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285章 最艱難的雜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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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最艱難的雜務

江帆並不指望花蜂嶺的月餉過日子,雖然只是不起眼的雜務,但江帆明白,也許這就是一段時間內自己的主要工作,他還沒有資格全力以赴地去修行,所以不可馬虎。

胡得義本來還有些耐心,但看江帆無休止地翻看下去,忍不住有些煩躁。

李囘玉山早看在眼裡,他對自己這個掛名弟子實在不怎麼放在心上,只是為自家堂侄爭取到一次參加鬥仙大會的機會,李囘玉山最近的心情當真是不錯。

“得義啊,我那裡最近得了幾瓶活芸露,尚未築基的修士服用了,可是大大有益,築基成功的機會也會大上不少,只是我卻沒什麼大用處了。等今日事了,你來找我,就送於你了。”

胡得義心中大喜,沒想到李囘玉山會這麼大方,活芸露雖說不是什麼頂級靈藥,但確實有增進功力的奇效,只是李囘玉山所說什麼會提高築基成功的機會,那就是瞎扯了。

“那就太謝謝李師叔了,我就說能做李師叔的弟子乃是頭等的好事,王師弟,你可是親耳聽到了?”

江帆忙著尋找,嘴裡“唔”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反正跟自己並沒什麼關係。

李囘玉山一向摳門,這次竟會如此大方,胡得義念頭轉的極快,也許江帆與李囘玉山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到不好太催促他了,“李師叔,師侄受你大恩,實在是心中有愧,只是師侄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好東西,只是最近幾天得了恩師賜下今年新採的碧圓茶,師侄想請李師叔品點一番,還望師叔一定要賞臉啊。”

剛剛李囘玉山一時興起,話說出口,卻又有些後悔了,活芸露雖然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但自己的堂侄不久就要前去參加鬥仙大會,多備一份靈藥也是好的,倒是白白便宜了胡得義這小子。

沒想到胡得義竟然借花獻佛,要請自己品茶,李囘玉山知道胡品勝平素好茶,一向藏有不少好茶,胡得義是他的入門弟子,送給胡得義的一定也差不了多少,自然是不喝白不喝。

李囘玉山滿臉堆笑,“師侄太過客氣了,如此怎麼好意思,活芸露本不算什麼,倒讓師侄破費了。”

“師叔說哪裡話,師侄一介粗人,根本不懂茶的好壞,師叔莫要推辭才好。”

李囘玉山謙虛了兩句,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只剩下江帆一人在那裡慢慢翻看名冊。

“照料南崖藥圃一座,每年按需上繳藥草若干。”

江帆的手指在名冊上輕輕敲打了幾下,臉上微微露出笑容,沒錯,就是它了。這一項雜務有些特別,月俸一塊低階靈石,倒也不算低,問題是上繳數目不詳,若干究竟是多少,誰也不知道。

但他看到了這項雜務的負責人,馬老,當日在花廟集上,花蜂嶺的馬老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江帆之所以前來花蜂嶺,有一大半的原因倒是因為這個馬老。

李囘玉山與胡得義正在品茗暢聊,兩人的談性甚濃,早已將江帆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師父,弟子已經選好了。”

李囘玉山“哦”了一聲,微微一笑,“交給胡師侄就好,他會為你將一切安排妥當的。”

胡得義得了李囘玉山幾瓶活芸露,還因此與李囘玉山的關係越發交好,他的心情大好,笑著接過名冊,“王師弟選的必然是好的,放心,這些小事儘管包在為兄身上就是。”

當胡得義看見江帆勾選的雜務之後,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過了許久,才又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已是極為勉強。

李囘玉山察言觀色,發現有些不對頭,“胡師侄,可是有什麼難處?”

胡得義搖了搖頭,“倒不是為難,王師弟選的這項雜務並無他人覬覦,只是,算了,師叔您還是親自過目吧。”

李囘玉山接過名冊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怎麼選了這份差事?南崖藥圃還是老馬在打理麼?”

胡得義苦笑了一下,“不錯,一直以來都是馬老在負責,只是這份差事著實不好做,前面的幾位弟子紛紛要求換一份差事,這職位已經空缺了足足半年有餘,師叔,您還是勸勸王師弟,另選一份好了,其實這幾份都很不錯的。”

胡得義在名冊上隨手指了幾份他覺得還不錯的雜務,李囘玉山瞥了一眼,不住點頭,“胡師侄到底是行家,王海,你再選上一選吧。”

江帆搖了搖頭,“多謝胡師兄的好意,不過師弟心意已決,就不更改了。”

