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片刻看出了些苗頭,李笑呵呵笑道:“別急,馬上就好!”手一舉,八荒化魂劍冒了出來。
蔣可卿大叫;“喂,喂,你小心點,不要連我也給劈了。”
“安拉,我有分寸!”
話音剛落,一道紫色光芒從八荒化魂劍上冒出,頓時紫色充滿整個空間,蔣可卿直覺劍氣從頭猛烈的劃了下來,她大驚失色此刻,根本無法躲避,心頭大叫:“完了,完蛋了,這次被李笑這個混蛋給害死了……”
眼見自己就要被劈成兩半,當劍氣到頭頂的時候,罡風劍氣瞬間消失。
李笑笑嘻嘻的看著眼睛緊閉的蔣可卿,笑道:“喂,好了,是不是捨不得這籠子?不如這樣你跟我走,回去我幫你打造一個更大的籠子,保證比這籠子更漂亮如何?”
“咦?沒事?”
蔣可卿睜開眼睛,不相信的左右敲了敲,正好看到李笑打趣的神色,身形一搖,一蓬輕煙冒起顯露出人的模樣來。
甫一顯形,蔣可卿就露出大難不死的表情,拍著心口唏噓道:“真是嚇死我了,李笑沒想到你這人修為不怎麼樣,劍術還挺精妙的。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嚇著我的罪過。咦,你看什麼?”
“沒,沒什麼……”
李笑乾笑一聲,心頭暗想:是啊,我的劍術挺精準的,可惜你的衣服不怎麼經事!
“啊……你……混蛋……色狼……”
原來,蔣可卿稍微一動,身上的衣服就成了片片掉落下來,不用想也能猜到一定是剛才李笑劍氣的作用。
如此一來,蔣可卿就**裸的暴露在李笑面前。
雖然一聲尖叫後,蔣可卿趕緊變幻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可那短短的一瞬間,一切已經被李笑盡收眼底。
心頭暗暗讚歎:真是不錯啊!
曲線玲瓏,凹凸分明,胸前高高挺起的兩點嫣紅更似含苞待放的玫瑰。
平坦的小腹光潔如綢緞,柔軟的細腰與凸起的翹臀,形成一道起伏綿延的曲線。
那潔白修長的**更是綁緊有力,彷彿新生明月般攝人心魂。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多餘的地方,嘖嘖……
“李笑……”
蔣可卿心頭惱怒不已,眼中閃過一絲羞怒直射,正待發怒,突然,身體已經被李笑抱住。
李笑一手抓著蔣可卿的手,一手摟著她的腰,大嘴壓在她嬌滴的櫻脣上,一通熱吻。
蔣可卿渾身僵硬一下,正待激勵抗拒,感到腰上被李笑不輕不重的一捏,彷彿在那一刻,一道莫名其妙的電流擊中腦海,明媚的鳳眼亮了起來,現出了驚喜的神色,接著整個嬌軀很快便軟了下來,*咻咻的任李笑的舌頭在自己的檀口裡放肆的攪動。
半晌,蔣可卿氣喘吁吁的抬起頭,似是滿足似是陶醉地低呼一聲,揚起雪白的頭頸,李笑的熱吻雨點般印在她的頸上,不斷向下移動。
當李笑的手撫摸到她豐滿富有彈力的大腿時,蔣可卿按住了他的手,嬌嗔的憋了他一眼,道:“你果然是一個好色的傢伙,居然,對我……不過……那感覺真的很特別!”
李笑微微一笑,沒想到蔣可卿會說出如此話,打岔道:“走吧,我們下去,如果我的估計不錯,白玉堂應該被困在某個地方!”
“啊……那我們趕緊走!”
蔣可卿趕緊整理被李笑弄亂的衣衫。
可他們剛剛從第七層下來,入目的幾十個人或坐,或站的一動不動不站立當場。
無數眼睛驚訝的看了過來,展虎的聲音更是提醒道:“小心……”
奇異的氣流瞬間撲面壓力,蔣可卿剛脫困傷還沒好就遇到如此情況,一聲驚呼又變成老鼠模樣了。而李笑也感到那奇異的力量,心神一蕩,還好於此同時,修煉魂印術的能力體現出來,讓他勉強穩住了心神。
“鎮魂古印!”
