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貓展虎已經到了九階下段,可韓彰、徐慶、白玉堂不過僅僅八階,雖然三人聯手,但對上威風八面的展虎也是很吃力。
“著……”
韓彰低吼一聲,一個法決打出直射空中地遁鏡,三寸大小的地遁鏡頓時發出一道黃色光華向展虎的虎魂羅煌劍射去。
於此同時,徐慶的穿山梭一聲呼嘯,化作一道黑光直射展虎。
展虎也是了得,長嘯一聲,身形拔高十多丈,手捏劍訣指天劃地,一聲暴喝:“虎魂羅煌……”
他周身散發出一蓬乳白色的豪光,豪光吞吐,擋住了穿山梭。
穿山梭遭遇極大的阻力,在空中不住的顫抖,雖然沒有退回也無法向前推進半分。
徐慶大叫:“四弟快破他的雪羽披風。”
雪羽披風乃是玉貓展虎的一件防禦法寶,用極北郇翊鳥的鐵羽煉化而成能耐火焚,能擋攻擊,一般飛劍法寶根本無法突破起防禦。
“好……”
白玉堂怒吼一聲,帶起勝邪古劍,劍芒吞吐間,劍身上射出千絲萬縷的劍光,幕天席地朝著展虎呼嘯而來,將他吞噬在一片光影中。
還真是熱鬧啊!
李笑自言自語道:“勝邪古劍好鋒利,可惜,可惜……”
的確如李笑估計的那樣,一聲氣爆中白玉堂被彈了回來,嘔出一口鮮血,而展虎身上乳白色的豪光也弱了不少,他低頭看去,但見雪羽披風被削去了一角,威力大減。
哎,看來三鼠鬥玉貓,結果還是不樂觀。
李笑正考慮是不是出去幫三鼠一把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身影從陷空島一躍而其,頓時,一個四方臉魁梧的漢子出現在白玉堂和展虎中間,他朗聲道:“展虎,趁我閉關欺負到陷空島來了?”
展虎瞄了一眼對方,道:“盧方,你終於出來了,你號稱鑽天鼠,我看不如叫縮頭烏龜算了。今日我就試試煉化亂塵珠後你有多厲害!”虎魂羅煌劍一引,向盧方殺了過去。
盧方冷哼一聲,快速的捏動兩個法決,頭頂頓時升起碗大的一顆紅珠,亂人心神。
“呔……”一聲暴喝,紅珠光芒盪漾出去。
“啊……”
展虎只覺心神一蕩,運轉的劍氣都有些不靈活了,暗暗驚訝,亂塵珠的威力他以前也試過,沒有如此厲害,看來盧方真是已經摸到了亂塵珠的奧妙了。不過驚訝歸驚訝,他並不怕亂塵珠,以為他才得到了一件珍寶——定心珍。
他手拍額頭,低吼一聲:“定心珍!”
頭頂升起一個三角形的白色物體來,白色的光芒像瀑布一般撒下,落入百匯穴,盪漾的心神頓時一陣清爽。
就在這時,一個幻化的巨大金色老鼠射了過來。
展虎咬牙劈出一劍,“波”的一聲,碎芒四濺,展虎和盧方都不約而同的退出了十多丈。
盧方掃了一眼展虎,道:“展虎,你已經到了九階境界?恭喜,恭喜……”
“哼!少假惺惺的!”展虎冷笑道:“當初要不是你們仗著人多,亂塵珠本應該是我的,怎麼,我到了九階境界你們怕了?”
“怕你,誰怕你!要打就打,誰怕誰啊!”
“就是……”
……
盧方出關了,韓彰,徐慶不由心頭底氣足了不少。白玉堂更是死定著展虎對盧方道:“大哥,他打傷了五妹!”
“哦,是麼?”盧方虎眸中比射出兩道精光,對展虎道:“你來挑釁多次我不與你計較,可打傷五妹就不可饒恕了。展虎,約個時間,我們五鼠你與玉貓了結一下恩怨吧!”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穿空而來,“五鼠,你少欺負人,我葉怨最看不慣你們來不來就五打一擺什麼歸元陣,展虎,我金鐘島支援你,殺了五鼠,這陷空島我們一人一半。”
金鐘島島主葉怨!
盧方冷冷的看向展虎,“你居然和葉怨勾結,真是看不出來啊,自號光明磊落的展虎葉和葉怨這樣的敗類同流合汙?”
