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禪之體我到了廚房,冰箱裡已經沒有肉了,只有一些牛奶和麵包,看來這丫頭也不怎麼在家吃飯,我只好將麵包放到烤箱裡,一邊簡單地做了個煎蛋,熱了下牛奶,這就算做好了早餐。
忙完這頓不夠豐盛的早餐,月兒已經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
“可以了小姐,來吃飯吧!”我對著她喊道。
她輕快地跑了過來,坐在了餐桌旁,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作品’。
“你經常做飯嗎?看起來不錯呢。”
天,這也算不錯!看來這丫頭確實沒有做過飯。
我笑道:“這算什麼,我還有更拿手的的呢,今天沒有什麼材料,等一會我去買一些,晚上給你做更好吃的東西。”
“真的嗎?”她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
“不過要看你的表現啦。”
我故意挺起了腰。
“嗯,我一定有好表現!”她說著挺直了腰,擺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我笑著搖了搖頭,月兒這傢伙有的時候像個成熟的女人,有的時候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實在搞不懂她為什麼會這樣。
吃完飯之後,月兒要去單位上班,我也正好到街上去轉轉,買點生活必需品,另外還想弄個電話卡,再和總部聯絡一下,看看那邊的情況如何。
我們兩人在樓下分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為了不讓自己身份暴露,我特地走到一個街角,在一家商店買了一副墨鏡,然後直接打車去了電信公司。
“司機,車就停在這裡好了,我要買兩張卡,在這裡等我一會。”
我對出租司機說道。
“好的。”
司機應了一聲,將車停在了電信公司門口。
幾個兜售電話卡的人立即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道:“要卡嗎,什麼型別的都有。”
我點點頭道:“神州行,每人要十張,現在就拿,我不等。”
“好、好、好!”幾個人忙不迭地把卡遞了上來。
我接過卡,隨手把錢遞給他們,然後轉身上車,汽車離開電信公司,直接向西開去。
因為幾年前來過宜山路一帶,比較熟悉那裡的路,因此我讓司機停在了一家公司的後面,自己沿著街角走去。
後面的計程車掉頭開走了,我掏出電話,換上了卡,然後撥通市查號臺,問了該公司門衛的電話。
“您好!”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故意壓低了聲音:“請問唐靈小姐在這裡嗎?”“唐靈小姐,您找她麼?你是哪位?”“是唐小姐讓我找她的,我是一個做電腦資料分析的工程師,上週唐小姐讓我給她幫個忙,但我把她電話弄丟了,請幫我聯絡一下,然後讓她給我打電話好嗎?我電話快沒電了,請快些聯絡她。”
“好的先生,請耐心等一會,您的電話多少?”我報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那個門衛和我道了聲再見,然後掛上了電話。
為了防止他們查詢我的電話來源,我沒有直接回市區一帶,而是在宜山路上繼續逗留,對我這樣的東北人來說,冬天的上海感覺並不寒冷,於是我就乾脆在馬路上散起步起來。
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試試唐靈,因為我心裡有幾個疑點,首先是我剛入住海灣世紀閣酒店唐靈便能找到我,而且居然那麼巧正好住在我的隔壁,這根本就是不合邏輯的事情,我一路上到上海,並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這說明她們一定在之前便掌握了我的動向。
但我剛剛來到上海,如果說有人跟蹤我,除非從我在原來開公司的城市,她們便已經開始跟蹤了。
也許、也許這一切都是事先設計好的,那她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誰操縱了這一切?是唐靈?或者丁叔?或者另有其人?從直覺上,我感覺到一定有一個陰謀在圍繞著我展開,如果稍有不慎,我要付出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
我的命運由我把握,我決定從現在起,按自己的規矩出牌,不再盲目順從別人的安排。
“叮咚!”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接起了電話。
“董事長嗎?你在哪裡?”唐靈急切的聲音傳來。