胡得義沒想到自己給了江帆一個機會,卻吃了份閉門羹,他心中不快,今天這麼做完全是看在李囘玉山的面子上,看來這個王海還真是不識抬舉。

李囘玉山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王海你就去藥圃做事吧,你已經是煉氣五層的修為,就按照你的路子,繼續修煉下去吧,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

江帆點頭答謝,胡得義看李囘玉山已經同意,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將一塊令牌交給江帆,笑著拍了拍江帆的肩膀,“王師弟,師兄祝你修為大進,馬老那裡可是有不少上好藥草,自然會有師弟的好處。”

等到江帆遠去,胡得義這才收了笑容,“李師叔,這位師弟的脾氣似乎有些古怪,今天的事情,師侄冒犯了。”

李囘玉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得義,你是一片好心,師叔明白。這小子不過仗著一塊鬥仙牌才入了我花蜂嶺,師叔也是看在掌門的面子上才略略遷就於他罷了。”

胡得義有些意外,“原來他就是憑藉鬥仙牌入門的弟子?只是鬥仙牌乃是稀罕之物,各門各派倘若落到手中,斷不肯出世的,卻不知他又是從何而來?”

李囘玉山哼了一聲,“誰知道呢,興許是撞上狗屎運了吧。”

胡得義也是嘖嘖讚歎,沒料到江帆竟然有這麼好的運氣,如果被他知道這是從丹陽山謝氏搶奪而來,恐怕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既然李囘玉山並不把江帆放在心上,胡得義自然也不會再多加理會,江帆自己願意去南崖藥圃找罪受,他當然不會阻攔了。

第二天,胡得義親自領著江帆去了南崖藥圃,李囘玉山昨日早已囑咐與他,胡得義不得不去。

只是胡得義從李囘玉山那裡得了江帆的底細,對他的態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馬師伯,弟子胡得義特來拜訪您!”

胡得義帶著江帆走到藥圃之外,並不敢擅自進入,過不多久,藥圃的木門突然咯吱一聲,緩緩開啟。

馬老從藥圃中走了出來,江帆看的分明,正是那一日在花廟集上見到的馬老不假,他心中欣喜,臉上卻依然不動神色。

“你有何事?”

馬老對胡得義一點也不客氣,胡得義卻好像早就習慣了這位老爺子的作風,“馬師伯,門中新來了一位弟子,掌門人派他前來,在藥圃中做一些雜務,具體該怎麼做,全憑馬師伯吩咐。”

說完,胡得義轉過身瞪了一眼江帆,“王師弟,你可聽明白了麼?”

江帆點了點頭,馬老看了江帆一眼,突然怒氣上湧,“怎麼回事,送來的弟子一個不如一個,竟然是個偽靈根,如此低下的靈根,又能濟得了什麼事?”

胡得義與江帆都是一陣尷尬,胡得義囁嚅了片刻,這才說道,“馬師伯,這件事是掌門人親自吩咐的,王海師弟得了一塊鬥仙牌,門中的雜務可以由他任選。”

“鬥仙牌?”

馬老這次真的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江帆一番,“嘖嘖,臭小子,你的狗屎運倒是不錯。”

江帆真不知道這是在誇獎自己還是罵自己,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

“那這小子不是也能夠參加鬥仙大會了?”

胡得義搖了搖頭,“王師弟已經將鬥仙牌上交,現在被李師叔收做弟子,不曾前去鬥仙大會的。”

“上交?鬥仙大會可是有築基丹拿的,竟然也捨得放棄?”馬老又多看了江帆一眼,點了點頭,“不過以你的實力,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交了鬥仙牌也還算明智。”

這次換江帆感到意外了,他沒想到馬老竟會贊同自己的做法。

“馬師伯,如果沒有別的事,師侄就先告退了。”胡得義聞著嗆鼻的草藥味,已經忍了很久了。

馬老哼了一聲,“去吧,告訴花子榮,如果這小子不合老夫的心意,老夫依然會隨時開了他。”

胡得義連忙應了下來,腹中卻在暗罵,“就怕還沒等到你開了他,恐怕他自己早已經不想幹了。”

“好了,小子,你既然要來到這裡,就要守老夫的規矩。老夫問你,你可識得草藥?”

江帆搖了搖頭,他對藥草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馬老哼了一聲,“果然是個不中用的草包,這本百仙草圖集交給你,十日之後,如果你能叫出我這藥圃中五分之一的草藥的名字,我就留下你,不然你就自覺點滾蛋。”

馬老說話毫不客氣,江帆卻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看錯人。與李囘玉山和胡得義這些人相比,馬老要比他們實在得多。

江帆接過百仙草圖集,認真翻看了幾頁,發現這本圖集還真是詳實,不僅每一種草藥都清楚地標記著名稱和簡單的用途,還在一旁配上一副圖畫,不知道是出自什麼人的手筆,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卻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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