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怨冷冷的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金枕真人,道:“哼,談到豪傑,我葉怨比起嶽掌門差遠了。他給我葵花祕典的時候居然留了一手,真是一個惡毒的角色啊,我葉怨從來都算計別人沒想到最後被嶽超群算計了一把。”
金枕真人呵呵一笑,道:“我掌門當年送你祕訣,你怎麼不感恩反而怪罪,這就是葉島主的不對了。”
葉怨冷冷一笑,有些不屑的瞪了一眼金枕真人,道:“世人都以為華山嶽超群光明磊落處事公正,誰知道他的真面目呢?根本就是一個偽君子。而你金枕真人也是一丘之貉。
說吧,是不是因為當年我對嶽超群的一個諾言而來。
他送我葵花祕典,而我也答應過他,幫他做一件事。”
金枕真人在周圍不下一個隔音陣法,微微一笑,道:“葉島主果然精明,不錯,我奉掌門指令而來,就是向你要求一件事。”
“什麼事?”
“蚩尤旗!”
“啊……”葉怨面上一陣陰沉不定,最後道:“我沒有蚩尤旗,對不起,無法辦到。”
金枕真人陰笑起來,指了指七星樓方向,道:“掌門說過,你在五島生活了幾百年,應該對蚩尤旗有些線索,而且……祖上應該是殘留在世的九黎血脈吧,雖然很淡薄但也非同一般,不然以你修為的日子,能在五島站住腳?”
葉怨兩眼冒著閃爍不定的金光,惡毒的看著金枕真人,金枕真人卻坦然處之。
半晌,葉怨嘆息一聲,道:“看來嶽超群居然知道我是九黎遺世子孫?也早知道蚩尤旗的訊息?只恨我的九黎之血太淡薄,不然,何用修煉葵花祕典讓嶽超群這個偽君子要挾。”
說著,他昂望天空,苦笑不已:“我對不起祖宗啊!”
金枕真人呵呵一笑,道:“這個在下就不得而知了。如此說來你還真知道蚩尤旗的訊息,看來這趟我是沒有白跑了。”
葉怨彷彿豁出去一般,指著無極七星樓道:“你想得到蚩尤旗麼?可以,去七星樓,就在裡面,不過沒有蚩尤令,你休想拿到蚩尤旗。”
金枕真人盯著葉怨看了半天卻無法看出葉怨說的是不是真話,冷笑一聲,道:“我就不信拿不到蚩尤旗,你放開對七星樓的控制,我帶人進去。”
“可以!”
說完,葉怨手捏法決,腳踏七星步,一道光芒從手中射到遠處的無極七星樓上。頓時,塔門大開。
金枕真人、金孤真人帶著一眾弟子進入無極七星樓後,鐵膽真人、嵩書生以及炎魔門的人也跟著進去了。
“你們怎麼不進去?”
無極七星樓外,還有三個人,他們分別是葉怨、天呆上人、火雲邪。
天呆上人頭頂*,兩邊聳立一簇紅色毛髮,加上鼻子尖尖兩眼凹陷,看起來很怪異,名號天呆但一點都不呆,從那不時咕嚕嚕轉動的眸子就可以看出一二。
他嘻嘻笑道:“蚩尤旗名氣是不小,可已經有五鼠、玉貓、華山劍派、嵩山劍派以炎魔門這麼多人進去了,多我一個也不多,想拿到蚩尤旗也不容易。你說呢?火雲邪!”
火雲邪望了一眼無極七星樓,道:“要不是這塔不能挪動,我敢說你葉怨絕對是五島最厲害的一個散修。還真看不出來,一直被傳的很神祕的蚩尤旗居然在這裡。葉怨,你隱藏得很深嘛!”
葉怨冷冷的笑了笑,道:“你們兩個真是夠聰明,居然沒有闖我的無極七星樓,哈哈哈……能夠困住蚩尤旗這樣寶物的地方是一般人可以闖的嗎?哼,凡是闖樓的人都得死,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
說著就要施法。
火雲邪和天呆上人對望一眼,神祕一笑,身形一閃一前一後成攻擊姿態站到了葉怨的周圍。
葉怨眼中閃過寒芒,哈哈笑道:“沒想到你們兩個倒是狼狽為奸了。今天我就領教一下神木劍與血焰叉。”一聲呼嘯,冰魄寒光劍沖天而起,道道藍色的劍光向火雲邪以及天呆上人攻擊去。
“葉怨,我也早想領教你的葵花祕典!看我神木劍……”
天呆上人手捏法決向額頭猛得一拍,七七四十九道青色劍光飛起,抵住射向他的藍色劍光。
而火雲邪也舞動一柄冒著血焰的碩大鋼叉向葉怨攻擊而去,周圍盤旋著把跟稍小的鋼叉保護,此鋼叉乃是火雲邪利用地火島地火加上子母陰魂以及汙血煉就,陰毒無比。
李笑到了第七層發現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啊!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李笑圍著第七層轉了幾圈,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無奈之下,他只好從旋光須彌戒中取出兩塊蚩尤令參詳起來。
玄妙在那裡呢?
李笑眯著眼睛,兩塊蚩尤令輕輕的撞擊著,發出鏘鏘的聲音。
驀然,有赤氣出亙天,如匹絳帛。
李笑眼睛一亮,發現赤氣中升起一個臺子,臺子中有一個八卦陰陽魚,陰陽魚的兩個眼處居然有兩個凹槽。那模樣和蚩尤令有些相識。
難道這裡是放蚩尤令的?