“我在郊區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的電話隨時被人監聽,所以不能告訴你我的具體位置。”
“你在外面也很危險的,董事長,要不然你來外灘,我派人接你。”
“不用了,上次行動已經犧牲了好幾個人,我在外面也很好,這樣比較安全,而且我現在不在市區,敵人應該找不到我。”
我說道。
“那你把電話號給我,我們方便聯絡。”
“你給我留個電話吧,我以後聯絡你。”
“好的,你等等。”
沉默了片刻,唐靈道:“董事長,你記好了,我的電話是81——,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我要掛了。”
說完我不顧唐靈在電話另一頭的呼喊,按下了關機鍵。
通完話我立即將手機中的卡扔掉,然後換上了一張新卡,撥通了計程車公司的電話。
“您好,有什麼需要服務?”電話接待員的甜美聲音傳來。
“我在宜山路1008號附近,請問最近的汽車在哪裡,我要去市區。”
“請稍等,我馬上查。”
半分鐘後,接待員的聲音響起:“一輛出租正向你的方向駛去,應該不超過二分鐘就到了。”
然後接待員報上了車牌號碼。
不到兩分鐘,一輛該公司的計程車便來到了我的身邊。
“先生,您叫的出租嗎?”司機從車裡探出頭來,笑著問道。
“是的,到南京路!”我彎腰鑽進了車後廂,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汽車直接把我帶到了南京路上的一家百貨公司,我進去買了很多東西,幾乎弄了個小百貨公司回家,我買的東西包括晚餐,水果,還包括一臺膝上型電腦、一臺顯微鏡、一些厚邊紙、一個寶麗來自動成像相機、一套厚塑封膜、幾管強力膠、一盒打火機、幾把鐵尺、一把瑞士軍刀、一把錘子、幾個磨石、一盤鋼琴絃和其他一些物件,足足裝了兩個巨大的揹包,這些東西以後會派上大用場的。
買完這些東西,我打車回到了紫荊新苑附近,我象賊一樣,偷偷摸摸地進了樓裡,小心地躲過了門口阿姨的監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些東西搬上了樓,然後開始自己的工作。
我先拿著數碼相機,對著自己拍了幾張不同形象的照片,一張是把頭髮吹的蓬起,留了個流行的發行,顯得自己十分活力;另一張是把頭髮沾水按下去,頭髮扁平地貼在頭上,顯得自己年齡比實際要大些,還有一張我給自己臉上貼了一撮小鬍子。
照片出來後,我來到月兒的工作間,由於月兒的家中有掃描器和小型數碼列印影印兩用機,所以我直接把自己的照片掃了上去,用照片紙打印出來,剪成了需要的大小。
然後我把厚邊紙放入影印機,印了幾張自己的身份證,然後把上面的名字等部分輕輕颳去,用電腦打出了幾個新的名字,再次影印,這樣就出來了假身份證的底模。
因為影印機印多了會失真,到了這裡就只能開始手工操作了,我來到顯微鏡下,首先將自己的照片邊角的毛輕輕颳去,然後將假身份證的底模照片部分輕輕颳去,然後開始小心地刮照片的背面,一次成像的照片底部較厚,但層與層之間不太牢靠,太用力了容易造成剝離,所以我做得十分小心,大約用了一個小時,才做出了三張合格的底片。
接著就是把照片和底片粘起來,我用一方紙鎮小心地把底模壓住,然後一點點地將照片貼了上去,好容易處理好身份證內瓤,我又把厚塑封膜打磨變糙,這樣做是為了封膜能和內瓤儘量貼緊,然後把內瓤套進封膜,輕輕壓合,用強力膠小心地粘上,等我忙完了一切,發現居然已經快到傍晚了,我不知不覺中忙了大半個白天!看著相對還算滿意的作品,我感覺到十分滿意,這些假身份證儘管唬不了專業人士,但對一些賓館來說,還是可以用上的,我以後可以有幾個不同的身份了。
我趕快把屋子收拾利索,然後給月兒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大約兩個小時後回來,扣上電話我就立即開始忙著做飯。
以前我在北方城市自己的公司當老闆的時候,常常自己做飯吃,所以練得了一手好廚藝,我給她做了炸魚丸、油悶香酥魚、蔬菜沙拉和醬香茄合,還做了一個翡翠白菜湯,等我剛把菜擺上了餐桌,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從門鏡中看出去,正是月兒帶著微笑站在門前。
“辛苦了,歡迎回家!”我笑道。
“你也辛苦了,我的晚餐做好了嗎?”月兒連鞋都沒脫就往屋裡跑去。
“唉,你這丫頭,脫鞋脫鞋,不要把屋子弄髒了。”
我跟在後面叫到。
她理也不理,一下子坐在餐桌前,伸手翻開了扣著的一個個盤子。
“哇、哇、哇!”她不停地叫著。
“你哇什麼?”我裝作生氣地道。
“這,這不是你在外面買的吧?”她用雙眼緊緊地注視著我。
“我買?我還用買?你不知道我本來就能燒得一手好菜嗎!”我瞪著眼睛道。
“哇,我好懲拜你呀!”她嘴裡嚼著一片紅燒茄合,口齒不清地說。
“我看你也是在懲拜我。”
我斜著眼睛看她道。
“不呀,是懲拜!”她又叼了一條香酥魚,對著我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