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驕子-----第四百七十七章 打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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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打死他們

第四百七十七章 打死他們

李飛抬起手槍,指著銅山和朱高兩人,臉上蒙上一層陰霾,一股濃郁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銅山和朱高兩人本能地退一步,驚懼地看著李飛。

“我以李飛這個名字為保證,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今晚肯定必死無疑!”李飛冷聲道。

這話一出,全場凜然,鴉雀無聲!

“誰先說出真相,我饒他不死!”李飛舉著槍,黑洞洞的槍管指著兩人頭顱之間。

銅山和朱高兩人的心瞬間如沉入寒冷冰潭一般,大顆大顆的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大少,我們真的是無辜的!”兩人齊聲朝杜風塵喊道。

“你們還有三秒鐘的考慮時間!”李飛根本沒有給杜風塵說話的機會。

“咔嗦——”李飛直接單手上膛,動作灑脫,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人的名,樹的影。

銅山和朱高兩人長年跟隨在杜風塵身邊,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機密,例如李飛在巫漢不明由裡殺死三十多位貪官叛將,在華京闖婚宴生生砸死苟鵬禹的事蹟,都知道李飛凜冽冷漠的威名。

此刻看到那冷森森的槍管指著自己的頭顱,子彈似乎隨時有可能『射』出來,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恐懼了。

“一!”李飛寒冷的聲音喊了起來。

兩人身軀顫慄發抖,都緊抿著嘴脣,大汗豆粒豆粒地掉下來!

“二!”李飛的手指已經按在扳機上,黑洞洞的槍管指向朱高,雙眸『露』出了令人寒骨的殺意!

李飛張嘴喊出三的那瞬間,朱高猛地指著銅山喊道:“我坦白,全部是銅山的注意,戒指也是他偷的—”

銅山臉『色』劇變!

全場譁然!

李飛嘴角挑起一絲冷漠,槍嘴轉移指向銅山。

此刻銅山崩潰一般跪了下來,“別殺我,別殺我,我承認,是我乾的,是我乾的!”

緊接著跪爬到杜風塵腳下,臉『色』慘變求饒:“大少,我一時糊塗,大少救我—”

“大少,我一時鬼『迷』心竅,大少救我!”銅山跪爬到杜風塵腳下,慚悔和恐懼讓他的臉扭曲得猙獰。

長久的狗仗人勢,扭曲的心理作祟,讓銅山和朱高僅僅因為微不足道的糾紛產生惡念,此刻驚懼讓他瞬間醒悟,後悔莫及。

杜風塵的臉『色』決然不會好到那裡去,換做場上任何人,自己的屬下做出這樣事情,丟的不是屬下的臉,而是自己這個主人的臉。在華夏這個金錢事小,面子事大的國家裡,無論尊貴,都會圖個面子。自然,權貴富人更看重。

在商場如戰場這個圈子裡,杜風塵能夠把家族事業做到華夏四大財團之一,自然和李飛一樣,不是善類。像他們這些走在上層建築頂端的人物,雖然不能說『性』格分裂,但是複雜的程度不是常人可以看得透徹。

所以此刻,杜風塵自然不會去包庇,因為那是打自己的臉,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在自己身邊的保鏢,更重要是在柳如煙面前表現出冷漠寡情的一面。所以當銅山在李飛的強壓下崩潰得向他求救的時候,杜風塵的臉上表『露』出的神情和眼神讓李飛都不得不感嘆,悲痛,失望,憤怒諸多情緒複雜融合在一起,沒有半點偽善,如果不是真情流『露』,那絕對是好萊塢裡侵『**』多年的老演員。

“李飛,這事是我的錯,我真誠地向你道歉,還有田娃。”杜風塵沒有半點虛假,真的朝田娃鞠躬道歉。狗咬人,主人道歉賠禮。這是天公地義,理所當然。但是當主人地位崇高,而且還是高不可攀的那種,能夠謙遜地向一名普通計程車兵致歉,這一表態,讓知道真相後對杜風塵缺乏好感的人們怨念立即消散了不少。

許文軍身為接待杜風塵的領導,09師的軍區政委,此刻腦海可算是一片混『亂』。這事情變化遞進得太黑『色』幽默,即使像他在官場上沉浮了三十多年見過大風大浪的老油條在此刻都不得不感到悶屈,站在他的位置,他不企望結局能夠皆大歡喜,但是至少也能夠大事化少,杜風塵終究是個份量甚重的客人。其實他的心更加傾向杜風塵,應該受冤枉的終究是個小兵,而肇事者雖然不是杜風塵本人,但是也是他的人,對銅山朱高兩人處理得太過了,雖然杜風塵也許不會表現出什麼,但是誰知道他心中是不是會留下一個坎?

