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榮聽完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江帆的運氣會這麼好,更重要的是他很懷疑江帆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李囘玉山深吸了一口氣,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僅僅一粒築基丹,而且還是在紫華洞中,就這樣築基成功了,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江帆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自己已經成為築基期修士,這個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掌門師兄,師弟除了向掌門告罪,還有一事,特來請求掌門同意師弟開闢一處洞府,並授權給我。”
從萬霄派弟子手中撿到一枚築基丹,然後無意中服下,就這樣成功築基,花子榮實在是覺得匪夷所思,但他就是有無數個問號,也只能暫時擱在心裡了。
“李師弟,本門的築基期弟子又多了一人,真是可喜可賀,王師弟靈根雖然不算上乘,但卻依然靠著自身的天分最終築基成功,不僅是我花蜂嶺的幸事,也是整個南華修仙界的榮耀。”
花子榮雖然滿口稱讚,但話裡話外似乎總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江帆裝作什麼都沒有聽明白,不過花子榮雖然心中犯嘀咕,卻也不想與江帆鬧出什麼不愉快,畢竟江帆現在築基成功,將來成為花千樹的正式弟子只是時間問題。
“好了,李師弟,你去將門下築基期弟子的名冊取來,我要親自將王師弟的名字加上去。”
李囘玉山連忙答應了下來,現在他正在想盡各種辦法與江帆修補好關係。
名冊並不在議事廳中,李囘玉山離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分,就趕了回來,手中捧著一疊玉牒,玉牒之上登記有花蜂嶺築基期弟子的名字。
花子榮取過一支黃玉筆,鄭重地在玉牒之上寫下了王海的名字,就算是為江帆登記造冊了。
江帆對這些花蜂嶺的規矩並不感興趣,他在意的是,登記造冊之後,很快他就可以擁有自己的洞府,開闢一方新天地了。
掌門人花子榮有所表示,李囘玉山自然也不願落在人後,他連忙在一旁取出一隻儲物囊,遞給江帆。
“這是什麼?”
儲物囊中裝有幾塊靈石和九杆黑色小旗子,靈石江帆可以理解,李囘玉山已經跟他說明,每一位新築基的弟子都會得到門中的獎勵,雖然江帆並不在意這幾塊靈石,但他也不會拒絕。
只是九杆黑色小旗子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江帆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想起,萬霄派在斷天崖佈下的大陣之中,就有類似的靈旗,只是旗子上散發出的靈力比這九杆小黑旗也不知強出幾百倍,莫非這些旗子也是用來佈陣的不成?
江帆心中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證實,李囘玉山為了在江帆面前好好表現,還沒等江帆開口,就搶先說了出來。
“九杆黑元旗,是用來佈置簡單法陣的。王師弟新得了洞府,為了防止附近的妖獸或者不明人士sao擾,可以利用這九杆法旗佈下法陣。這裡有一枚玉簡,裡面詳細記述了陣法佈置的方法,不過王師弟倘若本身就是陣法大家,倒是沒什麼用了。”
江帆連忙伸手接過,“李師兄說笑了,師弟從來不曾涉及法陣一道,只是聽說這陣法變幻萬千,當真是厲害的緊,若是沒有這套法門,九杆法旗恐怕也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對了,師弟築基初成,還有一些築基後尚需注意的事情,為兄一併刻寫在了玉簡之中,王師弟可用心參詳。”
花子榮一揮手,又是一道玉簡飄到了江帆面前,江帆也伸手接過,兩人送給他的東西倒都是眼前急需,江帆連連稱謝,“多謝掌門師兄和李師兄了,有勞兩位師兄費心!”
李囘玉山呵呵一笑,“都是份內之事,王師弟太客氣了,以後有事儘管找我或者是掌門師兄便是。”
離開議事廳,江帆翻看玉簡,本想第一時間趕往自家洞府處,開闢一處得天獨厚的洞府供自己使用,但他又看了看花子榮交代給自己的注意事宜,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江帆一改飛行的方向,直奔花蜂嶺後山而去。本來要尋林小雙問個究竟,沒想到沒有碰到林小雙,卻遇上了矮老頭杜煥忠。
杜煥忠前不久曾聽林小雙說起江帆已經築基成功,心中著實不信。今日一見,他還是驚詫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王師叔!”
