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奧力斯的報告李笑也就沒有再讓他想辦法打探五劍盟這次派往香港的力量,而是讓大家抓緊時間修煉。
而他,也在逍遙宮精心修煉。
他本可以前往在太平洋某小島修煉的風魔的支援甚至可以召集龍魂堂的三個供奉長老,相信以他們的強悍實力,就是五劍盟也顧忌,可是,他沒有這麼做,總是藉助別人的力量不是他的性格。
二來,他也確實需要一段時間靜修。
五劍盟的先頭部隊由華山金孤真人和嵩山八服劍帶頭,看著一片狼藉,儼然施工場所的果州列島都不自然起來,手下的更是一個個心頭都有了一個疑問:這裡如此模樣,就是歐陽同所說的果州列島?
八服劍咳嗽一聲,隨即望向同來的歐陽同,“這裡就是你說的果州列島?怎麼成了這樣?”
歐陽同冷汗直冒,他那裡知道果州列島如何成了現在的模樣,尷尬道:“這裡一片正在建設的模樣,另外有打鬥的痕跡,也許是李笑得罪的人多,所以……”
“可是,這裡如何住人?”
雖然有幾棟樓還可以住,但和想象的差太多,八服劍顯然有些不滿。
金孤真人可是一聲,笑道:“我看這也不錯,八服真人,我聽聞南宮世家和澹臺世家有人在香港,不如讓他們派人過來趕緊整理一下,免得嵩陽先生等人到了沒有合適的場所休息。”
“也好……”
八服劍也知道雖然自己作為嵩山劍派打前站的代表,但金孤真人也是不容忽視,華山劍派的實力不斷膨脹連冷不凡都有些顧忌,有時候不得不給三分面子。
同時,這也是最好的主意。
五派的弟子在金孤真人以及八服劍的分配下定下了各自的休息區,同時,南宮世家和澹臺世家的人接到五劍盟的命令也很快調集了人手前來整理。
青城劍派打前鋒的是餘劍飛和隱修,剛剛分配完休息區,餘劍飛就不安分了跑到恆山劍派的休息區。
“怡情師妹,這些粗活就等南宮世家和澹臺世家的人幹吧?”
隨即,餘劍飛對著一個剛剛趕到的澹臺世家的弟子呵斥一聲,“你們是怎麼做事的,讓恆山劍派的道友動手?”又討好的對怡情道:“不如,我們交流一下修煉心得,嗯,外面的海灘不錯,一邊交流還可以一邊欣賞風景?不知道怡情師妹覺得如何?”
“你……”
澹臺世家的弟子剛要反駁,可想到來時馬上飛吩咐的,要忍,也就吞下這惡氣扭頭去整理了。
餘劍飛威風得顯,立刻笑呵呵的討好怡情,怡情皺了皺眉頭還未說話,怡心就忍不住開口:“餘劍飛,你顯什麼威風,走開,怡情師妹沒工夫。”說著,拉著怡情向裡走,餘劍飛剛要跟進去,見怡心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趕緊止步。
他去過恆山劍派兩次也見識過怡心發威,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還真打不過,別的不說,但怡心身上的無量神光就讓他沒轍。
到了裡面,怡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偏頭望著房頂好像想著什麼。
“師妹,你是不是在想他……”
“啊……誰想李笑了……”
怡情立刻否認,可是那感覺卻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怡心神色一暗,隨即展顏打趣道:“師妹,還說沒有,我可沒有說你想誰你就自動承認了。說,是不是喜歡上李笑了?”
“這……”怡情偏頭有些吃吃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爾想起他,總是忘不了。師姐,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師父不是說男人都不是好人,身上有毒蛇嗎?我……”
只從上次外出遊歷後,她和怡心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一些祕密都可以相互傾訴,她也不隱瞞。
怡心苦笑一回,她表面上什麼都沒有,其實也很想李笑,雖然沒有多少愛意,但回味上回在山洞中的親密畫面她就怦然心動,想再和李笑親密一回,但她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是被恆山劍派的長輩們知道,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哎!
