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馬上飛合著一群女人圍在李笑身旁,那群女人有老有少,但修為最差的都有三階,都是澹臺世家的人。
馬上飛低聲道:“兄弟,你準備如何對待南宮世家?”
李笑獰笑一聲,道:“那個南宮月很不識趣,要是不教訓教訓,還以為我李笑好說話,而且,歐陽世家、宇文世家都得到了該有的結果,我這個人很公平,對他們,也多少得懲罰懲罰是吧?”
“他們來了……”
果然,南宮月帶著尚雷以及南宮世家的人走了出來,南宮影走在最後,臉上苦笑不已,看來是對今日的結果非常失望。
李笑故意不看南宮影,而是望向南宮月,冷冷道:“南宮月,你可以帶著南宮世家的人滾蛋了!”
他的話甫一出口,周圍的人都臉色各異。
馬上飛哭笑不得,暗歎,這個兄弟啊,有時候是不是囂張了點,南宮世家畢竟是八大古老世家之一,怎麼也有幾斤幾兩,狗急了還跳牆,何況,南宮世家怎麼著也是一頭狼啊,逼急了恐怕也不好辦!
澹臺世家的女人都一臉古怪的表情望了一眼馬上飛,彷彿在問,咱們為什麼要幫這個囂張的傢伙?
南宮世家的人臉色都不光彩了,一個個怒目而視連南宮影都一臉怒氣的模樣。
李笑不以為意,揉著鼻子淡淡笑道:“怎麼,我剛才的話沒有聽懂麼?讓你們滾蛋是最仁慈的了,既然你們不領情,現在,我改變注意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浮現,李笑手一揮,周圍冒出幾十具銅屍以及數具鐵屍,這些殭屍一個個瞪著死灰般的眼睛盯著南宮世家的人。
“李笑,欺人太甚,難道我南宮世家怕你了嗎?”
南宮月手捏劍訣,飛劍縈繞在周圍,就要和李笑一決高低,這時,一抹倩影從後面騰了過來擋住了南宮月,來人赫然是南宮影,她抓住南宮月的手低喝一聲,“妹妹,不要!”
一抓一扣間,南宮月已經被南宮影的真元衝了一下,身體一麻,一時無法動了。
南宮影有些難受的望著李笑,淒厲道:“李笑,難道我們就要敵對麼?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何苦咄咄逼人,苦苦相逼呢?”
“咄咄逼人,苦苦相逼,哈哈哈……”
李笑昂天大笑,他冷笑道:“我咄咄逼人麼?貌似你們這些古老世家咄咄逼人在先吧?當日我笑傲集團遭受打擊時,南宮世家是如何作的,落井下石,讓人心寒啊!你不仁我不義,這怪得了我麼?”
南宮影苦笑著搖了搖頭,手一抬,捏了一個法決道:“既然如此,來吧,要是能死在你手裡,我也無怨無悔!”
李笑看到南宮影眼中的痛苦,心頭忍不住軟了,咬牙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他們一個機會,要是他們能在我的號角聲中堅持三分鐘,日後南宮世家在香港我李笑不再過問,否者,你們給我離開離開香港!”
“有什麼絕招就來,廢話少說!”
南宮影還未回答,南宮月已經藉口道:“尚雷,佈陣!”
南宮世家的人遊走不斷,瞬間佈下一個大陣,氣機聯絡下,幾個人彷彿已經連成一個整體,而南宮月、尚雷更是在陣法的中央,瞬間,南宮月氣勢強大,眼中凌厲的利芒直射李笑。
李笑打量幾眼,淡淡一笑道:“早聽說過顛倒奇門陣是南宮世家的絕學,今日一見不過爾爾,八卦易理,陰陽五行相剋之學人人都懂,別以為反常人之道佈置就能瞞過行家,今日看我如何破此陣!”
“廢話少說,有種就來。”
李笑說得簡單,雖然懂八卦易理,但要破陣也不是哪麼容易的,不過,他心頭已經有了主意。
“馬上飛帶你的人後退百米……”
馬上飛不明就裡,還以為李笑真的有辦法破真,點了下頭,澹臺世家的女人瞬間退出到了百米開外……
李笑之所以讓他們退是怕一時控制不住戰魂號角誤傷了他們,西塞斯當然知道李笑戰魂號角的厲害,長嘯一聲架起一道劍光飛得遠遠的,至於那些殭屍他才不用擔心,反正死了再煉製就行。
“嗚嗚……”
聲音剛起,南宮影腦海中伴隨著陣陣劇痛,心神失守之下完全迷失在無音魔蝕之中。
她忽然看見自己坐在南宮世家密室中修煉,一個個簡單的手決在練習著,剛剛一個手決捏錯,“啪”的一聲,藤條就落了下來。
耳中響起嚴厲的聲音:“你是南宮世家的人,不能有錯,繼續練習……”
……
一幕幕幻象從南宮影的腦海裡閃現而過,體內的真元在號角聲音的刺激下如同脫韁野馬狂亂的奔騰。
相比她的幻象,其他人就更難受了,只覺頭痛欲裂,哀嚎此起彼伏,剛剛佈下的顛倒奇門陣那裡還有半分陣法的形狀,無形中,顛倒奇門陣已經破除了。
遠處,馬上飛以及澹臺世家的人看到李笑手握一個淡金色的號角吹出“嗚嗚”的聲音,頓時,覺得一陣氣悶難受,彷彿那聲音能直接傳入大腦一般。
好厲害的聲音!
