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王輝的住處!只見王輝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酒壺自倒自飲,時不時的望向門口,好像在等人似的。
就這樣半個時辰後,門終於被敲響!屋內的王輝一個箭步上前就把門給開啟,當見到來人後,立即單腿跪地恭敬道:“屬下參見大王!”
來人點了點頭:“起來吧,屋裡說話!”
“是,大王!”隨即起身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發現大王正坐在石凳上打量著自己。片刻聽到大王傳來一句:“恩,不錯,一年半不見,實力居然到了皇級!”
“大王,今天還以為我聽錯了。原來真的是你。這一年半你去哪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你回來。”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過來坐下吧!”獨孤戰天微笑道。
王輝走到另一石凳上,與獨孤戰天對立而坐。只見大王拿著酒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再給他自己倒上,邊倒邊說:“我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本來很快就回來的,不過這件事很麻煩,所以耽擱了!”
獨孤戰天之所以沒有說真實原因,是怕說出來會讓這傢伙擔心。畢竟中了劇毒這事還是人越少知道越好。
“什麼事居然要一年半處理?大王可是遇到什麼難題了。要知道現在我們刀山地獄的實力沒有什麼事是辦不成的。”王輝問道。
“呵呵,你多想了!這件事只能我自己處理。好了,不談這些,說說你訓練的魂兵怎麼樣?現在的實力如何?”獨孤戰天笑道。
“現在我們刀山地獄人數已經達到了八千餘人,其中皇級實力有十人、次皇級實力有五人,王級五百人,次王級兩千人、靈級三千多人。其它的人實力也算不錯。”王輝緩緩道。
此言一出,獨孤戰天驚的說不話來。畢竟自己才離開一年半就有這樣的成就,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隨即道:“這些人是包括與我們結盟的其他地獄嗎?”
“大王,你說那裡話,這些實力是我們刀山自己的,其它層地獄也是見我們強大起來,才來結盟的,要不然我們先前與血殿幾次交鋒,早就被打垮了。這也多虧了去絕地歷練的兩月時間。要不然也沒有戰鬥力。就是現在我們的人也在絕地分組歷練。”王輝緩緩道。
“難道我們刀山就沒有一個帝級實力的人物嗎?”獨孤戰天疑問道。畢竟像冥殿至少就有四位。更不用說毒娘子那邊了。
“帝級實力恐怕我們刀山還沒有,就是加盟我們的其它幾層地獄也沒有。當然這只是從我的角度來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我們與血殿交峰過,你覺得他們的整體實力怎麼樣?”
“我們雖然把血殿打敗過,但是他們的實力不是我們能相抗衡的,畢竟與我們交鋒的時候,只派出了他們一小股力量。所以我們也摸不清他們的情況,不過上次毒娘子攻打血殿時,他們沒有派出一兵一卒,就讓對方損失慘重,撤兵而退。”王輝現在想起都有點
不可思議。
“你說的可是實情?要知道血殿應該知道我們的實力,為何只派出一小股力量?”獨孤戰天不解。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就是他們與孽鏡地獄交鋒,也只是派了一小股力量。我們的探子去血殿也打探不到訊息,畢竟人家方圓兩百里內無人敢踏足。”
“這事先不說。你從明日起,就不要再用以前的方法訓練了,讓次王級以上的人閉關修煉手裡的功法,畢竟實力才是說話的本錢。至於新加入進來的就讓他們到絕地歷練兩月,然後再安排吧!”獨孤戰天囑咐道。
“大王,要是這樣的話,血殿來攻打,怎麼辦?到時可沒有什麼高手抵擋啊?”王輝擔心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自會有人對付。你只要照我說的辦就行。對了,那個三眼魔猿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刀山地獄?”獨孤戰天不解。
“呵呵,這個還得從你收服的那條噬天說起。畢竟是它帶回來的。”
“你說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獨孤戰天不解。
“一年以前,媚娘出去尋找你的下落,知道半年後才回來,據她說找遍了整個魂界都沒有,最後到了死地,在哪裡見到噬天噬殺成性,成了一條野蟒,而噬天見到媚娘好像認識一樣,就上前纏繞到她身上。當時身邊還跟著那個三眼魔猿。媚娘那時整個人欣喜如狂,以為找到了噬天就找到了你。可是最後還是沒有你的訊息。所以就帶著噬天回到了刀山。而三眼魔猿也跟了來。從此後這兩個傢伙就住在那個山頭上,直到你的出現…”
聽了王輝說後,獨孤戰天長嘆了一口氣。心道:媚娘,我欠你太多了!