暗歎一聲,怡心和怡情就閒聊起來。
很快,五劍盟的後續人馬也慢慢到了,以嵩山嵩陽先生為首,華山金枕真人為輔。
一個月過去了,連尊臣的一點影子都沒有撈到,五劍盟的積極性也慢慢減弱了,甚至不少人還想回去了。
果州列島經過一段時間的建設又恢復了一些原貌,可惜,這裡那裡能和五劍盟的山門好,別的不說靈氣就差了好多。要是留在這裡修行的速度可比在山門慢了好多,他們不像李笑一干人等,都會玄心奧妙決。
不過,上面沒有說撤,下面的誰敢說什麼,雖然暗中發牢騷,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
這天,泰山弟子正在果州列島以北幾十公里的地方巡邏,突然,遠方飛過來一群人,人越來越近,泰山弟子華璋才看清模樣,他向旁邊的師弟嘀咕道:“這些人好像是國外的教士,怎麼氣洶洶的樣子?”
“誰知道?師兄,一群蠻夷,走,過去問問,看他們有沒有發現尊臣的蹤跡?”
“也好!”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迎著飛了過去,華璋更是把頭昂得高高的,高聲道:“給我站住!我有話問。”
教士們對望一眼,都笑了,如果華璋瞭解教廷一定會發現這近百個教士最差的都是高階裁判者,而最高的卻是黃金騎士。
一個身穿白袍的棕發男人上前幾步,一身結實的身板線條剛健,充滿了爆發的力量,他掃了一眼泰山弟子不屑的哼了一聲,“東方修真,滾開!”
棕發男人聲音中帶著一股古怪的力量,喝得華璋等人不由自主一退。
棕發男人笑了,他在教廷時聽說東方修真如何如何厲害,可今日一見不過爾爾,他暗自鄙視所羅門家族的人,暗想:真是一群廢物,還有臉成為教廷五大世家之一。
這次教廷已經下了決定在東方打下一片天地,而他也打定主意,好好顯示蒙力特家族的實力,同時也要藉助這次機會為家族和自己贏得榮耀。
“可惡的蠻夷……師弟們,拿出你們的實力給這些老毛子一點厲害!”華璋大喝一聲,身後三十多個弟子紛紛祭起自己的飛劍,無法祭起飛劍的弟子乾脆抽出背後的利劍,一手捏著符籙準備攻擊。
歐爾&蒙力特冷冷一笑,手一擺,身旁一群教士身上升起陣陣銀光,赫然是教廷的白銀騎士,雖然他們的馬匹還沒有運過來,但他們自信可以應付。
甫一接觸,歐爾&蒙力特才知道低估了東方的修真,十多柄飛劍劃破長空射入教士人群,高等級的騎士或者高階裁判者都第一時間用手上充滿聖光的武器撥開射向自己的飛劍。
他更是一劍劈下把一柄飛劍打成碎片。
但是幾個初級裁判者就慘了,措手不及下有的穿心而死,有的被飛劍直接劃斷胳膊大腿之類,只能慘叫著掉如海里,被海水一泡,慘叫聲更是大了起來。
歐爾&蒙力特大怒,身上黃金聖衣金光大勝利用強大的身體和堅硬的戰甲直接劃破長空,帶著濃濃的聖力衝入泰山劍派弟子人群中。身後,其他白銀騎士也跟了上來。
這下,泰山劍派的弟子就吃不消了,就那華璋而言也僅僅四階高段,那裡抵擋得了這些如狼似虎含恨出手的騎士,一下子死傷慘重。
“啊……”
一聲慘叫響起,華璋回頭,見和自己相處最好的一個師弟死於非命,身體被帶著聖光的戰劍一劈兩段,他悲憤的大叫一聲,擋住一個白銀騎士的一擊,隨即身形一扭從縫隙中射出,劍訣一引,一個青銅騎士被飛劍洞穿。
“蓬……”
華璋感到背後一直長槍刺入自己身體,隨即長噴一口血,掉落下去。海水一個大浪打來,他失去的意識。
“什麼,泰山派的弟子失蹤了三十多個?”
嵩陽先生聽了下面的反應,隨即皺了皺眉頭,道:“泰山派無定真人怎麼處理的?”
