若不是自己成功救下了宗門弟子的靈魂,他肯定會認為,這又是一場幻覺。
停足一下後,張遠朝著原路返回,行走一段路後,一群人衝了進來,這群人中,為首的正是那個使用長鞭的護法。見突然衝出這麼多人,張遠一點都不感覺到奇怪。
為首的護法說道;“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釋放幽靈,闖入往生殿。原來是一個區區雲霄初期強者。”
突然突然的到來,張遠似乎早有所料,以往生殿的實力,若是這麼久還沒有人來,這才奇怪。張遠說道;“實力不是從表面能看出的。”
“給我上,拿下他。”護法大聲喝道;
十幾個歸元強者一擁而上,張遠靈劍閃電般出手,凌空刺出數劍,無數劍光層層疊疊的飛向眾人,十幾名歸元強者兵器怒舞,斬斷了張遠的層層劍光。一名歸元強凌空一刀劈下,張遠腳下移動數寸。頓時刀鋒從他身旁側身而過,右掌拍出,一掌將這名歸元強者拍出數米遠。
幾人長劍同時刺向張遠要害,張遠橫身一轉,靈劍揮動,將幾人的長劍擋出半尺遠。幾人手起劍落,不分先後的刺向張遠,張遠真氣鼓舞,腳下一躍,離開原地十米。
眾人害怕張遠逃脫,紛紛衝上前將張遠圍住。護法一直站在原地,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張遠擔心他突然偷襲,因此不敢全力為這些歸元強者交手。
護法之所以沒有出手,只要是他想看看張遠究竟有多強的實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石壁通道中,張遠且戰且退,一路與眾多歸元強糾纏,這些歸元強見張遠實力不是很強大,因此他們越戰越勇。
幾人兵器向張遠周身三路殺來,張遠騰挪閃避,身形幾處躲閃,巧妙的遊走在眾人刀劍中。
護法看出張遠沒有盡全力,於是對手下人說道;“誰殺了他,本護法大大有賞。不但傳授至高功法,還能執掌一方特權。”
聽到功法權利後,這些人更加賣命。有的完全不顧生死,步步緊逼張遠。對於他們來說,金錢是次要的。只有功法,才是最重要的,如此大好時機,眾人怎能輕易放過。
張遠退路逐漸被封死,之前還能遊走,此時,大家將他緊緊包圍。幾柄長劍鋒利的刺向他後背。張遠回身遮擋,將身後幾人逼退。剛逼退這幾人,前方几人又亂刀砍向他。
張遠劍走捷徑,放棄防守,選擇快速出擊,雲霄強者的速度遠遠超出歸元強,幾人亂刀還沒有靠近張遠的身體。張遠的靈劍便率先抵達他們身前。
幾人慌忙收回砍出的亂刀,紛紛防護張遠。但他們還來不及迴護,張遠的靈劍便破空而過。石壁中,灑出幾滴鮮血,兩人當場倒下身,,餘下的只是受了些輕傷。
這些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久了,自然多少有些感情,此時見自己的同伴死亡,他們不但沒有害怕的心理,反而激起了他們的憤怒。
一個歸元強大怒著長劍劈向張遠腦袋,他如此做法,完全是想兩敗俱傷,張遠劍尖一刺,立刻將他長劍刺偏出半尺。
眾人瘋狂的困殺張遠,護法暗中凝神,只要張遠露出一絲破綻,他就會閃電出擊,一招滅殺張遠。
張遠越戰處境越不好,走神間,幾道劍鋒直刺他咽喉而來。張遠心中暗想道;我若與他們長期糾纏下去,恐怕會消耗我的靈力。
不管了,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想到這裡,張遠川流不息般的靈力頓時湧出。他一出手,就是要靈力束縛。
眾人只感覺如身處沼澤般,行動十分不方便。靈力束縛被人同時,也會消弱自己的攻擊力。張遠長劍悍然劃破空間,朝著離他最近的一人殺去。
此時驚叫著張開大嘴,可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便被張遠靈劍一劍劃破咽喉。鮮血從他的傷口處,如同噴發的水流般激出,看著這讓死亡的情景,其他人開始有些心慌了。
“和他拼了,”一個大叫道;頓時,眾人全身爆發出強悍的力量,直接震退張遠的靈力束縛。靈力束縛的物件越多,威力就會越小。
張遠躍空而起,閃倒實力最差的一人面前,他一拳轟出,頓時將此人轟飛在石壁上,只聽一聲骨骼巨響,此人立刻被撞得四分五裂,胸前,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拳印。
眾人感覺張遠實力比之前強大得多,因此他們不再各自為戰,大家相互站在一起,同時攻擊張遠。
歸元強者已然能使用些膚淺的靈力,他們攻擊來的兵器中,帶有各種色澤不一的靈力。一個歸元強還無所謂,可十幾個絲毫不差的同時出手,就算是張遠,也得小心應對。
感受到這次攻擊非同小可,張遠靈力如狂風怒吼,巨浪滔天,一柄明月的靈劍,猛然向眾人轟去。
通道中一聲巨響後,十幾名歸元強者全部被丟擲數米遠,他們有的口吐鮮血暈厥,有的當場被張遠強大的攻擊力擊殺。
張遠也後退了兩步,強大的反擊力,讓他感覺全身一震痛楚。尤其是通道中的迴音,震得他耳朵嗡嗡響,凡是地道中產生大波動,都會引起很大的迴音。
張遠退出數步還未站穩,護法便閃電般的出手,他長鞭隔空抽出,狠狠一鞭打向張遠。張遠身形向下俯去,傖足間避開在護法揮出的長鞭,長鞭擊在石壁上,頓時將石壁是的巨石打得粉碎。
看著粉碎的巨石,張遠一震慶幸自己閃避的快。長鞭猶如靈蛇般,非常靈活,一鞭打空後,長鞭急速回轉。
閃電般又攻擊張遠,張遠之前閃避開也屬不易,此時,他完全沒有喘息時間躲避,電光火閃間,張遠一把抓著揮舞過來的長鞭。虎口一陣劇烈疼痛,左手手臂好似被炸碎般,一股氣勁順著他的手臂,直接衝進了他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