李笑心頭大喜,抓起一塊蚩尤令就放了下去,頓時,地動山搖,無極七星樓都動盪起來。
李笑趕緊穩住身體,暗忖:好大的動靜,看來蚩尤旗是戲了。
於是,把另外一塊蚩尤令也放了下去。
陰陽魚旋轉起來,陣陣金光爆射四周,臺子轟然裂開,露出一杆長約三尺的黑色長槍來。
李笑眼睛頓時睜大,暗忖:怎麼找蚩尤旗找出了一杆長槍?
這,太忽悠人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神念從長槍射來,李笑頓時一個顫抖,他明白了,這黑色長槍根本不是長槍而是蚩尤旗的旗杆。
那道神念是上古殺神蚩尤所留。
蚩尤被黃帝斬殺後,頭和身體分別埋到了兩個地方,而他使用過的蚩尤旗也魔性深重,黃帝怕其成為後患,於是鎮壓到神州九鼎之一下。
神州九鼎經過無數歲月感應北斗七星之力,化為如今的無極七星樓。
而蚩尤旗也被無極七星樓分為兩部分,旗幟和旗杆,一部分鎮壓在地下七層,一部分鎮壓在頂上七層。
瞭解了始末,李笑微微一笑,自語:“魔性深重又如何?經過無極七星樓無數歲月的洗禮,蚩尤對其影響已經降到最低點,此刻,我只要抹去蚩尤殘留的那一絲元神這蚩尤旗就能為我所用。”
於是,他祭起戰魂號角在其炎陽之力的幫助下,開始準備煉化這旗杆。
在七星樓內,又加上同為神州九鼎幻化之物的戰魂號角的幫助下,旗杆開始顫慄起來,蚩尤的那絲殘神正慢慢的被逼出化解。
“啊……”
一個牛首人身的虛影慢慢在空中顯現,一聲暴喝:“大膽,敢動我蚩尤的法器!呔……”
一聲暴喝,讓李笑心神盪漾。
好厲害,這才僅僅是一絲殘神而已,要是當年沒死的時候,不知道是何等威風?
暗呼一聲,李笑趕緊祭起鎮魂古印。
青色光芒下李笑感覺好多了,他望著蚩尤虛影冷笑道:“蚩尤,何必如此執念,反正你死都死了,這東西放著也浪費,不如給我用算了。”
“做夢,你也配使用我蚩尤的東西?”
蚩尤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可甫一接觸鎮魂古印的光芒嚇得趕緊後退,驚訝的盯著鎮魂古印嘖嘖道:“居然是豢龍氏一族的巫器。”
李笑見蚩尤無法對自己有所作為,呵呵一笑,道:“蚩尤,如何?考慮,考慮?”
蚩尤想了想,道:“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找回我的頭顱和身體?”
“什麼?都這麼久了恐怕早爛了?就算找回骨頭恐怕也成了骨粉了。我看不必了吧?”
“不會的,我蚩尤金剛不壞,就算再過幾萬年也不會腐敗。”
“好,可是我那裡知道你的身體和頭在那裡?難道像史書上說的,頭埋在了東平壽張的闞地,身體埋在泰山南面的矩野?如果真是這樣,早被人挖走了。”
“哼,當然不是,我的身體和頭應該在山海界。”
“啊!山海界?”
從軒轅三光元神獲得的一些資訊中,李笑已經知道有山海界的存在,不過,再次聽到三海界他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吃了一驚。難道,山海界真的是由東皇鍾變化而來,哪麼東皇鍾且不是厲害得緊。
蚩尤的殘神很弱,又脫離了蚩尤旗的旗杆,沒有靈力的支撐剛剛說了幾句話就有些虛無了,他著急道:“好了,不說了,我得趕快回旗杆中。”
“好,你回來吧!”
蚩尤的殘神回來的一瞬間,戰魂號角金光大漲,李笑陰陰一笑,鼓足全力,旗杆頓時被強烈的氣焰包裹起來。
蚩尤慘叫起來,“你,卑鄙……”
李笑嘿嘿道:“我總覺得你不老實,雖然是殘神,但你畢竟是上古殺神,留著是後患,不過我答應你就是了,如果有空我會幫你找找頭顱和身體,如果沒空,呵呵,不要怪我了。”
戰魂號角困住蚩尤殘神的同時,鎮魂古印狠狠的拍下。
波……
蚩尤的殘神散開,李笑一邊運氣玄心奧妙決吞噬一邊用鎮魂古印吸了一部分。
不可否認,他有時候是卑鄙了點,但卻重義氣,噬天獸上次為了他又重殘了,有好的補品那裡能不分它一份呢?
就這樣,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李笑呼了口氣,自語道:“真是補品啊,雖然僅僅是一點點殘神,都讓我元神力量增長不少。不過……奇怪的是我修為現在好像長得慢了,難道因為同心生死約?”
說來也不奇怪,同心生死約後,李笑和絳珠成了一個奇怪的組合,李笑力量增長的時候一部分會被同心鎖吸取然後轉化到絳珠身上,這種轉化是沒有距離限制的,即使,此刻李笑在金鐘島,而絳珠在香港果州列島也不影響。
因為他們被仙器同心鎖聯絡在一起。
想通了關節,李笑淡淡一笑,自語道:“如此也好,能讓絳珠更快的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