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高峰眾人見古云進了叢林迷宮,也沒有追進去,至於叢林迷宮為什麼不能追進去,原因許多人不明白,但是赫連覺空不會不明白,如果在此地多加說明,那麼這個局就會顯的是畫蛇添足了。
眾人迴歸白日門,白日門經過一夜的喧囂後,也恢復了平靜。
不平靜的唯有夏青青喝假裝不平靜的曌溪,夏青青一直呆在曌溪的房內,她害怕曌溪想不開,曌溪也假裝要死要活的,這種本事似乎是女人與生俱來的一般,裝的天衣無縫。那被古云撕裂的褻衣還在桌子上放著,曌溪整個人就躲在被窩裡發抖。
夏青青本來不笨,但是此刻是心亂如麻。怎麼能夠看出曌溪的破綻,更甚曌溪畢竟是個女人,這拉扯的過程中,磕碰難免,雖然古云一直是緊閉雙眼。她強迫自己去想剛才那一幕,倒也很快入戲。
“三嫂,我一定殺了他幫你報仇。要不你殺了我也可以。”夏青青哭的言語也不知所謂。
“我不怪你,我命不好,我身上有巫族的血,等你三哥審判吧,他要休了我,我就死了算了,他要不休我,我也只能吞嚥這結果了。”曌溪說的雲淡風輕,讓夏青青一陣詫異。
夏青青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中,這古云現在至少還是他的男人,這又是一陣心血上湧,噴了口血出來,曌溪忙的翻身下地,幫她擦拭。
“青青啊,三嫂只告訴你一人,你不要傷心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大哥會滅了我的。”
夏青青茫然的眼神露出了一絲驚詫,含著血絲的蒼白的嘴脣翕動著:“三嫂,你在說什麼。”
“青青,其實我跟老七是在演戲,赫連治業在白日門,這齣戲是演給他看的。”
“什麼。”夏青青驚叫了起來。
曌溪忙的掩了她的嘴。輕聲道:“你小聲點。”
曌溪把嶽高峰的一切安排細細的說給夏青青聽了,夏青青聽的一愣一愣。最後曌溪千叮萬囑叫她不要洩露。
這一晚上把夏青青弄的心神俱沸,這刻又如聞驚雷,夏青青可謂是經歷了人間的悲歡離合之最了。又替古云擔心起來,又想起沙巴克散步的一個晚上,古云曾經跟她說他要去引開赫連原來是這件事,想想這幾天古云受的罪,倒也一陣嚎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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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曌溪就跟隨卓逸夫去了王城皇宮,臨走的時候那個哭的眼淚旺旺,還遮了面紗。卓逸夫更是表演的淋漓盡致,一路發誓不殺這個盜嫂的賊子誓不罷休。
只是夏青青這次是真的病了,這一病又忙壞了席紅袖,裡裡外外的幫她忙著。
展寒又在大叫:“紅袖,紅袖,我的玉蟬呢。”
席紅袖走出夏青青的房間,本來就住的近答道:“你的玉蟬不是給四嫂了嗎,還有一個你自己藏著我怎麼知道。”
“直娘賊,不見了,你這女人幹什麼吃的,連個家也管不住。”
席紅袖被他罵的一陣火起,正待要發作。
對面車風之又發作了:“二哥,我的也不見了,這白日門有賊了。”
席紅袖一陣驚異,生生的吞回了回罵展寒的話。
下面就更熱鬧了,楊衝站了出來道:“快告訴大哥,古鸞找不著平安侯的兵符了。我估計是被這盜嫂的狗賊盜走了。”
嶽高峰從鷹衛堂走了出來大喊道:“叫古鸞安排人員日夜監視叢林迷宮的進口,還有七長老已經告訴我不歸路的另一個口子就在封魔谷。看看是不是可以駕馭龍騎衛前去剿滅。”
席紅袖悻悻的走進夏青青的房間,夏青青也聽到了他們的喊聲,竟忍不住笑出聲來,席紅袖奇怪的盯著她道:“你還笑的出來。”
“二嫂,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不過你誰也不準說,否則大哥會滅了我的。”
夏青青又仔細的把一切告訴了席紅袖,把這席紅袖聽的一雙眼睛從夏青青說話開始再沒有眨過一下。
良久,席紅袖長舒了口氣,唸叨:“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一定要保佑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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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戲演的又讓赫連治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雙玉蟬原來在古云的手上,怪不得古云敢盜嫂,原來是依仗雙玉蟬有兩條命。
