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稍微寬敞的小道上,行進著五人。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獨孤戰天、歐陽簫、陌雨、小米、黃天。他們的目的地是賞善罰惡堂。
而黃天之所以被獨孤戰天叫來跟著自己,是想好好培養他,當然黃天也明白,而且也很願意跟著大王。
“戰大哥,去賞善罰惡堂幹什麼?難道我們要去領賞或者受罰?”小米抱著獨孤戰天胳膊不解問道。
“我說小米妹子,你老是抱著你的戰大哥,難不成你害怕他跑了不成?呵呵!”陌雨戲謔道。
“就得抱牢他,要不然消失個一年半載,又不知道去哪找人。”歐陽簫也來了一句。
“就是你們不說,我也得抱牢他,要是再敢丟下我,有他好看。哼!”小米朝獨孤戰天做了一個死誓不休的表情。
獨孤戰天無語,拍了拍小米的肩膀,饒有興趣道:“我說小米,在魂界能與我這麼說話的,恐怕也只有你了。真不知到前世是我欠了你什麼沒還是怎麼的?”
“那是,你欠我的可多了,所有你得慢慢還,直到還清為止。嘻嘻”
就在這時,黃天輕聲道:“大王,我們到了!”
聞言,獨孤戰天看著眼前賞善罰惡堂。這個賞善罰惡堂還是那麼高大巨集偉。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數十個魂兵拿著長槍巡邏來巡邏去。周圍出現兩個插滿鋼刀的阻礙物。旁邊還站著二三十個魂兵嚴陣以待。
賞善罰惡堂的大門的上方寫著“賞善罰惡”四個大字。而那門裡面則漆黑無比,沒有絲毫光線。讓人毫不懷疑裡面時刻會衝出一隻惡鬼。當然這裡獨孤戰天已經來過了一次,知道這裡的規矩,不過這次獨孤戰天可不是來抓魂的。
“站住!不知道這裡是賞善罰惡堂嗎?”一個拿著長矛的魂兵攔住了去他們的去路呵斥道。
“啪”
“放肆,我們大王再此,竟敢大呼小叫!”黃天上前就給了那傢伙一個響亮的耳光。
就這一耳光,周圍的巡邏、鎮守的魂兵紛紛上前,把獨孤戰天等人圍了起來。那個捱了一耳光的魂兵滿臉猙獰之色,怒喝一聲:“格殺勿…”
論字還沒有出口,就被黃天一刀劈開了身體,一雙怒眼瞪著周圍的魂兵冷聲道:“最好識相,如若不然,此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獨孤戰天搖了搖頭,看著黃天:“你退下!”隨即又看著周圍的魂兵:“弟兄們,我是刀山地獄的大王——獨孤戰天!來此並無惡意,只想見見你們的堂主——神筆陸判。還望各位兄弟給個薄面。”
此言一出,周圍的魂兵都是一驚,畢竟冰山地獄混戰,打敗毒娘子的獨孤戰天的大名如今可是傳遍了整個魂界。現在想不到此人出現在這。個個都面面相窺,驚訝之情盡顯。
見此,獨孤戰天再次說道:“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各位兄弟笑納。”說完就從黃天手
裡接過錢袋扔給一個看似領頭的魂兵而去。
那魂兵接住錢袋,走到獨孤戰天面前恭敬道:“大王,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剛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光臨我們賞善罰惡堂,是我們莫大的榮幸,所以這錢我們不能要,不過你要見我們堂主,恐怕要失望了,因為他老人家閉關多年。”魂兵說話間就把錢袋叫還給了獨孤戰天。
獨孤戰天笑了笑:“兄弟,這你就收下吧,現在我有事,就不能請各位兄弟喝酒了,這就當是我請各位兄弟喝酒的酒錢吧。至於能不能見到你們堂主沒有關係,只要帶我們進入你們堂主閉關的所在就行。不知兄弟可願意?”
“大王,既然你把我們當兄弟!那我們也不能沒有義氣。”魂兵收起錢袋,就對著身後的魂兵喊道:“給大王讓路!”
片刻時間,獨孤戰天就跟著這個魂兵進入了一個小門。魂兵在前面一邊走一邊道:“我們賞善罰惡堂,雖然人數不多,不過實力也並非泛泛之輩,要不怎能賞善罰惡。”
獨孤戰天有點好笑,心道:這傢伙難不成害怕自己搗亂嗎。說這些話來嚇唬自己。要是自己真來搗亂,那就不是幾個人來了,那將是大軍壓境。
就這樣魂兵一邊走一邊說,走過了兩條漆黑的巷子、穿過了超大的訓練場、刑具室,又走過了一條迴廊,來到後院。停在一個假山面前。魂兵道:“這個洞口就是通往堂主閉關的地方,我只能把你們帶到這,不過裡面凶險萬分,還請你們多多保重!”
