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327章 收了骷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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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收了骷髏兵

江帆眼前一花,只看到張寶已經靠近自己,手中一團黑氣奔自己的面部而來,要不是他的軀體與旁人不同,早早醒了過來,現在恐怕已經被黑氣所傷。

張寶明明看見骷髏兵的灰色光團砸中了江帆,自己的墨玉氣杖也正要將江帆順利擊殺,沒想到江帆卻突然退後了一步,墨玉氣杖重重地砸在了江帆的身上。

江帆有紅蠍甲衣護體,而且還有雪蠶紗作為內襯,但張寶這一擊還是重創了他,江帆只覺得肩膀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可惜江帆還是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張寶已經到了自己面前,如果被他緩過神來,再催動一次墨玉氣杖,自己恐怕真的難逃厄運了。

張寶剛才看見江帆出手,知道江帆手上有一件符寶,所以張寶不停地變換身形,而且兩隻骷髏兵不住襲擾江帆。

兩隻骷髏兵想要下一次丟擲灰濛濛的雲團,還需要一些時間,但它們手中握有鋼刀,一刀刀地砍在江帆的身上,在堅硬無比的紅蠍甲衣上竟然砍出了一溜兒火花。

再這麼撐下去,自己非要被張寶生生耗死不可,江帆心中一動,突然裝作不支倒地,受傷的左肩緩緩垂下,倒像是要放棄抵抗了一樣。

張寶大喜,沒想到江帆終於快要不行了,一旦被他使出符寶,張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付。

一道白光劃過,張寶的身體突然僵硬不動,他的眼睛裡滿是驚愕與不信,一滴血珠從他的咽喉處緩緩落下,江帆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張寶如此難纏,要不是自己留下後手,用無影針一舉奏功,不然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出奇制勝的法子。

江帆抽囘出曜星樓的法劍,把張寶的頭顱割下,就算他是骷髏門的弟子,也沒有重生的可能了。

兩具骷髏兵沒了張寶的驅使,就成了無主之物,僵立在江帆面前,沒有任何舉動。

江帆將兩具骷髏兵收好,他仔細地搜尋了張寶的身體,雖然江帆很想從張寶的口中問到骷髏門的祕密,但要生擒張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而且張寶也未必肯吐露實情。

不過從張寶的身上很有可能搜出重要的線索來,江帆的運氣還真的不壞,“幽暗書”

江帆粗略翻看了一遍,這本幽暗書還真不簡單,上面寫的竟然是驅使兩名骷髏兵的法門。

真是意外之喜,原來想要順利驅使骷髏兵,非要修習幽暗書不可,小小的一冊幽暗書,還真是內容龐雜,不光是這兩具骷髏兵,還有江帆手中的骷髏射手也一併記載。

沒想到骷髏門下的種類如此之多,江帆看的眼花繚亂,他翻看了半天,突然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本幽暗書竟然殘缺不全。

原來張寶手中的只是幽暗書的下卷,講的全是驅動骷髏的實用法門,真正的心法卻是在上卷之中。

沒有上卷的心法,下卷基本毫無用處,以江帆的神念,想要分神多用,那是極危險的事情,就算得了這半卷幽暗書,也是沒有什麼大用處。

江帆又仔細搜尋了一遍張寶的屍體,發現除了一些丹藥靈石之外,再沒有任何和幽暗書有關的內容。

“去死吧!”江帆狠狠地踹了張寶一腳,他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肩頭,估計沒有三五日的靜養,是無法痊癒的了。

“你是?”

瘦高個睜開眼睛,看見江帆正盯著自己看,江帆剛才餵給他的昏睡丸藥效極長,要不是江帆施法,估計他還要再睡上幾個時辰才能醒過來。

“誰也不是,起碼不是要你命的人。”

江帆淡淡地說道,他首先要確認對方煉器師的身份,煉器師由於分心煉器,修為大多都不會太高,但瘦高個的修為明顯並不在自己之下,倒也算是個異數。

瘦高個對於江帆的冷淡並不在意,畢竟對方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看樣子並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既然如此,多謝閣下伸以援手了,閣下有什麼要在下做的,儘管直說便是,在下一定不會忘記閣下的救命之恩。”

“急什麼,誰說我救你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拍下五色鐵精究竟是什麼意思?”