祭起鎮魂古印後,李笑才呼了口氣,可還來不及高興,赤紅色的蚩尤旗就“呼呼”的飛了過來。
不好!
李笑感覺到蚩尤旗狂暴的力量,想也不想,舉起蚩尤旗的旗杆就擋了過去。
一聲炸響,赤芒四濺,無極七星樓在狂暴紛亂的氣流中猛烈的抖動起來,彷彿地下有什麼東西冒出來一般。
“咔咔……”
裂縫慢慢的出現在無極七星樓!
李笑被狂暴的氣流衝了出去,撞在無極七星樓牆壁上,然後彈了回來,那感覺就像被巨大的鐵錘敲了出去,再拍了回來,肺腑一陣震盪,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來。
一道影子撲出擋在五鼠前面,盧方淒厲的大叫:“玉貓……”
七星樓的裂縫越來越大,那奇異的力量從中溢位,裡面的力量開始變弱。
李笑抹去嘴角的鮮血,爬向不遠處的五隻老鼠和一隻玉雕的貓兒,剛才那一下氣爆,展虎為了救其他五鼠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也是重傷變回原型。
李笑忍不住佩服展虎,果然光明磊落,以他和五鼠的恩怨大可不必如此。
蚩尤旗剛才和旗杆撞了一下,它彷彿沒有受到傷害一般,在空中瘋狂的舞動起來,每一下都帶動著強大的力量,剛才,李笑不是有旗杆又有吞天鎧甲保護,恐怕是生是死都難說。
無極七星樓內的奇異力量減弱,鐵膽劍,嵩書生,風無涯等人心頭活動起來,一個個目光灼灼的盯著空中的蚩尤旗。
鐵膽劍終於忍不住了,一聲長嘯手中打出一道金光,向蚩尤旗打了過去。金光觸及蚩尤旗的瞬間,化為一條金色的繩子。
不用說,鐵膽劍是想先下手為強收取蚩尤旗。
“嵩山劍派的混蛋……老夫在此,休想得逞!”
風無涯袖袍鼓動,腳下騰起一團罡風,同時,一道月牙形寒芒劃過,“哧”的一聲切斷了鐵膽劍的金色繩子。
“風無涯……”
鐵膽劍出其不意套住了蚩尤旗,可被風無涯如此從中作梗,金色繩子毀了不說,還因此心生感應心頭像被狠狠的撕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他心頭大怒,頭頂冒起一道劍光,頓時,一柄寶劍向風無涯射去。
風無涯嘎嘎一笑,也不理會鐵膽劍,收回月牙形法寶的同時呼嘯一聲向蚩尤旗奔去,而他身後另外幾個炎魔門門人默契的出現在風無涯身後各自祭起法寶擋住鐵膽劍的寶劍。
眼見風無涯就要抓到蚩尤旗,從旁一聲冷笑,一本金色的書本開啟,一串串文字冒了出來,盤旋在風無涯周圍。
風無涯不敢再冒進去抓蚩尤旗,面色肅然,雙手結印一串深奧的咒語吐出。
“叱……炎魔化身……”
頓時,滾滾黑氣在詭異的氣息下發出聲聲妖魔的嚎叫,黑氣瞬間組成一個三眼三角的怪物。
“嗷……”怪物吞天著魔氣,銳利的爪牙向金色書本冒出的文字抓取,絲絲聲想起,文字被消融了不少。
金色書本真是嵩書生的法寶,看到炎魔化身如此厲害,一臉肅然低吟一句:“書中自有黃金屋……疾……”
金光閃動,一座黃金般的房子升了起來。
轟的一聲,黃金屋變大從上而下把炎魔化身罩到裡面。
“嗷……”炎魔化身再裡面瘋狂的攻擊,黃金屋不斷扭曲變形……
風無涯和嵩書生打得棋逢對手。
鐵膽劍在幾個炎魔門弟子圍攻下也是鬱悶得很,咬了咬牙長嘯一聲,從口中噴出一道白光,一顆鐵膽從中噴出,鐵膽大如鵝蛋散發著乳白色光輝,接連擊中魔門弟子的兩樣法寶,鐵膽劍身形一晃從圍攻中脫身而成,身形一縱向蚩尤旗撲去。
