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劍二開始尋找江帆的蹤影,這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想找到江帆,因為他要證明自己。
“不用找了,我在這裡。”宮本劍二身後突然傳來江帆悠悠的聲音。
宮本劍二急忙回頭,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手腕上的綁帶竟然不自覺地緩緩飄落了下來。
看見江帆完好無缺地站在那裡,宮本劍二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他低下頭,“你贏了。”
江帆在驚雷落下的剎那,身體竟然化作一縷輕煙,從宮本劍二身側飄了過去。
這是風系魔法的做法,江帆曾經看過風系弟子使用過這種身法,雖然他無法操縱風靈,但藉助風力,使出火影步,卻讓火影步更加飄忽不可捉摸,就叫它,“風行火影步吧。”
江帆心中暗想,他從沒有想過風系魔法也可以有所借鑑,這完全是靈光一閃的結果,二刀流講究和自然融為一體,既然驚雷銳不可當,他就順勢而為,藉助風力,火影步的威力提升了何止一倍,就這樣他躲開了二刀流的終極奧義。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茜茜現在正坐在瑪莎拉蒂中大嚼薯片,還是那輛瑪莎拉蒂,唯一的區別是現在已經屬於他們,屬於聖手獵團了。
銀忻一言不發,氣鼓鼓地開著車,江帆和茜茜這兩個傢伙很自覺地爬到了後排,只剩下了她這個經過特訓的好司機。
不用多解釋什麼,宮本劍二敗下陣來,誰還敢廢話,金鑰匙老老實實地從柴巖二身上搜出車鑰匙,送到了江帆的手上。
江帆讓茜茜把那些好酒打包帶走,至於那兩柄劍,江帆還給了宮本劍二。
雖然江帆是個窮吊,但他還真沒把這兩把劍放在眼裡。
沒有靈魂的武器,只是兩柄死物而已,再說帶著這樣的凶器上路,到底能不能透過路檢,他可不想給自己惹太多麻煩。
江帆舒服地展開身子,瑪莎拉蒂的後座還算寬敞,他斜倚在椅子上,輕輕地啜著柴巖二藏了好多年的美酒。
聽見茜茜的誇獎,江帆微微一笑,在茜茜面前,自己永遠是那個遊戲世界中睥睨天下的君王,不用向她多解釋什麼。
“橫的怕不要命的,隨隨便便就玩命的傢伙,有什麼了不起?”銀忻實在氣不過,挖苦了江帆一句。
雖然江帆救了她,但卻沒有救下銀忻高傲的自尊心,她可不願輸給這個齷齪的傢伙。看起來好像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比柴巖二還要壞的多。
江帆也不反駁,今天他心情大好,宮本劍二教給了他很多,他看到了宮本劍二全盛的樣子,不過可惜劍道本來就是天才的武學,怨只怨宮本劍二沒有自己天才罷了。
玩命什麼的,也就是銀忻隨口說說罷了,江帆可不是那種不要命的傢伙,他很珍惜自己這條小命呢,自己到現在都還是chu男呢,哪兒能那麼容易地掛掉,那是會遭天譴的哦。
剛想到這,突然車外一道閃電劃過,雖然距離江帆他們還很遠,還是嚇得江帆一哆嗦,“妹的,要不要這麼靈驗?”
閃電倒是沒有劈到江帆的身上,不過他們卻被一場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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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的名字是龍馬弦置,名下擁有多處產業,涉足酒店、餐飲和娛樂業多種行業,我們現在所住的這家酒店就是他名下的企業,像這樣的連鎖酒店,遍佈全世界,足足有五六百家之多。”
“這麼不巧?我們還沒拿到冰晶,已經在他的酒店消費了這麼多,聽起來龍馬什麼的還真是個有錢人啊。”江帆對這麼多錢沒有概念,他所有的資產加起來恐怕連人家的一個零頭都不及。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這個龍馬井置手下有一批死士為他效忠,而他本人好像也是某組織的頭目。”銀忻的情報工作一直都很到位。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把冰晶搶過來的可能性不大?”
銀忻沒有回到江帆的問題,給他來了個預設。
“還有一個壞訊息,龍馬井置是個狹隘的種族主義者,他很少與外族人打交道。”
江帆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他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銀忻說的這些已經足夠糟糕了,如果繼續再聽下去,沒準他會忍不住現在就去購買返回聖比利亞的機票。
“有沒有什麼好訊息,我是說,聽起來不那麼讓人沮喪的訊息。”江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他並不抱太大希望,銀忻顯然就是古時候那種專報喪信的傢伙。
明明長著一張無敵美少女的臉,為什麼自己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陰照命?
傳說中,陰照命的人總能帶來各種不幸的訊息,只要有陰照命的人出現,這個世界馬上就會變成灰色,發黑的灰色。
這是江帆從一些不科學的書籍中翻看到的,他現在覺得銀忻沒準就是這個命。
不過這次銀忻沒有讓江帆失望,“有一個訊息還算不錯,龍馬井置有一個女兒,身材很棒。”
“喂喂,說話的語氣不要那麼老bao子好不好,弄得我們是來做不正經營生似的。”
這個訊息確實不錯,不過對現在的江帆來說,還真是毫無用處,他不是弗朗斯,把泡妞的事業貫穿人生始終。
“恰恰龍馬井置準備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而且願意為女兒送上一份嫁妝,這份嫁妝可以由他未來的女婿任選。”
說完這句話,銀忻和茜茜都用古怪的神情盯著江帆。
“幹什麼幹什麼?是想要我出賣se相麼?我可是有節cao的男青年,不會輕易做那種事的。”江帆連忙捂住胸口,好像倆個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似的。
“好吧好吧,如果實在沒辦法,也不是不可以。”銀忻和茜茜鄙視的眼神證明了江帆的話完全是在扯淡。
江帆好像下定了決心,“既然你們這麼堅持,那我只能犧牲小我了,不過我可對這種事沒什麼把握,這顯然更適合亞瑟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