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那年家中突遭變落,原本富裕的家庭落難,父母相繼而亡,然後姐姐的死更是雪上加霜,z再加上原本談好的婚事也因此取消,這樣更堅決了綠玄尋死的決心.
就在那時,是顧銘序救了她.不但將她帶回顧家,還不顧家人的反對將她留在家中好生照顧.懵懂的綠玄也就將自己的終生託付了.
最小的她卻在家中遭到前幾個姨娘的欺負.本想生個孩子就不會那麼寂寞.偏偏生的女兒卻不會說話.都三歲了.
想起桃歌的出生,府裡沒少有人議論,但她要保護桃歌,她的女兒你不是妖孽也不是魔鬼,孩子不會說話並不是孩子的過錯。
沒過幾天顧銘序從汴京回來,幾個姨娘都爭著要陪老爺子.
"老爺,去嚐嚐我從山上收集來的甘露茶,是你最愛喝的."四娘拉著顧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
"哎呀,老爺,茶有什麼好喝的,承梳的手藝也是一流啊,等下去廚房做幾樣菜讓老爺你感覺感覺家的溫暖."五娘也小鳥依人地摟著一隻胳膊.其他的姨娘見佔不了便宜,只能在一邊乾著急.
顧老爺子卻一動不動.等她們都扯完了才脫離她們,默默地離開了.
"老爺..."一群鶯鶯雁雁的都細聲叫道.卻沒人能叫回他
"老爺一定是累了,我們大家都不要打擾他了."還是三娘善解人意,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女子,教養好些.
在大廳上唯一不見的人是綠玄
立於門外,隱隱約約聽見房內的哭聲,是那麼小,小得會讓人認為是幻覺.他輕輕地推開門.
綠玄坐在燭光下,還不時地抹著眼淚.小女兒桃歌已經熟睡.顧銘序忽然有種罪惡感,跟這他的這幾年,她憔悴了不少,但依舊光彩照人,楚楚的模樣惹人疼愛.她似乎沒感覺他的靠近.
"綠玄.."他拉起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綠玄有一陣的驚鄂,隨後便被喜悅代替.
"老爺.."
"別難過了,桃歌會好的,別擔心."他撫著她的頭柔聲道
"我不想讓桃歌忍受那種一樣眼光,女孩子不能開口說話,對她來說是很殘忍的一樣事."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好呢?別多想了."他一定會讓她好好地過日子,可是如今他失言了,他沒能讓她好過,反而讓她整天一淚洗面.
四娘與五娘見她們的老爺走進了內廳心理很不舒服,就知道他一定的來邊綠玄這狐狸精的房間了.於是就跟了進來.瞧見房內兩人相擁的畫面,兩個女人同時冷哼了一聲,恨死了那個女人,自從幾年前將邊綠玄納為妾之後,顧銘序就對他的所有女人都很冷淡.尤其是她的女兒桃歌出生了以後.
她們不想再看下去,氣匆匆地離開了那裡。
"姐姐,那個賤人又在以淚博得同情了."五娘討好地說
四娘白皙的臉扭曲了一下,笑道:"就要看她有多少淚可以流."她要叫她生不如死.
"姐姐的意思是..."五娘遲鈍的腦子還沒轉化過來.
四娘沒有回答,只是美麗的臉的又揚起一抹猙獰的微笑,那微笑似乎不易被察覺.
久久地,綠玄離開他的懷抱.幽幽的雙眸閃著淚光.
"綠玄,我們還是先為桃歌定一門親事,以我們顧家的名義,應該不是難事."
這幾年他也暗地裡為桃歌挑了一家,是他的摯友李威的兒子,那小子只比桃歌大一歲,去年看見過桃歌一面,甚是喜歡她.不介意桃歌不會講話硬是和他定了下來.
顧銘序摸出一塊淡綠色,卻色澤晶瑩的玉.綠玄接過來看了看,在不顯眼出刻著兩字:優遠.
"李大哥的孩子叫優遠?"綠玄有些錯愕地道.她也見過優遠,圓圓的眼睛,紅紅的臉
蛋,一見她就綠姨綠姨的叫.很是惹人喜愛.
綠玄楞了一下,這樣也好,免得又要如自己一般.點頭同意了
四娘往廳裡瞧了瞧,見沒其他人,便現了身.臉上堆滿了笑容.嫵媚地扭動著腰.
"老爺,煩什麼呢?說來聽聽,四娘也幫你分擔分擔."她柔聲柔氣地說.
顧銘序嘆了一聲,道:"是桃歌,我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治她的病?"他說得極為平淡,卻在某人心裡卻像針刺一般,桃歌,桃歌...
你心理就只有邊綠玄那個老賤人和顧桃歌那個小賤人,就沒有想過她與畢軒.
她在心理埋怨了一翻.但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哎呀,這好辦啊,請個道人來驅驅邪,化化水,再讓桃歌忌諱幾天生人,或者將她們母女兩送到山上的尼姑庵吃幾天齋,念幾天佛,我就不信桃歌的病還不好."
反正很多人都信這個嘛,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更重要的是如果將她們送進尼姑庵,在整個顧俯她就不用再畏懼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桃歌出生那年出現的怪事,礙得老爺寵愛綠玄,所以從來沒人敢提及半句。
斜眼瞟了瞟顧老頭的神情,似乎在思考.
"為了綠玄.為了桃歌的將來,老爺,你可要好好考慮呀!"
"對呀,老爺,桃歌可是我們顧家的寶貝呀!"五娘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刻薄的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慫恿.卻不料說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