“多謝兄弟提醒!我們會注意的!”獨孤戰天禮貌回道。魂兵輕恩一聲,魂兵就轉身離去。
“大哥,我們一路走來,卻沒有發現幾個人,我用神識感覺了一下,發現實力高強的人並無一人。為何這個魂兵會說他們賞善罰惡堂的實力不是泛泛之輩?”歐陽簫不解。
“是啊,戰大哥,我看這個魂兵並不是像說大話之人,也並非是嚇唬我們,他也知道你的實力。可為什麼我們發現不了呢?”小米也狐疑起來。
“黃天,你怎麼看?”獨孤戰天看著那漆黑的洞口,問著身後的黃天。
“回大王,我覺得這個魂兵沒有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而歐陽統帥、與小米姑娘也沒有感覺錯。我想一定是賞善罰惡堂內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祕密,導致了誤判。”黃天緩緩說道。
獨孤戰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黃天點了點頭,笑了笑。隨即邁步踏進洞裡,背對著身後的四人道:“跟著我的腳步!”
就這樣一行五人行進在漆黑的洞裡,四周陰風煞煞,時不時的還有怪音傳出,這怪音像是惡鬼哀嚎又像是冤魂在訴說什麼。
突然,黃天身子搖搖晃晃,頭昏昏沉沉。就連一邊的陌雨也是一樣。歐陽簫感覺關切問道:“小雨,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此話一出,吸引了獨孤戰天的注意力。只見他回身看去,只見黃天此時已經昏倒
在地,就連小米也是一樣,身子搖搖欲墜。突然歐陽歐陽簫也開始感覺不適。甩了甩頭想清醒一下,卻發覺無濟於事。沉聲道:“大哥,這裡的怪音有古怪!”
“你們怎麼了?怎麼我感覺沒有事啊?”獨孤戰天很是不解,畢竟自己沒有像他們那樣搖搖欲墜。
“戰大哥,我頭好痛!”小米虛弱的聲音傳來。
獨孤戰天說時遲、那時快,上前佈下結界罩住四人。隨即抱著小米道:“怎麼會這樣?”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一邊的歐陽簫輕鬆了許多,漸漸的也恢復了過來。
望著獨孤戰天道:“大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的怪音對你造不成傷害,所以只有你帶著我們前進了。”
一會兒時間,小米也感覺沒有事了,就連陌雨也清醒過來。還有黃天也是一樣。看著他們依依清醒,獨孤戰天覺得歐陽簫說的有理。隨即道:“我佈下結界,你們不要走出結界就行。相信那樣就沒事!”
就這樣,四人在獨孤戰天的結界內跟著他前行,說來也怪,頭疼的事再也沒有發生。又走了半個時辰,五人來走出了這狹小的通道,進入了一個石室。原來這個山洞是斜著朝下的,而且蜿蜒崎嶇,兩邊石壁還有大小不一的洞口。
站在石室的五人,各自打量著這個石室,只見這裡擺著數十種刑具,這些都是石頭打造而成,有的被兩個小鬼推進一個磨子中,只露出半截身體,外面還有鮮血,很是嚇人。有的則被放進一個石窩中,兩個小鬼拿著粗大的石棒錘擊。有的被綁在柱子上,一刀一刀的割肉等等。
看著這些,小米與陌雨兩人不自覺的向獨孤戰天與歐陽簫身邊靠了靠。而黃天則走出了結界,對著一面石壁仔細打量起來。
這面石壁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突然黃天喊道:“大王,你快來看,這些字居然會動?”
聞言獨孤戰天才發現這傢伙已經走出了結界,隨即也斷定這裡已經沒有事了,就或收回結界朝黃天走去。目光盯著面前的石壁,疑問道:“那個字會動?”
“大王,你先不要急,我剛開始也沒有發現,不過你仔細盯著一個字看,你就會發現了。”黃天提醒道。
而歐陽簫、陌雨與小米也走了過來,照著黃天的話盯著一個字看。突然小米驚訝道:“真的會動,那個天字居然變成了地字。”
“還有這裡賞字居然變成了惡字。”
“魂也變成了人字。”
幾人都驚訝起來。不過此時的獨孤戰天很是驚訝,疑望著他們,心道:為什麼自己看不到字會動?
“你們真的都看見了?”獨孤戰天問著四人。
“是啊!怎麼了,戰大哥,難道你沒有看見?”小米驚訝道。
此時大的獨孤戰天沒有說話,轉頭繼續靜靜的觀察石壁,可是這些字還是一個都沒有變,讓他驚訝不已:“為什麼會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