正在炎魔門和嵩山劍派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金枕真人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他看的鐵膽劍就要碰到蚩尤旗時,赤霞劍劍氣縱橫,人劍合一下盪開就要接近蚩尤旗的鐵膽劍,魚龍金鱗甲金光閃動硬撼蚩尤旗的赤色氣焰。
鐵膽劍沒想到金枕真人會來這一手,心頭惱怒,沒想到同為五劍盟的門派居然背後下黑手。
後面魔門的弟子又攻了過來,鐵膽劍無暇對付金枕真人只有鼓足力氣先應付炎魔門的人。
“波”
赤氣被破開一個空隙,金枕真人心頭大喜,全力向蚩尤旗抓去。
他剛剛碰到蚩尤旗的瞬間,赤氣猛得一陣盪漾,蚩尤旗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聲來之地底的怒吼,接著無極七星樓開始崩潰。
不好!
李笑暗叫一聲,趕緊把五鼠以及玉貓抱入懷中,紅蓮劫焰對著已經裂開的牆壁就是一下。
一團蘑菇雲升起,無極七星樓再猛烈的能量風暴中慢慢塌陷。
“哈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出來了……”
一個牛頭人身的高大怪人從激盪的氣芒中走了出去,手頭握著一柄比人還高的巨大斧頭。
靠,不是蚩尤復活了吧?
李笑剛剛一想,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蚩尤的身體還分為兩部分而且這個怪人雖然很強悍,但和蚩尤相比,還少了一股天下無匹的氣勢。
無極七星樓是神州九鼎之一,其中也有一隻金烏鳥的精魄。
隨著無極七星樓的崩潰,一點紅色的光電飛了起來。
金烏鳥精魂……
李笑也不顧自己剛才衝擊受到的傷害,趕緊小心的祭起戰魂號角不等其他人反應倏然把金烏鳥精魂吸了過來。
金鐘島在無極七星樓的強烈爆炸中已經變得滿目瘡痍,彷彿被地獄烈焰洗禮過一遍。
夾雜著雜物的風暴不定的來回掃蕩,大坑小洞到處都是,已經和往日風景宜人了的金鐘島完全不一樣了。
突然,一條人影最先升了起來,他掃了一眼已經成為廢墟的無極七星樓,口中唸唸有詞道:“金鐘島,怎麼變成這樣了,天啊,我的金鐘島!”
他不是別人,真是和天呆上人以及火雲邪激斗的葉怨。
剛才,他在天呆上人以及火雲邪的圍攻下正吃力,突然,感覺到無極七星樓的變動,拼命硬撼天呆上人的神木劍一招後,快速向外逸去。也正因為如此,剛才無極七星樓毀滅的餘波對他的影響不是很大。
片刻之後,從周圍陸續升起很多人來,風無涯、鐵膽劍、嵩書生、金枕真人、金孤不過,一個個都很狼狽的樣子。
相比之下,三派實力較弱的弟子就倒黴多了,一些在無極七星樓崩潰的時候被強烈的氣流撕成碎片,就算僥倖沒事的也被崩潰的亂石撞成了重傷。
最倒黴的是華山劍派的江風,因為金孤真人好意把他推了出來,誰知道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被後面突然冒起的怪人,一腳踩死了。
怪人出來後長嘯一聲,隨即,兩眼冒著崇拜的精光看到了天空中翻騰的蚩尤旗,口中唸唸有詞一陣,身形拔高向蚩尤旗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