他們趕緊再次退遠。
李笑冷冷笑了一聲,猛的吹動真元,一聲長長的號聲直衝雲霄。
南宮世家眾人猛的一震,積鬱在胸口的一股熱血再按奈不住,“噗”的張口噴出,化作一團血雨。
李笑停住了號角聲,收了戰魂號角,緩緩走了過去,拉起地上的南宮影抱入懷中,一顆丹藥餵了過去。
半晌,南宮影已經恢復差不多了,她推了推,卻沒有推開李笑的懷抱,俏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你為什麼這樣?我們是敵人啊……”
“敵人?哈哈……”
李笑掃了一眼南宮世家其他人冷哼一聲,低語道:“也許是敵人,但你不是,我可憐的表妹啊,回去吧,帶著他們回去,日後要是來香港玩玩我隨時歡迎,但是要再想道香港來發展,就免了吧!因為,這裡有我就足夠了。”
“啊……”
表妹二字讓南宮影呆了呆,她記得有一個姑姑離家出走了,後來再沒有訊息,難道……
南宮影不敢相信的盯著李笑,想知道他是否就是那個姑姑的兒子。
李笑扶起南宮影,沒有回答,僅僅笑了笑,一瓶丹藥丟了過去,道:“走吧!”
南宮影抓著丹藥欲言又止,耳中全是南宮世家弟子的呻吟聲,她沒有時間好好的和李笑聊聊,把丹藥分發了出去,接著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剛離開不久,南宮月就回頭狠狠的望了一眼,發誓道:“李笑,總有一天,我要回來,我要你生不如死!”
聽了她的話,南宮影趕緊叫道:“妹妹,我們是不是有一個姑姑叫南宮婉兒?”
“是有怎麼樣?”
南宮影咬了咬嘴脣,擠出一句話:“也許,李笑就是姑姑的兒子。”
“什麼……”
南宮月很驚訝,不過心頭卻依舊發誓:“就算是姑姑的兒子,今日之恥我也不會忘記的,等著,李笑……”
南宮世家離開了香港,沒有徑直回內陸,而是在深圳逗留了下來,南宮月死活不回家族,南宮影無奈,只好先回家族去了。
正在南宮影不斷想著如何報復李笑的時候,一個機會來了。
她遇到了來至茅山的道士張坑。
張坑,三十歲左右,是現任茅山掌教張在閒的大兒子,一身修為深得張在閒的真傳,龍虎劍的名號已經在茅山年輕一代響噹噹的了。
他已經離開茅山一年有餘,任務就是尋找茅山失傳的煉屍真解。
南宮月聰明伶俐,而張坑修為雖然不弱卻甚少離開茅山,有些憨厚老實,幾個小時的相處,張坑的目的已經被南宮月知曉,當得知他的目的時,南宮月暗笑不已,好像李笑手下不是有一個控制殭屍的麼?
我就說李笑手上有煉屍真解,如此一來,嘿嘿……
南宮月婉轉道:“張大哥,你如此辛苦就為了尋找貴派的祕典,不知道有線索了麼?”
“這個……”
張坑傻傻的撓了撓頭,搖頭道:“沒有,聽祖師說,應該在南方!所以我就來了。南宮小姐應該在南方待了一段時間了吧?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訊息?”
“這個……我那裡有那些訊息啊!”
南宮月笑了笑,搖了搖頭。
聞言,張坑失望的嘆了口氣。
驀然,南宮月輕搗小聲,咦了一聲,頓時吸引了張坑的眼神,張坑呆了,暗呼一聲好美!
南宮月的動作曼妙無比,那清脆的聲音中更是透著一絲若隱若無的靡靡之音,張坑這個愣頭青如何受得了。
南宮月心頭冷笑一聲,不過表面卻沒有異狀,狀若回憶道:“我好像在香港見到過幾具殭屍,有點像貴派的……哦,不可能……李笑怎麼會偷貴派的煉屍真解呢!”
“什麼,殭屍!”
張坑的心思一下子被南宮月的話吸引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煉屍真解,咋聞線索,他激動的抓住南宮月的肩膀搖著道:“快,快告訴我,李笑在那裡?”
南宮月被張坑搖了兩下心頭大肆不爽,剛才她想躲,可惜還未來得及躲已經被抓到肩膀,她心頭苦笑,看來自己的修為真是不怎麼樣啊!打不過李笑不說,人家茅山出來的愣頭青的沒辦法抵抗。
不過,瞬間,她有開心起來,茅山比他們這些世家厲害不奇怪,畢竟人家是修真門派,自己是俗世家族,不能比。
茅山越強,日後李笑的麻煩就越大,想著,她就好受了。
南宮月把李笑的情況說了一遍,張坑抱拳感謝一聲,架起劍光向香港飛了過來。
南宮月獰笑道:“李笑,你麻煩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