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的修為自然不夠催動這些功法,但他卻是五星級的魔法師,五大系的魔法對於他來說,都是信手拈來。
江帆腳下不自主地踏出了火影步,九星冰錐堪堪與江帆擦肩而過,卻沒有傷著江帆絲毫,因為江帆伸手一彈,九子連環火球也應聲而出,將九星冰錐的來勢完全阻住。
顏松看自己精心準備的九星冰錐術竟然被江帆輕易地化解了,他心中一涼,也許今日真的凶多吉少了。但顏松又豈肯輕易認輸?
他一刻也沒停留,毒火彈,火流星不住地朝江帆身上招呼。江帆嘴角邊露出淡淡的笑意,“同樣的招數對我沒什麼用的。”
江帆手持龍血落日矛,或挑或撥,將顏松的火屬性功法一一化解,沒有半分落在他的身上。
“怎麼樣,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江帆槍如閃電,突然橫槍一封,將顏松重重地拍了出去。顏鬆口吐鮮血,他連忙掏出一把丹藥服下,這才覺得好過了一些。
“臭小子,算顏某今日走了眼,栽在你小子手裡,不過你小子別張囘狂,顏某今日就是搭上性命,也絕饒不了你。”顏松獰笑一聲,突然拍響一張飛行符,竟是衝向江帆,好像要與他搏命一般。
江帆愣了一下,突然呵呵大笑,顏鬆放棄了法術,要與自己rou搏麼?那他當真是嫌命長了,江帆也不客氣,龍血落日矛順勢搗出,只要刺中顏松的身體,他也要落得個謝松虎一個下場。
顏松眼看距離江帆越來越近,暗暗抽囘出一張靈符,緊緊握在手中。江帆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靠近自己,龍血落日矛重重地拍在顏松的身上,顏松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如紙,他顧不得許多,將手中的定神符重重地拍在江帆身上。
“定!”
顏松鼓足力氣喝了出來,江帆眼前一花,突然覺得頭昏腦脹,也不知道顏松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自己竟然好像突然間昏迷了過去。
顏松出行之時,隨身便帶著一張定神符,眼下正好用來保命。江帆不知道定神符的厲害,一時失去神智,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龍血落日矛失去了江帆控制,成了無主之物,梁霸雖然空有無窮神通,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帆著了顏松的道兒。
“蠢貨,真是蠢到家了!”梁霸在龍血落日矛中不住怒罵,可惜江帆已經聽不到了。顏松終於得手,雖然他已經元氣大傷。
如果顏松現在退走,江帆拿他毫無辦法。可惜顏松哪裡能這麼輕易饒得了江帆,他一定要將江帆擒住。這樣才能抵得過謝松虎身死之責。
顏松掙扎著靠近江帆,深吸了一口氣,他要做一場豪賭,“奪舍大囘法!”
江帆昏迷之中,只覺得自己好像化身成了一個紅色小球,在一處極為空曠的地方不住飄蕩,卻始終停不下來。
突然,一個紫色光球從天外落下,直奔自己而來,來勢洶洶,分明不懷好意。紫色光球遠比江帆的紅色小球要大得多,但卻光芒黯淡,顯得十分虛弱,儘管如此,江帆還是不住後退。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紫色光球中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江帆好像剛剛聽過這個聲音,他猛然醒悟,沒錯,紫色光球中的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剛才與自己鬥得死去活來的顏松。
紫色光球瘋狂地撲向紅色小球,江帆的個頭與速度都遠不及對方,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可惜他終於還是被顏松趕上了,顏松受了重傷,冒險施展奪舍大囘法,將自身的元魂強行衝入江帆的身軀之中,想要一舉吞滅江帆的本命元魂,那時不管江帆的身軀如何強大,依然會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紫色光球已經將紅色小球逼的無路可退,顏松突然張開大嘴,瘋狂地撕咬紅色小球,想要一舉將江帆的元魂咬掉。
“什麼?”
顏松一口咬下,卻發現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剛才他沒有發現,紅色小球外竟然還有一層淡淡的金芒,就是這一層金芒竟然堅逾金鐵,顏松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咬動紅色小球分毫。
江帆躲避開顏松最瘋狂的撕咬,他慢慢回過神來。顏松的紫色光球逐漸減弱,江帆大著膽子與他撕咬。有了金芒遮擋,江帆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起初江帆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顏松得手。後來發現顏松只捱打,拿自己毫無辦法,他也慢慢放開手腳,沒過多久,就將紫色光球咬去一小半。
“住手,你究竟是人是妖?”顏松的聲音在不住顫抖,他萬萬沒料到,一個區區煉氣一層的傢伙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怪物。為什麼他的元魂明明很弱小,自己卻始終無法衝破那層古怪的金芒。
江帆已經大概猜到了顏松的做法,他心中暗恨,今天真是僥倖,不然真的要著了顏松的道兒。顏松既然如此心狠,江帆又怎麼會就這樣饒了他?