“大王,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直接出現,要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出現?”旁邊的王輝不解道。
獨孤戰天端起桌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道:“現在還不是我露面的時候,畢竟有些事情還需要我處理。我還是那個詹甜。這個身份不要告訴其他人,現在就只有豐都三煞與喬宇三師兄弟知道。還有記住,以你的名義告訴歐陽簫聯合冥殿,因為冥殿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知道大王有什麼事要處理,我可以派人手暗中幫你。”王輝沉聲道。
“不用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人多反而不好。好了,我該出去了,要不有人會懷疑了,呵呵!”話落,獨孤戰天身子一轉,就變為了詹甜的摸樣。
見此一幕,王輝無語,好好的一個男人居然變成這副摸樣。隨即把大王送出去後,就去下達閉關修煉的命令。
兩日後,詹甜出入刀山地獄,已經沒人阻攔,就連一些重要地方也是一樣,好像給她開了綠色通行證一樣,這一點令她很是不解。其實這些都是王輝做的,下達了詹甜在刀山地獄可以任何出入。不論是什麼地方的命令。
就這樣,詹甜左臂噬天纏繞,右肩戰猿蹲著。真可謂是不倫不類,要是
一個男人這樣肯定很威風,但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就很怪了。
一個人走在訓練場上,很是無聊!摸了摸手臂上的噬天道:“想出去走走嗎?”話剛落,肩上的戰猿就拍手鼓掌。
見狀,詹甜很是無語。搖了搖頭道:“好,也帶上你,不過最好不要給我惹事,要不然把你扔回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是誰?為何沒有見過你?”
詹甜轉過頭來,發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簫,隨即微笑道:“我是剛加入的,叫詹甜。不知你是?”、獨孤戰天故意裝作不認識他。
“哦,我也是剛加入的,你為什麼不去訓練?而站在這裡呢?手臂上還纏繞這噬天、肩上還蹲著一隻猴子。”歐陽簫也打起哈哈來。
詹甜心裡暗笑,這個傢伙居然跟自己玩這套。那麼自己就陪你玩玩。隨即微笑道:“我聽說刀山地獄在一個歐陽簫的帶領下,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久強大了起來,而且他還很英俊、很欣賞人。我很好奇,所以就加入刀山,想看看這個歐陽簫是什麼樣的人?”
歐陽簫聞言,臉色明顯一怔,看著詹甜,仔細打量了一下,道:“我要糾正一下,我們刀山地獄的大王是獨孤戰天,不是歐陽簫。不過這人確實很帥,很欣賞人,而且還是一個風流人物,我要提醒你了,小心被他的魅力勾引去。嘿嘿!”
“真的嗎,如果他真的看上我了的話,那我寧願被勾去,嘿嘿,對了,你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嗎?我好對症下藥。”詹甜看來是玩要玩到底了。
歐陽簫沒有說話,而是轉著圈打量著她,突然,歐陽簫一手捏住詹甜的喉嚨冷聲道:“說,你是誰派來的?要不定要你魂飛魄散。”
詹甜臉色發青,突然她肩上的戰猿與手臂上的噬天猛的攻擊歐陽簫。歐陽簫說時遲、那時快,趕緊鬆手,退出十幾米。畢竟他知道這兩個傢伙的厲害。
而詹甜輕咳了兩聲後:“大家都是新來的,居然這樣對我,我殺了你…”說話間就慢搖慢搖的朝歐陽簫跑去。
而歐陽簫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該死”就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此時在角落處看著這一幕的喬宇三人,搖頭苦笑。喬宇道:“大王,真是童心未免啊!”
“呵呵,就是不知道歐陽簫要是知道此人就是大王的話,不知道是和感想。”旁邊的金豹笑道。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詹甜帶著噬天與戰猿離開了刀山!當然沒人敢阻攔、盤問!就算沒有王統領的囑咐,他們也不敢,畢竟她身上的兩個傢伙就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
出了刀山地獄,詹甜在豐都城轉了一圈,打聽了一些情況後,就前往了冰山地獄!畢竟哪裡還有事等著自己。
站在冰山地獄的入口,看了看立著的那塊石碑,上面寫著冰山二字。用手摸了摸,一陣寒意襲來。隨即搖了搖頭,暗道:“冰山就是冰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