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翼蛇很聰明,救下了姬雲峰,只是口吐冰霧,毒信絲絲張吐,盯著絳雲仙姬、**羊先生,也不攻擊,看來是等著主人的來的。
絳雲妖姬和**羊先生對望了一眼,知道時間緊迫,要是等嵩山劍派的人到了一切機會都沒有了,於是,也不管雙頭翼蛇和受傷的姬雲峰,雙雙向韶陽真人撲了過去。
韶陽真人在四靈血幡以及骨玉血的圍攻下雖然仗著三口古劍的護持,但也僅僅處於守勢,現在又多了兩個辣手的人物圍攻,一下子成了雨打的浮萍,有些沒頭沒腦了。
“叱……”
血陰子看準機會拿出了自己的絕招,四靈血幡微微晃動,黑底紅紋的幡旗上冒出一團血霧,上百的骷髏頭顱嚎叫飛起,空洞的眼中突然射出妖豔的紅光,直撲向韶陽真人。
韶陽真人大驚失色,強整精神,飛星,流採,華鋌三劍翻飛縱橫,凡有三尺之內的骷髏頭顱無不被擊成齏粉,不能近身。
這些骷髏都是血陰子辛苦找來的純陰處女的骷髏煉製而成,如此被毀了不少,頓時凶性大發,口中咒語念動四靈血幡上的四靈圖案當空騰起,宛如血色的猛獸撲向韶陽真人。
剎那陰風更疾,四周一片天昏地暗。
看到這裡,李笑和風魔對望一眼詭異一笑,都動了起來,剛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要是操作得好,不僅能得到蚩尤令,還能讓人背黑鍋,神不知鬼不覺,真是一箭雙鵰。
就在韶陽真人危機的時候,他咬了咬牙,抓起身上的乾坤袋向雙頭翼蛇丟了過去,“快,帶走!”
圍攻韶陽真人的四人沒想到他有如此一招,都使用絕招想快點解決韶陽真人,想停下也不是立刻可以辦到的,於是幾人心頭一橫,把絕招運足,瞬間,四靈血幡上的血色四靈、骨玉血鐮、吸星神具都狠狠的撞上韶陽真人的三柄古劍。
“轟!”
三柄古劍那裡經得起如此圍攻,轟然炸開,古劍被毀,生為主人的韶陽真人首當其衝,猛然一口鮮血噴出。
絳雲妖姬反應最快,停住極了喇叭反身向乾坤袋抓起,而對面雙頭翼蛇也不慢,甚至更快,一晃眼帶起一抹青光,就要叼著乾坤袋。
這時,一團血影出現在中央,風魔抓住乾坤袋,隨即一聲底喝,血色波紋一閃,頓時把雙頭翼蛇和絳雲妖姬彈開。
絳雲妖姬也是了得,身體向後一彈隨即柳腰一扭,劃了一個弧形又向風魔抓來,同時口中叫道:“那位同道,怎麼如此不講理!”血影化形是血煉堂工夫,不過這位籠罩在血影中的人卻根本看不見是誰,她還以為是血煉堂隱士高手呢!
“哼!”
風魔才不管哪麼多,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到絳雲妖姬的*上,一聲慘叫絳雲妖姬飛了出去。
奪乾坤袋,傷絳雲妖姬,僅僅一瞬間,如此手段讓稍微落後的**羊先生三人都膽寒,那裡還敢上前。
風魔正要離開,不遠處的雙頭翼蛇尖叫起來,定眼看去原來李笑已經跑到了雙頭翼蛇的背上,正抓著一方古印往雙頭翼蛇上猛拍,每一下都閃動一抹青銅色的光芒沒入雙頭翼蛇鱗片縱橫的身體,同時每下都帶起雙頭翼蛇一聲哀嚎,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拍打著四翼。
風魔笑了,他已經漸漸瞭解李笑,暗忖,這小子是看上了人家的寵物啊!
不過他對李笑手中的古印大有興趣,特別是那抹青銅色的光芒彷彿直接作用與雙頭翼蛇的妖魂一般,不然,李笑恐怕早被雙頭翼蛇拋開了。
李笑一邊要壓制雙頭翼蛇一邊還有逼出血霧偽裝,著實辛苦,他見風魔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熱鬧,忍不住叫道:“快幫忙啊,嵩山的傢伙就要來了。”
風魔無語,身體一晃就到了李笑身側,一巴掌拍到雙頭翼蛇身上,血光纏繞,雙頭翼蛇動彈不得了。
李笑暗呼一聲“好!”祭起八陣圖裹住雙頭翼蛇,大叫一句:“魔門的兄弟,風緊,扯呼……”聲音直響直傳出幾里外,聲音還未落,已經響起嵩陽生的怒吼:“魔門,我嵩陽生和你勢不兩立……”
遠處,九道劍光呼嘯飛縱,光華漫天,頭頂風號雲動,四靈血幡的血芒一觸即散。
魔門四人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李笑吼了一句就閃人的心思,大罵這傢伙狡詐,心頭大恨,可惜有風魔在也無可奈何,只好把氣撒在韶陽真人身上,狠狠的給了韶陽真人幾下,可憐的韶陽真人三劍已廢如何能抗得住幾個魔門煞星,身體轟然炸開,血光碎肉中,一枚元氣劍胎帶著一抹紅光飛了出去。
絳雲妖姬惋惜的看了一眼元氣劍胎,暗忖如果抓到回去也能煉成一件魔寶,可惜了,不過他們也不敢停留,各自揚起一陣陰風消失在原地。
他們剛走,嵩山劍派的就九個援兵就到了,其中有嵩陽生,鐵膽劍,八服劍三個高手,嵩陽生看到飛過來的元氣劍胎趕緊撒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把元氣劍胎拉了過來,他微微凝神,無數資訊紛至沓來,已經瞭解了剛才的經過。
他立刻拿出一個玉瓶把韶陽真人的元氣劍胎裝好,大怒道:“該死的魔門,居然毀了師弟的肉身還抓走了我的雙頭翼蛇!哼,太不把我嵩山劍派放在眼中了,我一定要稟明掌門,找雙修府、血煉堂算賬!”