“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了。”江帆撲過去,他要徹底將顏松吞入肚中。
勝負早已分出,不到一炷香的時分。紫色光球徹底消失,偌大的空間中,只剩下了江帆的本命元魂,一個紅色的小球,吞噬掉顏松的元魂之後,江帆並沒什麼不適的感覺。
江帆突然睜開雙目,他終於擺脫了顏松的定神符。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江帆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自己一個不小心,差點丟了小命。
“臭小子,運氣總算不壞,撿回了一條命。”
梁霸也察覺到江帆恢復了清醒,雖然已經度過危險,他還是忍不住要訓斥江帆。江帆顧不得與他爭辯,朝地上望去,發現顏松已經躺在地上,他的元魂被自己吞噬後,早沒了氣息。
要不是有梵家心法護主本命元魂,現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吧?江帆拍了拍心口,鬆了口氣,丹陽山謝氏絕不止顏松一個築基期的高手,他現在必要儘快離開這裡。
走之前,江帆當然要把所有的痕跡都抹去,絕不能留下任何線索,特別是謝松虎,江帆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的乾乾淨淨。
江帆將所有人都搜了個遍,謝氏子弟大多都是謝松虎的跟班,地位低下,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顏松出行在外,也只是帶了一些保命的靈符,江帆本指望從他身上找到一些可以增進功力的靈藥,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咦,這是什麼?”
江帆從謝松虎身上找出一小塊通體烏黑的小牌子,看起來毫不起眼,卻沉甸甸地甚是壓手。江帆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將它先收入了懷中。
離開小荊山後,江帆悄無聲息地潛回住處。他不能確定丹陽山謝氏究竟會不會找上門來,但紙總有包不住火的一天,江帆必須要換一個新的住處,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費盡氣力得來的木樨丹果然還是沒有讓江帆失望,有了靈藥相助,加上他過人的天資,短短三個月時間不到,江帆竟然連續衝破兩層關口,達到了煉氣三層的境界。
越是修煉,江帆越覺得自己的差距實在太遠。想要築基成功,必須先要修煉到煉氣頂級,以自己所修青玉功而言,必須要練到十三層方可,那時便需要一件極重要的東西,築基丹,沒有築基丹相助,想要成功築基,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成功達到煉氣三級後,木樨丹的功效開始逐漸減弱,這就是低階靈藥的劣性,修煉的境界越高,這些低階靈藥的作用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好在江帆身上帶有充足的靈貝,雖然從謝松虎的身上也搜到了幾塊靈石,但江帆卻不敢輕易動用。只是有一樁,謝松虎他們搜刮來的靈藥讓江帆撿了大便宜。
可惜謝松虎手上的靈藥屬性太過駁雜,木屬性的靈藥並不多,想要在短時間內有大的突破,必須要有充足的靈藥才可以。
“老闆,這通參紫花果怎麼賣?”
江帆接連幾日不停在花廟集上溜達,終於被他發現了一種很適合現在的他服用的木屬性藥物,通參紫花果,青玉功法中有提到它,據說通參紫花果與其他幾種良藥一道煉製後,對修煉青玉功有奇效。
眼下想找煉藥師煉製藥物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江帆也沒有那個耐心。直接服用通參紫花果的效果雖然要大打折扣,但以量取勝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攤主眯著眼睛打量了江帆半晌,心中已經有了算計,“一塊中階靈石一個。”
“什麼?”江帆差點蹦了起來,這價格不如去搶好了,就算用通參紫花果練就通參金丹,也至多就值一塊中階靈石罷了。
江帆看攤主的表情,就已經猜到了幾分,看樣子這攤主是將自己看作冤大頭了。江帆心中暗暗咒罵,面上卻不動神色,“中階靈石不是問題,只是看你這通參紫花果的品相不怎麼樣,不是缺少仙露滋養,就是提早了成熟期,真是可惜的很。”
“喂,年輕人,不懂可不要亂說,我這通參紫花果可是難得的寶貝,你不識貨就趕緊走吧。”攤主聽江帆將自己的通參紫花果說的如此不堪,心中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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