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廳沒有人說話,只聽到外面傳來重重的抽打聲,可是王輝沒有哼一聲。不過聽聲音都知道那是多麼的痛。
片刻,滿身是血的王輝被橫天、霸地兩人拖了進來,夾在二人剛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時,獨孤戰天的聲音響了起來:“扶他回房休息。記住,明天的訓練不能缺席!”
下面站著的小米,對獨孤戰天越來越陌生了,變得很嚴厲!讓人感到害怕。不過轉念一想,也能理解,畢竟站在獨孤戰天的位置上來看,不得不這樣做…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媚娘留下!”獨孤戰天閉著眼輕聲道。
“是,大王!”凌志等人紛紛告退。就連小米也自覺的離開了大廳。
所有人走後,媚娘望著上方的獨孤戰天道:“大王,叫我留下,所為何事?”
獨孤戰天沒有說話,而是扔給媚娘一本祕籍!媚娘抬手接住,不解的望了大王一眼,隨即就打量起手中祕籍。突然,她臉上大變!手也顫抖了起來,因為她手裡的祕訣居然是失傳已久的無上功法。
“在豐都三煞院長裡,你不是想問我給他們的祕籍是什麼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是我在絕地歷練時的收穫,你手裡的這本是我經過精挑細選的,也最適合你修煉。名叫——三分變!顧名思義,大成之後,可以化成三個分身!”獨孤戰天的聲音傳到了媚孃的耳裡。
媚娘拿著這三分變祕籍,望著獨孤戰天驚訝問道:“大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好像是磔刑地獄的無上功法吧?”
“不錯!而且還是失傳已久的,只有他們大王才可以修煉的功法!你好生修煉,不過你可以不用參加訓練,畢竟現在你的身份還不適合出現!”獨孤戰天囑咐道。
“大王,我想問一下,豐都三煞手裡的三本祕籍也是其它層地獄失傳已久的功法嗎?”因為媚娘見三煞當時拿著祕籍時的表情就不一般。
“這不重要,下去吧!”獨孤戰天揮了揮手。
本來還想問的媚娘,見獨孤戰天都下了逐客令,沒辦法,說了一句:“是,大王!”就退出了大廳。
此時的獨孤戰天摸出懷裡剩餘的五本祕籍,自言自語道:“就看你們是敵是友了,是友倒罷了,如果是敵那就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王大哥,我們走了!”橫天話落,就把門帶上,與霸地等人離開了王輝的住處。
房間內就留下王輝一人趴在**,上身光著,上面的血痕還清晰可見。可以說明橫天、霸地兩人下手之重…
半個時辰後,門被吱的一聲推了開來,趴在**的王輝閉著眼道:“我沒事,你們走吧!”
沒有回答,王輝就感覺奇怪,突然,猛睜眼,轉頭看去!發現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獨孤戰天,隨即想起身行禮。
“不用了,快躺下!”獨孤戰天上前制止王輝想起身行禮的傾向。
點了點頭,安心的趴下。輕聲道:“大王,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因為我不得不這樣做…”獨孤戰天坐在床沿上看著王輝背上的傷痕,歉意道。
“不,大王!是我沒有管理好他們,是我失職,大王說的對,一支沒有嚴明紀律的軍隊就像一支脫韁的野馬。遲早會被抓住滅掉…”
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端起遞到王輝面前道:“你有傷,不能喝酒,大王就以水代酒向你說聲抱歉。你別拒絕,要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想說什麼的王輝也閉口了,結果大王遞來的那杯水,一口飲盡。堅定道:“有你這樣的大王,我就是死也值了!”
“說什麼呢?我的下屬沒有我的允許,他就不能死。我還要讓跟著我的下屬走上天地的巔峰。所以以後別說死之類的話。”獨孤戰天接過空杯隨手一揮,那杯子就出現在桌上。
聞言,王輝心一驚,轉頭望著獨孤戰天道:“大王,你能告訴我實話嗎?你真的要要凌駕其餘五界?”畢竟在王輝看來,這個大王絕不是那種隨便說說的人。
獨孤戰天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王輝笑了笑。說道:“我可沒有說,我只是說帶你們走上天地的巔峰。”
王輝一怔,隨即笑了笑,道:“大王,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出一支無人能敵、驍勇善戰計程車兵。讓大王帶領我們走上天地的巔峰…”
“現在不說這些,我們還是看看眼前吧!說說你對魂界各路實力的看法?那些是值得我們刀山交的盟友?”
王輝沉思了一會兒,分析道:“石磨、拔舌就不說了。我認為值得我們結交的盟友可以是舂臼、血池、火山、冰山、剪刀、鐵樹、石壓。其它層地獄我覺得基本沒有希望,除非在利益面前,他們佔大頭。”
“孽鏡、銅柱這兩層地獄我們不可以結交嗎?能說說你的分析理由嗎?”
“孽鏡地獄的大王狂心野,雖然此人天賦過人,但是生性多疑,而且也如他的名字一樣,野心極大!至於那個銅柱地獄,我們就更不能結交,這層地獄的大王呂候是一個牆頭草,那邊的勢力大就倒向那邊。枉死、磔刑、刀鋸、蒸籠、牛坑、油鍋這六層地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雖然表面上比誰都正派,可暗地裡卻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經常恃強凌弱…”王輝緩緩說道。
聞言,獨孤戰天笑了笑,因為在絕地的時候,他就見識過刀鋸、蒸籠、牛坑三層地獄的不齒行為。而冰山的上官婉兒自己與她有一年之約的兄妹結拜之事,有把握能拉攏過來。那個火山自己也有把握,要不然當時也不會把祕籍交給袁離子。就是這個油鍋地獄,自己有點拿不定注意,畢竟鄭雲也是在油鍋。
“說一說油鍋地獄?”
“油鍋地獄,他們的大王叫常溫,好色如命!又一次竟打起了舂臼地獄血心的主意,最後吃癟,要不是看在他是油鍋地獄的大王,或許早被活颳了。所以這人成不了大事,不過對他的下屬很好,要不然他的下屬早跑了。”王輝回道。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易主了。”獨孤戰天心裡暗道,隨即又問道:“對了,方言什麼時候回來?”
“我想應該快了吧!怎麼,大王有事找他?”
獨孤戰天哦了一聲,看著王輝道:“好了,好好養傷,我走了!”
“謝謝,大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