“已經去找了!”
“哦!”嵩陽先生吩咐道:“快去,跟上去,看看情況。”
泰山派無定真人聽聞自己門下弟子失蹤了三十多人,隨即帶著一群門人尋找出去,五劍盟這一趟出來還算順利,要是第一個事故就出現在自己門下,面子就過不去了。
無定真人修為不弱,很快就找到了華璋等人出事的位置。
“師叔,是不是在這裡?”一個泰山劍派弟子問。
無定真人不說話,掃了一眼隨即捏了一個法決,“呀……”
海水頓時起了大風大浪,很快,一具屍體就被無形的力量從海水中拉了起來。
“啊……華洋師弟……”一個泰山劍派弟子驚叫一聲。
無定真人面色難看,屍體飛到了門下弟子前面,有人接了去,他冷冷道:“泰山劍派弟子聽令,立刻在周圍十里範圍收尋。”
“是……”泰山劍派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收尋起來,而無定真人帶著屍體回到果州列島。
嵩陽先生等人都看了看屍體,一個個面色都難看起來,雖然死的人是泰山劍派的,但五劍盟現在是行動一致,泰山劍派面上無光也就是五劍盟面上無光。
嵩陽先生冷聲道:“這究竟是誰敢的,敢挑戰我五劍盟的威信!五劍盟弟子聽令,立刻給我查!”
“是……”
不少五劍盟弟子都不知不覺的應到,華山金孤金枕真人對望一眼,暗狠不已,沒想到嵩陽先生居然以五劍盟的名義下令,這無疑不是說嵩山劍派才是五劍盟的老大,看來華山劍派想取得嵩山劍派還不是一日兩日可以做到的。
嵩陽先生望向金孤金枕真人,道:“不知道華山二位真人有何高見?”
金枕真人咳嗽一聲,笑道:“嵩陽先生安排得很對,敢挑戰我五劍盟的我華山第一個不答應。不過,我看好事找到凶手要緊。”
嵩陽先生微微點頭,道:“不知道金枕真人認為這是那方勢力乾的?”
“難道嵩陽先生是在考驗在下?”
“你們到現在還打啞謎?”恆山靜怒道姑雖然是女性,但脾氣火爆,應了那個“怒”字,叫道:“倒是說啊,誰幹的?要是落到我手上,一定讓他好好嚐嚐一殺劍的滋味。”
靜怒見不遠處的歐陽同有些躍躍欲試,隨即,五指虛抓,把歐陽同吸了過來,“小子,你是不是知道?”
歐陽世家和恆山有些來我,靜怒對歐陽同當然不用客氣,可歐陽同就有些暗暗叫苦,怎麼被這個老道姑給拉了出來,不回答估計今天這頓揍是少不了,他可沒少聽說靜怒道姑的脾氣,趕緊點頭:“前輩,如果晚輩沒有看錯,這應該是教廷的人乾的,他們聖光很讓人頭疼。”
“啪……”
一個耳光把歐陽同扇飛了,靜怒罵道:“放屁,那些蠻夷當年東征,姑奶奶的師父就讓他們屁滾尿流的回去。我就不信他們有多大的本事!帶路,這就找那些教士去!”
靜怒提著歐陽同帶著門人去了,嵩陽先生和金枕真人對望一眼,後者道:“嵩陽先生,我們五劍盟同氣連枝,恆山都出動了,我華山也不甘落後,無決定了全力為泰山劍派討回公道,不知道嵩山?”
“哈哈哈……”嵩陽先生打了個哈哈,道:“我嵩山乃是五劍盟的盟主,當然會為盟下門派這下,為泰山劍派討公道是義不容辭的。我這就上報我們掌門,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些蠻夷!”
於是乎,東方修真和西方教廷之間的大規模鬥爭,從這一刻開始了。
李笑不知道,正在自己閉關的兩年時間裡,五劍盟和教廷之間鬥爭了無數次,但由於雙方出來第一次鬥爭出動了六階以上的高手外,後面的多次鬥爭都控制在五階實力以下的範圍,長期的相持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