席紅袖見夏青青只是擔心古云,並無大礙,也就放心了。
而珠女也已經五個多月了,每天給這個妯娌把脈是席紅袖每天必做的功課,生怕珠女出點什麼意外,況且這兩個現在是最親的,不管這雙玉蟬的約定結果如何,席紅袖和珠女都已經做好了做親家的決定。
車風之也在屋裡坐著,他其實早就發現了他的屋頂上有人,白日門什麼地方,十八衛士居高臨下早在暗中把下面監視的清清楚楚,而且不用發聲,就可以和嶽高峰輕易用手語溝通。嶽高峰剛才出去一喊,又傳達給了楊衝,楊衝早就叫小廝送條子給了車風之。
“很好,四嫂啊,這幾天有沒有特別想吃酸啊。”
“倒也沒有,嘔吐也在吃了你的藥後沒有以前那麼強烈。”
“恩,再吃幾幅,女人啊,就是累。”
“二嫂,剛才大哥在說什麼不歸路是什麼意思。”
席紅袖看了下車風之笑道:“不歸路就是進去就出不來的意思,我昨天也是聽展寒和大哥在商量才知道的,原來封魔谷井底死亡神殿有個暗道直通白日門和叢林迷宮,但是那個暗道裡滿地都是當年赤月老魔大戰白日門時來不及逃跑,被龍騎衛趕進去的蜘蛛。”
車風之一聲苦笑,突然大叫一聲:“房頂上是那個賊,古云是不是你這個禽獸,還我玉蟬來。”
叫完,直接衝出門外。
赫連治業大驚,忙的施展提縱術,飛跑而去。
車風之上了屋頂,緊追不捨,那邊展寒又追去。
珠女一陣大驚,嗆聲道:“二嫂,這古云難道連我也不肯放過嗎,還有沒有人性啊,老七怎麼會變成這樣。”
席紅袖噓了一聲,小聲道:“四嫂,這個祕密我只告訴你一人聽,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大哥會滅了我的。”
席紅袖還在跟珠女津津有味的說著這個祕密,展寒和車風之就回來了,他們什麼聽力,早就聽到了席紅袖說的事情。
展寒在門口苦笑道:“誰告訴你的。”
車風之笑道:“女人的嘴巴靠的住,母豬也會上樹了,二哥你沒有聽過這句話麼。還明顯三嫂告訴了青青,青青告訴了二嫂,喏,現在二嫂告訴了我老婆。不知道我老婆還會不會去告訴五嫂。”
珠女嘟了下嘴巴叫道:“我有那麼多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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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古鸞這段時間也懷孕了,所以有事沒有事就來找珠女,一個來討取懷孕的經驗,一個是樂意分享。兩個孕婦說的不亦樂乎。
“五嫂啊,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大哥發起火來,可要滅了我的,那可是一屍兩命。”
古鸞驚奇道:“是不是大哥有相好的了,那麼誇張。”
“不是啦,是老七,他是被我們冤枉了。。。。。。。。。。。。”
古鸞聽的一驚一乍,這不靠譜的事她做的多了,但是她聞所未聞天下還有這等不靠譜到比靠譜還要靠譜的戲。
“所以啊,老七一直是我們的好兄弟,怎麼會做對不起他哥哥們,對不起慕雪和青青的事。我們冤枉他了,害他吃了那麼多苦。”
古鸞拼命的點頭,心想,這刻完了,要是古云回來還不得把她吊起來報仇,那一鞭子可差點要了他的命。
“大哥也真是的,怎麼不跟我們說呢。”
“就是。小看我們,誰能比我們更守的住祕密是不是五嫂。”珠女說這話的時候還一本正經。
古鸞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女人的嘴巴里有祕密,那就不叫女人了。原來大哥還是很懂女人的。”
“你什麼意思啊,五嫂。”
“恐怕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告訴你的吧。”古鸞清清喉嚨,模仿起珠女的聲音。
“我要告訴你一個祕密哦,但是你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否則大哥會滅了我的。”
“啊呀,你這死丫頭,笑話我。”
女人的嘴裡真的沒有祕密麼,誰也不知道。
(這一章當我酒喝多了,說胡話,見諒。只是傳遞了一個資訊就是不歸路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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