他沒有如李飛杜風塵這些**天生的後臺背景靠山,他能夠當上09師政委,靠著的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擦鞋不過頭,拍馬屁不越線,再加上實實在在的辦事能力,如履薄冰汗血艱辛才熬上來的,看得太多的世態炎涼,寡情薄涼,在杜家和李家的面前,他誠惶誠恐,只願意這事能夠不逾雙方底線,和氣解決。

杜風塵此刻已經先退了一步,這正是許文軍所欣慰看到的,只是因為了解李飛『性』情,卻不瞭解李飛處事方式習慣,他終究有點忐忑,不安地望向李飛,眼神終有那麼一點含情脈脈的搞笑味道。

柳如煙、柳嶽文姐弟站在一側,默默地看著,柳嶽文字來想挺身而出說幾句話,但是卻被姐姐柳如煙攔了下來。柳嶽文此刻的心情也實在矛盾,自從因為李飛和溫秋芙傳出婚期之後,作為柳如煙弟弟,親眼看著姐姐這些年為李飛默默付出的他或多或少對李飛頗有怨念,而且和杜風塵的相處久了,這個同樣優秀的男人散發的魅力潛移默化地讓柳嶽文對李飛的崇拜感逐漸減少了不少。此刻他不會傾向任何一方,他內心希望能夠完好解決,所以被姐姐攔下來後,他也沒強烈出頭,還是保持沉默。

李飛的槍依舊指著已經緊張得脊樑冒出冷汗把西服打溼的銅山,聽著杜風塵有先禮讓三分嫌疑的話,嘴角微微動了動,看不出是笑容還是別的情緒,但是依舊沒有移開的槍嘴讓全場人都感到一陣窒息。在眾人心裡,銅山不至於到了罪不可赦的地步,換做別人,說出今晚肯定有一個死這話,只會讓人感覺到不可理喻和放肆,但是說出這話的人恰恰是一個讓全場軍人都懷著不僅僅崇拜,還有敬畏的男人,這讓場上的氣氛顯得怪異,都目不轉睛地把目光轉移在李飛身上。

向田娃鞠躬後的杜風塵抬起身,也默默看著李飛。這個即使是他都不得不無比重視的男人。縱使他不瞭解李飛,以他的眼界和高層面的男人,也知道面前的男人絕對不是好待見的人物。他不畏懼李飛,但是不代表他不重視這個對手,無論以後的政治戰場還是情場。

“三百萬的鑽戒?”李飛出乎意料的望向了杜風塵手中的鑽石戒指,似乎在自問自答:“三百萬算是鉅額吧?”

不僅僅杜風塵驚愕,周圍的人都被李飛這句頗有天馬行空的話給詫異了,三百萬當然是鉅額。但是沒讓眾人來得及發出感想,李飛已經再次說道:“以華夏的法律,偷竊十萬,至少判八年;如果田娃真的以偷竊罪判決,三百萬足夠讓他判個無期徒刑了吧?”

李飛此話一出,全場馬上意識到李飛話中的意思了,無期徒刑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對於一個二十不到的兵娃兒,判終身監禁?自由無價,那比判死刑更讓人不可忍受!

“一個和你平日無怨,今日無仇的人,你為了僅僅出一口惡氣,竟然讓他去送死?”李飛沒有開槍,但是猛地揮出的一腳,把跪在地面的銅山踢飛出數米才重重跌趴在地面,吐出一口血,夾雜著碎牙,臉容血腥悽慘。

朱高看到這幕,平時對著彈雨都沒有畏懼的他雙腳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臉『色』慘淡。

“來者是客。杜風塵,帶著你的人離開吧。”李飛把手中的槍拋給李晨陽,轉身離開!

這般一驚一乍,巨大的變差讓場上的人都愕然當場,霎時反應不過來。

當李飛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太乾脆利索,還是因為他的話說得太過突然,全場鴉雀無聲,都懷著不同的情緒看著李飛離開。

那八千09師計程車兵之中有新兵,有老兵,但是此刻的心情卻是一致的,振奮,還有點感動。

“田娃,你好啊,竟然把師長認作班長了,膽大到翻天了!”

“這次全靠師長啊,否則怕以後都要去監獄探望你了。”

“這是傻人有傻福啊!”

……

聽著身邊戰友的調侃,田娃沒有說話,只是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嘴角的弧度更大,看著李飛離去的方向,笑起來真的挺傻。

杜風塵此刻沒有表現出任何造作的情緒,緊抿著嘴,說不上激憤,但是心情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許文軍滿臉歉意地說著好話,但是杜風塵並不在乎他的心情,他更在乎的是柳如煙的感受。讓他稍微欣慰的是,柳如煙沒有隨即跟著李飛離開。

他走到柳如煙身邊,臉上帶著三分歉意三分苦澀,更多的是誠懇,“如煙,今晚的事讓你笑話了,很抱歉。”

望著李飛離去背影怔怔出神的柳如煙恍然回過神來,勉強笑道:“風塵你別太介懷。”

對於柳如煙的出神,杜風塵眼內不『露』痕跡地閃過一抹不快,但是掩飾得很好,“那這戒指……你願意收下嗎?”

柳如煙看著杜風塵手中的戒指,嘴角上掀,幾分自嘲,幾分苦澀,最後她輕輕搖了搖頭:“風塵,你不介意我心裡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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