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天空常年如此,從未改變過。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走在豐都城大街之上。男的英俊挺拔,一雙睿智的雙眸平視前方。
女子一身淡綠色長裙,摸樣清雅脫俗。看著前方男子的背影輕聲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刀山地獄!”男子淡聲回道。
“戰大哥!你是刀山地獄什麼人啊?我總感覺你的身份不一般。”小米上前,與獨孤戰天並行而走,問道。
獨孤戰天轉頭看了小米一眼,饒有興趣道:“去了就知道,保證你會吃驚!”話音一落,加快了腳步。
小米“切”了一下,輕聲道:“還吃驚,我看最多不過是刀山地獄大王的兒子!”。
兩個時辰後,獨孤戰天與小米來到了一快斷裂的石碑前,只見上面只留下一個山字,旁邊還有一個圓形洞口。
“這裡就是刀山地獄的入口?”小米指著那洞口問道。
獨孤戰天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那斷裂的石碑,心裡有個聲音在說:“此時的落寞不代表永遠,我會為讓刀山地獄有了我獨孤戰天而變得輝煌,成為魂界十八層地獄的霸主!”
“戰大哥,你怎麼了?”小米覺得不對勁,看著獨孤戰天問道。
“沒什麼?我們下去吧!”話音落下,獨孤戰天隨手一揮,只見那圓形洞口光華一閃。拉著小米快速跳了下去。
一個老魂兵坐在一張椅子上獨自喝著酒,悠閒自在!突然兩道流光突顯在老魂兵十米遠處。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從上面下來的獨孤戰天與小米。
“一個多月了。這老傢伙,還是那麼悠閒!”獨孤戰天看著那老魂兵淡聲道。
“這人怎麼這麼不負責任,要是有人從上面殺下來,刀山地獄的第一道防禦豈不是輕易就被攻破了嗎!”小米看著那老魂兵明顯不喜。
“呵呵,還記得第一次我們相遇,你說刀山地獄是魂界最弱的嗎!所以刀山地獄弱,就沒有什麼人來大舉進攻,就算這裡防禦加強,也是枉然!”獨孤戰天漫不經心笑道。
“那也不能這樣吧!真不知到刀山地獄的大王是幹什麼吃的,鐵定是個草包!”小米罵道。
邊上的獨孤戰天聞言,皺了皺眉!白了小米一眼。隨即快速上前,朝那老魂兵走去。而小米不解獨孤戰天剛才白自己的眼神。畢竟自己是實話實說啊。不過也沒有多想,快速跟了上去。
“叫什麼名字?上去多久了?”老魂兵閉著眼睛一邊喝酒,一邊問道。
“小戰,上去一月有餘!不知道還記得我否?”獨孤戰天的聲音傳到老魂兵的耳裡。
老魂兵聞言,睜開了閉著的眼,轉頭看來。細心打量了一下獨孤戰天。隨即驚訝道:“你——你還——還沒有——沒有死?”
“呵呵,看來你還記得我,我沒有死,是因為我還沒有見到你仰慕刀山地獄時的表情!”獨孤戰天淡笑道。
“你是我第一個見過從這裡上去,一月有餘而不死
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完好無損。”老魂兵看著獨孤戰天的雙眸,點頭輕聲道。
“不知道這一月時間,還有誰上去過?”獨孤戰天問道。
“呵呵,我想這不該是你這小小的魂兵該問的吧!”魂兵喝了一口酒笑道。隨即翻開桌上的賬本繼續道:“也許你我有緣分,我見你順眼,就告訴你吧!”
“呵呵,那就謝過老人家了!”獨孤戰天淡笑道。
“從你上去的那一天到現在為止一共有五批人出入。第一批是刀山地獄的媚統領,帶了二十人上去。三天才返回,而且還購買了許多的兵器。就在前天又帶著張誠上去了。
第二批是方統領,帶著幾個隨從上去,直到五天前才回來。
第三批是牛頭馬面押送十幾個生魂去刀山地獄。
第四批是石磨地獄帶來了五百魂兵前來鬧事。
第五批是拔舌地獄與石磨地獄聯合起來鬧事,一共來了上千人。”
獨孤戰天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畢竟刀山地獄還在發展中,如果被這兩個地獄聯合欺負,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問道:“石磨地獄與拔舌地獄來鬧事是什麼時候的事?結果如何?”
“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吧!也幸好你出去了,要不然你說不定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老魂兵看著獨孤戰天直搖頭。
此時獨孤戰天,怒瞪著老魂兵,聲音寒冷刺骨:“我沒有多少耐心,說,什麼時候的事?傷亡如何?”