說完,帶著一眾門人向嵩山飛去。
看來這個黑鍋雙修府和血煉堂是替李笑背定了,這時,遠處的李笑正笑呵呵的和風魔往香港趕,他現在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得了便宜不說,還讓人背了黑鍋,真是大快人心啊。
風魔看他有些小人得志的摸樣,搖了搖頭道:“不就是一塊蚩尤令和一隻雙頭翼蛇嗎?值得如此高興麼?”
李笑收斂笑容,道:“說修為和年齡,我拍馬也比不過你,但是心眼嘛,嘿嘿!你已經落伍喏!你修為高,是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可咱不同了,咱修為薄弱,底子淺,想混得風生水起不用點手段不行啊!
這蚩尤令不說了,也許能憑藉它找到蚩尤旗,嘖嘖,絕世魔器啊!世界上這樣的東西能用手指頭數的,威力不用說了,一個字——強悍!而這隻雙頭翼蛇也大有用處,嘿嘿,當個寵物也不錯啊,何況抽筋剝皮也能搗鼓出一些玩意兒。你說是不是?”
典型的小人風範啊!
風魔見李笑像螞蟻搬家一般拉著一個用八陣圖包裹的大口袋,搖了搖頭,道:“你該不想就這樣拉著雙頭翼蛇回香港吧?這樣要是被人看到,訊息傳出去,有頭腦的人稍微一想,也知道剛才那一單黑吃黑是咱們乾的。”
李笑看來了看用八陣圖裹得像大口袋的雙頭翼蛇,苦笑道:“你看它現在還不老實,不這樣還能怎麼辦?我又沒有能收活物的法寶!要不,你幫我先收著?”
風魔撇了撇嘴,不過沒有多說,袖子一股,一股吸力把雙頭翼蛇連帶八陣圖都收了進去,淡淡道:“你的八陣圖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要是你放心得下,我幫你修修!過些日子再給你。”
“那感情好!”
李笑這下輕鬆了,呵呵笑了起來。
他對風魔是很放心的,如果風魔要貪他的東西,也不用費什麼周章,直接殺人奪寶就好了。
兩人速度很快,沒化多少時間就已經到了香港上空。
風魔指著下面,空氣中含著濃濃的汽車尾氣,整個城市就再這裡的環境下展現著不盡的喧囂,他皺眉道:“就這裡?”
“對,就這裡!”
李笑認準西貢別墅的位置落了下去,誰知道剛剛進入別墅就是一陣攻擊,藍光中一柄白森森的骨劍刺了過來,他手捏法決,一指點出趕緊大叫道:“白骨妖,是我,你昏頭了?”
骨劍停下了,白骨妖從暗處飛了出來,見來人是李笑,驚喜的叫了起來:“老大,你總算回來了,我真是想死你了!”可剛剛高興片刻,就苦笑著道:“老大,你快去看看比利吧,他受了重傷!”
“啊……誰幹的……”
李笑一溜煙向別墅飛了進去,這時,白骨妖發現李笑後面還跟著一個銀髮蒼蒼的怪人,尖叫道:“你是誰,站住!”
風魔才難得跟白骨妖說話,身形不停“倏”的從白骨妖旁邊滑過,同時,身上的氣勁微微一鼓,把白骨妖彈飛老遠。
李笑聽到白骨妖的慘叫,這才想起風魔,趕緊傳音過來,“喂,風魔,給點面子,不要欺負我小弟!”
風魔一邊向裡走,一邊打量著別墅中的陣法,很不滿意道:“你這裡的陣法好垃圾,有空我幫你改一改!哦,對了,你說要我幫你**一些小子,該不就要那個骨頭吧?”
“這事慢慢說……”
李笑到了別墅裡面,見到了比利,只見他面如紙金,正盤坐在密室中療傷,這時,風魔已經到了他身邊,瞄了一眼比利,眉頭皺了起來,淡淡道:“受傷不輕,已經傷到本源,如果不仔細調理,恐怕會影響日後修為!”
說著轉身盯著李笑,冷冷道:“你居然把養劍門的法決傳給鬼子,要是紫杉那小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要知道當年紫杉的一個徒弟就是義和團的,最後死在紅毛子手上。”
風魔三百年前才被丟進悔過洞鎮魔穴,如此算來,那時候是清朝,他恐怕也見過外國人,說不得還對外國人很有成見,看來想要他教授比利等幾個小子還真得下點工夫。
李笑乾笑一聲,道:“咱中華民族是有寬大胸懷的,現在他是我的小弟,我怎麼也得好好照顧不是?風魔,紫杉是否扒我的皮先不說,你先幫我救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好!”
風魔應了一聲,手上一股真元射了出去,真元入體,比利頓感體內的能量快速運轉起來,原本受傷的部位開始快速恢復修補,在風魔真元的帶動下,往日無法達到的筋脈穴位瞬間大通,幾個周天後,已經傷勢恢復大半。
他大喜,等到傷勢好了,修為不僅不會減弱反而會更進一籌。
剛才他已經聽到李笑的聲音,也被李笑的話深深感動,心頭暗叫:“這個老大沒白認啊……”
風魔真元一受,淡淡道:“已經沒事了。”
李笑感激的衝他點了點頭,這才道:“比利,怎麼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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