“我……沒有……”
葉怨雖然是金鐘島島主,離陷空島、冰蠶島不是很遠,但五鼠葉玉貓都不屑與之為伍,一來金鐘島島主一向為人陰險,而來他又是一個無恥的好色之徒,金鐘島上有些土族居民,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無不被其享用過,就連土族居民結婚的第一晚上進入洞房的不是新郎,而是他葉怨。
不屑歸不屑,但能在排在五島中,他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一柄冰魄寒光劍以西極玄冰精英凝鍊而成,能化為千億,妙用無方。
據聞,島上還要另外一樣法寶——無極七星樓!玄奧無比,厲害非常。
葉怨又笑道:“展虎,不要怕他們,我已經抓了翻江鼠蔣可卿,他們沒有歸元陣是抵擋不住你的虎魂羅煌劍。”
“展虎……葉怨……卑鄙……”
白玉堂厲嘯一聲,全力催動勝邪古劍向臨近的展虎殺了過去。
展虎有苦無處訴,心頭暗狠葉怨胡說八道,我堂堂玉貓展虎怎麼會和你葉怨同流合汙!可惜他的解釋白玉堂等人怎麼會聽?
一時間,展虎被四鼠逼得連連後退,一不小心還被勝邪古劍刺了一劍。
就在這時,漫天冰晶飛舞,罩住四鼠兜頭兜腦的打來,冰晶中藍光一閃,一個藍袍男子出現,一劍點在地遁鏡上。
“波……”的一聲,地遁鏡被彈開幾尺遠。
韓彰受地遁鏡感應,身形一頓,展虎頓時從四鼠的包圍中脫身而出。
這時,葉怨哈哈大笑道:“展虎沒事吧?”
展虎瞪了一眼葉怨,冷冷道:“誰要你幫忙,我自己能應付。”
葉怨也不生氣,呵呵笑了笑,“我這也是幫你嘛,怎麼還怪罪我了。喏,你受傷了,再和這群鼠輩打下去沒意義,我們走吧!”
展虎瞭然,剛才為了讓四鼠一不小心讓白玉堂刺了一劍,真的打下去,還不知道結果如何,還是先回冰蠶島療傷才是正理。身形一扭,架起虎魂羅煌劍飛了出去。
白玉堂剛要追,卻被葉怨擋住,葉怨冷冷道:“想要蔣可卿活命就給我老實點,七天後,到金鐘島來破我的無極七星樓吧,哈哈哈……”說完,飄然而去,氣的白玉堂七竅生煙差點就忍不住向葉怨殺了過去。
“四弟,不要衝動,我們回去從長計議,一定能救出五妹的。”
“大哥,可是……可是葉怨出了名的好色,我……我怕五妹他……”
這時,李笑坐在八陣圖上突然出現在不遠處,呵呵笑道:“白玉堂,葉怨有意引你們去無極七星樓應該有更大的企圖,相信他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蔣可卿暫時沒有危險。”
“你……懂個屁,何況五妹有事沒事你也不擔心,當然輕鬆了!”白玉堂怒視李笑一陣大吼。
盧方擺了擺手止住白玉堂的怒吼,盯著李笑道:“這位道兄說得有理,我們準備準備,七天後去破葉怨的無極七星樓。”
翻江鼠蔣可卿被金鐘島葉怨擄走了,陷空島頓時陷入了緊張的氣氛,白玉堂等人更是一個個板著面孔。
李笑這個客人就更是沒有照料了,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嘆道:“哎,我好歹也是客人啊,居然如此對待,陰屍女,給我去抓幾隻野獸來,咱烤著吃。”
“是……”
片刻功夫,李笑就烤起一隻野豬來。
說是野豬也有些奇怪,這隻豬渾身上下乾淨得離譜,頭頂還有可愛的花紋。
誰知道剛剛吃了幾口,白玉堂就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看這李笑手中的一隻豬腿大吼道:“你殺了我的小花?太可惡了……”說著從李笑手上搶了過去,扭頭就走。
這都什麼事啊,人家咬過的也搶?
還好我留了一手,嘿嘿……
說著,李笑從背後拿出另一隻豬腿啃了起來。
小妍扁了扁嘴巴,道:“這隻小豬可不少一般的豬,這可是稀有品種,名曰:八丙花,四爺可把它當寵物養了好多年,吃過的人参恐怕都不下十斤,得,現在被你烤了……哎,可憐的小花啊……”
八丙花?什麼東西,不懂。
不過,豬就是豬,用來吃的,這個白玉堂啊,真是趕時髦居然養頭豬當寵物!
李笑搖了搖頭,又啃了幾口,嘻嘻笑道:“難怪我覺得味道不錯,感情飼料好啊!趕明兒我也喂幾頭!”
就在這時,白玉堂又回來了,手上還握著勝邪古劍,冷冷道:“對不起,陷空島不歡迎你了,請便吧!”
想我走,也行!
李笑暗忖,反正我已經推演出蚩尤令不在陷空島上,再留下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他吃幹抹淨後,呵呵笑道:“白兄,多謝你的豬肉招待,我就先告辭了,有空再來看你,希望你能多養幾頭這樣的豬,順便說一句,味道真的很不錯,你剛才拿去的可千萬不要浪費了。”
說完,帶著一眾陰屍女,瀟灑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