老魂兵被獨孤戰天突如其來的變臉,嚇懵了!支支吾吾道:“是——是半個月前——的事,當時石磨地獄地獄帶來的五百人個個帶傷逃走,兩天後,又聯合拔舌地獄共計千人,與刀山地獄的人打了兩天兩夜,死了好多人,許多東西都被搶走了,回去的時候,我見他們雙方還有六百多人。個個全身帶血……”
獨孤戰天聞言,猛的一掌劈碎了老魂兵面前的方形石桌。冷聲道:“石磨、拔舌!定要你們付出十倍的代價!”
話音落下,獨孤戰天化為一道流光向刀山地獄飛去,而後面的小米喊道:“戰大哥,等等我……”
獨孤戰天與小米走後,老魂兵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驚道:“好大的火氣,看來確實不是一般的魂兵——”說完朝獨孤戰天的方向看去,眼神中多了一絲神采。
此時刀山地獄完全是一片蕭條之狀,沒有獨孤戰天離開前的熱鬧氣氛。到處是殘垣斷壁,有些地方還有幹固的血跡沒有被擦拭。
一個斷了一臂的魂兵,手裡端著一碗水正在給躺在地上的同伴餵食。另一邊的一個魂兵則看著暗紅色的天空,抱怨道:“大王,不是你說叫我們要像刀一樣的鋒利、山一樣的高大嗎。為什麼你不出現?為什麼?難道一切都是騙人的?”
“對,這個大王只知道說,不管我們死活,有難就躲起來,我們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話了!”一邊的同伴附和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個身上包著紗布的男子出現在等
人的後面沉聲問道。
“參見,王統領!”其中一個魂兵回頭見是王輝王統領,剎時恭敬道。其餘幾人也相繼恭敬喊道:“參見王統領!”
“不必多禮,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我也能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但是這不是大王的錯。你們不應該怪他。”王輝沉聲說道。
“王統領,不是我們怪大王,而是大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你叫我們怎麼能接受,怎麼對的起死去的那些弟兄!叫我們打的是他,可是如今…”一邊的一個魂兵怒聲道。
“你們怪大王,我管不著。我只想問你們,在半個月前,石墨地獄前來鬧事的時候,你們可殺的盡興、可把以前的恥辱給找了回來?”王魂看著這些傷兵問道。
“不錯,那時候,我們殺的是很開心,把多年的怨氣發洩了出去。”一個魂兵腦海裡回想起了當時的熱血。當時的瘋狂。令對方死傷無數。
“既然很開心,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不是大王,你們會有那一天嗎?也許還是眼錚錚的看著,卻不能做什麼。如果你們一輩子這樣下去,你們願意嗎?”王輝說的很誠懇。
“我們承認,如果沒有大王,我們不可能有那一天的熱血,可是大王為什麼遲遲不出現!難道只知道讓我們向前衝,他卻只會發號施令嗎?只會做個縮頭烏龜嗎?你可知道那一天我們死了多少人嗎?五百兄弟啊!其中還有一百高手!”魂兵們的情緒激動起來。
“四百新魂兵,一百老魂兵!他們的死,我也很痛心。可是除了痛心、除了責怪,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相信大王不久之後就會出現,帶領我們殺入石磨與拔舌。讓他們血債血償!”王輝的話很淡,但很堅定。
“王統領,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這個大王太讓我們失望了!我們要見鷹大王,希望鷹大王能帶領我們,雖然鷹大王不是主戰派,但那樣我們過的很踏實!很安全!”斷臂的那個魂兵看著王輝道。
王輝聞言,把目光投向其他魂兵,發現他們都有這個意思。隨即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也許天意如此吧!”
“我不同意!”一邊的方巖、橫天、霸地、凌志等人走了過來。
王輝轉頭看去,一臉黯然之色。輕聲道:“不同意又有什麼辦法,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方巖看了看魂兵們,運起真氣,大聲道:“就這麼一次挫折就讓你們這樣,日後還能做何大事?還怎能跟著大王一起走向魂界最巔峰。也許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也不敢相信我們的大王能做到。但這些沒有關係。因為時間會證明這一切。”
“我也相信大王,相信他能帶領我們把刀山地獄打造成十八城地獄最強的一層。這次的失敗是在考驗我們的忠誠罷了!”邊上的凌志也開口說道。
此時,在場的魂兵們個個鴉雀無聲,有的照顧邊上的同伴,有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傷口,反正就是不願意再次相信獨孤戰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