杜煥忠叫出這個名諱,心中還真是有說不出的苦澀,他早已到了煉氣十三層境界,後來也曾得門中獎勵一枚築基丹用來築基,只是可惜的是,築基不成,功力反倒削弱了一些。
自此以後,杜煥忠便再也沒有了築基的可能,灰心之餘,只好求了看守花蜂嶺典籍與祕法的差事,平日裡騙騙年輕弟子,從中撈取一些好處,就這樣推天度日,倒也過得愜意。
但江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僅活著從禁地回來,修為更是超越了他。最令人可氣的是,竟然在煉丹的時候服下築基丹,就這樣在無人照看的情形下就築基成功了,杜煥忠真是暗恨老天還有沒有天理了。
儘管心中有氣,但杜煥忠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不知道王師叔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師侄還不曾恭賀王師叔衝關成功,以後可要多多提攜師侄才是。”
江帆打了個哈哈,“好說好說。只要你盡心辦事,不光是我,掌門師兄自然也都看在眼裡,少不了你的好處。”
江帆一副長輩口吻,杜煥忠心裡破口大罵,“臭小子,你才築基幾天,就這樣擺臭架子?”
不過對方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杜煥忠當年騙了江帆不少靈石,現在想想,也略略有些後怕,還是不要得罪這尊瘟神的才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師叔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師侄一定竭盡全力為師叔辦好。”
“眼下就有一件事,我想要開闢一處洞府,你可有什麼主意沒有?”
杜煥忠老奸巨猾,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江帆的意思,“王師叔,莫非是為了守山靈獸而煩惱?”
開闢洞府之後,並不能時時刻刻都駐紮在洞府之中,雖然設有禁制,但江帆剛剛築基,修為尚淺,他所設立的禁制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花蜂嶺中便有專門馴養靈獸的地方,這些靈獸可以用來看守洞府,協助傷敵等等,不過江帆今天來的目的並不在此。
江帆早就收了一隻白睛狻獰獸在手,雖然時間久了不曾放出,但用來看家護院卻是足夠了。
“不是,守山靈獸倒還罷了,我看掌門的玉簡之中提到還有可以輔助尋找洞府的靈獸,你可有聽說過?”
“噢,原來王師叔是為了這種靈獸而來,自然是聽說過的,我花蜂嶺上就有專門豢養靈獸的地方,其中不少這樣的尋府靈獸,不過大都能力一般,就是勝在便宜。”
杜煥忠搖了搖頭,很是不以為然,想來他一定是吃過這方面的虧。
江帆皺了皺眉頭,花蜂嶺上築基期修士何止上百,他們都早已開了自家洞府,自然是將靈機充沛的地方佔用。倘若尋府靈獸的實力太弱,那與自己四處亂撞又有什麼區別?
看江帆的神色不虞,杜煥忠連忙改口,“王師叔,雖然咱們花蜂嶺的靈獸閣裡珍品不多,但有時候也能撞上不錯的貨色。如果真的想找上乘的,其實南華仙界裡還是數靈獸門為第一。”
江帆對靈獸門並不陌生,他在禁地試煉的時候就曾經親手解決了一名靈獸門的弟子。
“咱們花蜂嶺的靈獸閣在哪裡?”
杜煥忠連忙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用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了一條線路,“沿著這條線走過去,就是靈獸閣所在。”
既然杜煥忠已經把自己想要知道的都說的很明白,江帆也就沒有再繼續等待林小雙。
按照杜煥忠指給他的路線,江帆很快就找到了靈獸閣的所在。
靈獸閣距離花蜂嶺足有數百里之遙,而且滿山翠色,江帆忘記了是否曾經從這裡路過,但如果杜煥忠不告訴他靈獸閣的位置,江帆是絕不會發現的。
江帆拾階而上,走過碩大的一片竹林之後,才看清了半山處有一座閣樓探了出來,想必那就是靈獸閣無疑了。
一名年輕的女弟子主動迎了上來,看模樣應該不過十四、五歲年紀,江帆倒是有些意外,花蜂嶺上女弟子並不多見,看這小姑娘年紀雖然不大,卻也有煉氣三層的修為了。
“師叔,可是要前來租用門中靈獸?”
小姑娘雖然修為尚淺,但江帆築基成功後,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勢就大不相同,來靈獸門租用靈獸的弟子不少,上到化丹期修為的長老,下到普通煉氣弟子,小姑娘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只是靈獸閣的生意實在不怎麼興旺,煉氣弟子很少光顧靈獸閣,化丹期修為的長老們也難得出門幾回,花蜂嶺的這名年輕女弟子見了江帆,忍不住有些興奮。
江帆點了點頭,“我要尋上一隻能夠察訪靈機的尋府靈獸,普通貨色就不要拿出來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撲哧一笑,“師叔,你還真是來對了,剛剛才得了一隻好寶貝,師叔你一定會非常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