江帆的神色一變,瘦高個很快就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威壓,雖然大家同為築基期修士,但瘦高個法力損耗嚴重,現在的他根本不是江帆的對手。

修士之間,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情實在太多,況且自己身懷重寶,對方難免不見財起意,就算對方不懂得這五色鐵精的奧妙,但五色鐵精價值昂貴,在集市上兌換個幾千靈石是毫無問題的。

瘦高個沉吟片刻,如果不告知江帆實情,恐怕自己今天很難活著離開,對方實力既高,心思又如此縝密,想要擺脫他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在下岑遠,不敢欺瞞閣下,在下的身份其實是一名煉器師。”

江帆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這瘦高個真的是煉器師無疑,敢在神祕之坊中淘寶的煉器師絕不是普通人,也許他就能幫自己煉製鈍角蛟龍的屍骨也未可知。

“煉器師,你可不是在說謊?”

岑遠看江帆的態度似乎緩和了一些,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煉器師在修仙界還算是有身份地位的象徵,畢竟無數修士都希望手中能有超一流的頂級法器,這樣對敵的勝算也大很多。

“閣下救了我的性命,在下絕不會謊言欺騙,在下手上就有一本煉器法門的祕本,雖然不算第一流,但也是傳承師門,閣下可以一閱。”

說完,岑遠把一本薄薄的冊頁飛到了江帆面前,江帆伸手接過一看,果然上面寫滿了煉器方面的內容,可惜他對煉器一竅不通,雖然當年得到過魯大師的指點,但煉器的法門卻是大為不同。

不過江帆剛剛才跟著秦老兒祭煉出紅蠍甲衣,粗略看來,這本應該是煉器法門無疑。

“單憑這一本薄薄的小冊子,我依然無法斷定閣下的身份,畢竟搶到一兩本煉器祕籍並不是什麼難事。”

岑遠搖了搖頭,“不然,閣下可以仔細檢視,這祕本的封皮上有我乾西岑家的標記,別人是冒充不來的。”

乾西岑家是大家族,江帆來到南華囘國後,曾經聽人提起過,乾西岑家的子弟久居南華囘國西方,平日裡很少在外走動,久而久之,給人很神祕的感覺,外界門派對乾西岑家的瞭解不多,只知道這一門派傳承有序,幾百年來都不曾有什麼大的變故。

“你是乾西岑家的人?”

“不錯,在下乾西岑家的五代弟子,很少在外走動,聽說了神祕之坊的大名,沒想到卻遭人暗算,實在是慚愧的很。”

岑遠看周圍並無外人,就將臉上的面具摘下,江帆看他的模樣應該也有四五十歲的年紀,不過這究竟是不是真實年齡也很難判斷,畢竟各門派的修煉法門不同,不少門派的修士駐顏有術,幾百歲的年紀看上去卻和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並無不同。

看岑遠的模樣倒不像是在說假話,江帆點了點頭,“乾西岑家並不以煉器聞名,你卻說自己是一名煉器師,倒讓人費解了。”

岑遠苦笑,“在下自幼喜愛煉器一道,家族之中也有不少煉器高手,門中前輩對族中弟子並不刻意管教,倒是給了在下幾分機會,琢磨久了,倒把自家修行耽擱了,不然也不會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岑遠身上雖然法器不少,可惜他本身修為不到,並不能完全發揮法器的威力,不然就算以一敵五,也不見得就會落敗,這一切江帆早已看在眼裡。

“那倒也不一定,煉器師也是南華囘國尊貴的職業之一,各大門派都為擁有高階煉器師而引以為傲,看閣下的模樣,在乾西岑家的地位恐怕也不低,不知道我說的對是不對?”

岑遠一臉慚色,“在下給家族蒙羞了,閣下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但凡岑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江帆覺得好笑,這個岑遠果然很少在外歷練,這麼快就信任了一個陌生人,而對方隨時都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

“嗯,既然你是煉器師,那你要這一大塊五色鐵精,一定是為了煉器所用了。”

“沒錯,如果這塊五色鐵精落在普通修士手中,無非也就是幾千靈石而已,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但岑某就不同了,岑某前些日子正在祭煉一件法寶,正缺這樣的好材料。”

“別怪我無禮,憑閣下這樣的修為,想要祭煉法寶恐怕還是不夠。”

江帆一點也不客氣,畢竟祭煉法寶需要化丹期以上修士的本命真火,而眼前的岑遠分明只是一名普通煉氣修士而已。

岑遠微微一笑,“並不奇怪,換做其他人,也會有一樣的疑問,其實族中有化丹期的長老主持,法寶也是供他取用,我只是從旁輔助而已。”

乾西岑家的長老答應幫岑遠重新尋找一處上佳的地火天爐作為交換,岑遠這才費這麼大氣力為長老煉製法寶,本來不需要五色鐵精也能順利煉出法寶,但現在有了五色鐵精,摻入其中,煉製出的法寶威能便會上一個臺階,況且五色鐵精的數量如此巨大,剩下的部分對岑遠來說也是價值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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