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冽帶著我快馬加鞭,匆匆地趕回暗夜總壇,陰暗的大殿上黑壓壓的一遍,個個都只剩下兩隻眼睛,看不到他們的臉,認不出他們誰是誰。
雲冽掃視了一圈下面的人,憤怒早已填滿了他的面孔,我依然站在他的身邊,聽到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睜開眼,悠悠地開口。
“近日來,我很少管理暗夜內部事宜,由於管理出現紕漏,給敵對提供了不少機會。”
“這些機會不排除是我們自己人放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下面的人陰沉地都屏住了呼吸,一個嚴密的組織是不可能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他們知道,所以他們只做自己份內的事。
但是這句“我們自己人放出去的。”雲冽是在懷疑,有人跟韓德有勾結,可能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這次,我們又有了下一個目標,輕騎。”
“屬下在!”
“跟我來!”
“是!”
雲冽拉著我一轉身,只聽石門關開兩聲,我們已經身處密室,四處是冰冷的牆壁,猶如雲冽的面容。
那叫輕騎的男子隨後跟來。
[ 書客網 ShuKe.Com ] “主人。”
雲冽微微頷首,與我相對而立。“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陽城府尹梁末,此次任務是關鍵,無論如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輕騎的目光也是冷漠的,他看了看我,遲疑著沒有領命。
雲冽轉過身去。“不明白嗎?”
輕騎垂首。“主人,這是祕密任務,為何要讓她旁聽,屬下不解。”
雲冽笑了開來,這樣的他才像一個有感情的男人,他握住我的手,對輕騎說:“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半個主人,她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輕騎不再問,應了聲“是”之後就退了出去。
“你是什麼意思?”輕騎一走,我就忍不住地要問清楚。
“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以後誰敢不服從你的命令,就是不服從我的命令。”
我瞥看眼,看著牆壁。“我跟你沒有關係,你不必這樣對我。”
雲冽依舊笑著,但那笑卻讓我不自覺地從腳底冷到天靈蓋。“你的人已經是我的了,還說沒關係。”
“你、、”我憎恨地看著他。“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他臉色忽然暗沉,將我圈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我不只要說,我還要做,只有做才能讓你明白,什麼是服從?”
MD,混蛋,王八蛋,他的氣息如此明晰,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牟利,在這個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只有任他欺負,照他的話說就是,你沒有逃跑的機會。
暗殺行動佈置得非常精密,弓箭手的精確率達到百分之百,他們都是萬里挑一的高手。
雲冽對我的限制監視放鬆了許多,去哪兒不跟我說,也不帶我去,有時我身邊沒有一個隨從,一個人的空間很大,很久都沒好好的呼吸過。
自從那次小星離開之後,我就一直沒見過她,那件事,說真的我的責任很大。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雲洌會為了我做那樣的事情,照小星那麼說,以前她的姐姐跟雲洌一定有過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而我,我是偶然出現在他們中間的吧。
回過神來,我不僅責怪自己,什麼時候我會去在意那個魔鬼。
我該關心的,該想念的應該是韶青才對,對韶青,他在哪兒呢?
風起,大風呼嘯掠過,陰霾的天空下是籠罩著一層神祕的陽城,輕騎帶領著他的弓箭手早已埋伏在了陽城郊外梁末的必經之路上,這次任務由我全權代理,雲洌要到韓德的身邊保護他。
兄弟們埋伏在草叢裡,等待著梁末歸來,雲洌告訴過我,要扳倒韓德在朝裡的勢力,首先要打擊他的黨羽,因為目前形勢來看,皇上有意除掉韓德,只是畏懼他手上的權力和身邊維護他的黨羽。
這個梁末是韓德的心腹,是韓德最信任的人。
我們都緊張地等待,不過多時,一群人馬朝我們緩緩駛來。我調整了心態,喚來輕騎。
“等下,你帶你的弓箭手給他們四面夾擊,不給他們一絲退路,而後,我會讓人用毒封去梁末的隨從護衛,這次一定要讓他死得慘點,給韓德一個教訓。”
輕騎應道:“是。”
雲洌,希望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會盡力而為。
一切準備就緒,等梁末的人馬走進我們的包圍去,探清他們的虛實,我給輕騎做了個扼殺的手勢,然後他手一揮,無數的箭如雨般飛了出去,這招是韓德慣用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那些只要是被輕騎弓箭手瞄準的人,都已倒下,接著活著的人警惕緊張焦急地喊:“有刺客,保護大人。”
於是所有人都聚集在梁末的轎子周圍,我邪惡地拉開嘴脣,一笑。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示意身後的用毒的隊位飛身前去,取那狗官的性命。
只聽得一陣慘呼,那些人皆以捂著臉,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死了。
我站在轎子面前,心裡撲通地不安地跳動著,我眼眨都不眨一下,慢慢靠近轎子,裡面沒有一點動靜,是不是梁末嚇傻了,暈了呢!
我帶著這樣的疑問掀開轎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