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264章 二皇子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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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二皇子謀反

“疾!”

江帆將手中的龍血落日矛伸展開來,藉助神兵力量,江帆竟然一舉破開陳墨言的禁制。陳墨言也是太過大意了,他只是以元神禁制之力暫時封囘鎖了江帆周圍的空間。

可惜禁制雖然並無破綻,但力量卻是不足,他低估了江帆的實力,這個剛剛邁入武者境界的小子,並不是看起來那樣不堪一擊。

“好機會!”

格里昂也暗暗稱讚,他並不懷疑龍血落日矛的威力,只是並不希望江帆與魂兵有什麼瓜葛罷了,江帆以武力破開陳墨言的玄門禁制,也算是誤打誤撞了。

江帆自然明白眼下的機會不會再有,身形展開,雖然他真力耗空,但腳下踩著經他改良過的十方火影步,速度依然快的驚人。

陳墨言一招失算,心中雖然懊惱,但他畢竟是大宗師身份,又怎麼會像街頭混混一般死纏爛打,陳墨言看著江帆飛速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江帆絕沒有想到,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元嬰真人的實力,就在他剛才以為得手的剎那,陳墨言已經在他身上種下了陳門獨有的追蹤祕術,青汶香。

除非江帆離開大梁國,否則只要他一露面,陳墨言立時便能察知他的所在,那時江帆便不會有今天這麼好的運氣了。

陳墨言被江帆這麼一打攪,反倒提醒了他,既然梁霸已死,沒必要再糾纏此事,現在還有重要百倍的事情等著他,也許從這一刻開始,屬於他陳墨言的時代就要到來了。

“老祖囘宗,您回來了,父皇渡劫可有訊息?”陳墨言回到府中的時候,瑞親王已經等待許久,他已將一切佈置妥當,現在最讓他揪心的就是這件事,為了神武帝渡劫之事,瑞親王親自來到陳府,遺憾的是,始終不見陳墨言的蹤影。

眼見陳墨言氣定神閒地緩步入了府門,瑞親王連忙迎上前去,這句話他已經在心中問了無數遍,現在說來,沒有絲毫的滯澀。

“二皇子,還請節哀,陛下已經歿了。”

“什麼?”

瑞親王愣住了,他聽到這個訊息,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心中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兒,雖然他一心希望神武帝不要再活著回來,那將會成為他舉事最大的障礙。但畢竟父子天性,親耳聽到自己的父親就這麼在世間消失,他心中一時空蕩蕩的,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陳墨言似乎猜到了瑞親王心中所想,也不逼問與他,只在一旁靜靜站著,放佛神武帝隕落只不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大約有半柱香的功夫,瑞親王深吸了一口氣,神武帝已歿,他不會再繼續沉浸在往昔的回憶之中。

“老祖囘宗,既然父皇已經仙去,那些亂臣賊子便不能再留,小王斗膽,請老祖囘宗出山坐鎮,將叛黨一舉剿滅!”

瑞親王神色狠毒,既然神武帝梁霸已死,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世家之中,得到了勢力最大的陳家與鄭家的支援,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陳墨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二皇子所言極是,貧道自當全力輔佐二皇子,這大梁的大好江山本就該是二皇子的,只是請二皇子先行一步,待貧道知會鄭堃鄭真人與三山五嶽的好友,一同前來二皇子帳下效命!”

瑞親王聽陳墨言竟然願意全力襄助,欣喜若狂,“小王這便前去,一切拜託老祖囘宗了,若小王能夠成事,老祖囘宗便是輔國第一人!”

“二皇子言重了,貧道閒雲野鶴,方外之人,只是二皇子乃真命天子,貧道不過順應天時罷了。”

陳墨言這一番話說的瑞親王心花怒放,他放聲大笑,急匆匆地從陳府離去,瑞親王已經等了足足好幾個時辰了,眼下他兵馬齊備,只等瑞親王一聲令下,就要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看著瑞親王漸漸消失的背影,陳墨言的臉上也不禁浮出了一絲笑意。神武帝梁霸如此輕易地消失,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就算陳墨言再有城府,也忍不住喜動顏色。

“去!”

陳墨言心中一動,手中的玉簡已然飛出,他要將梁霸隕落的訊息告知鄭堃。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鄭堃了,鄭堃這個牆頭草,如果得到梁霸死去的訊息,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一邊,鄭家還有一位化神真人坐鎮,雖然離坐化的時日已近,但已抵得上千軍萬馬。

果然不出陳墨言所料,鄭堃接到陳墨言的訊息,心頭大震,他本想陳墨言去打探訊息,但神武帝豈是好相與的,倘若神武帝順利渡劫,一旦被他察覺陳墨言在一旁窺伺,定不會輕易放過了陳墨言。

可眼下神武帝隕落,陳墨言卻完好無缺,鄭堃心中悔恨,早知是這麼一個結局,他早該堅定立場,與陳墨言一道輔助瑞親王,也不至於讓陳墨言一人搶盡了風頭。

只是鄭堃一向小心,他得了訊息,雖然心中懊悔,卻還是沒有急著回信,反而找上了自家的化神真人。

鄭洞天,鄭家碩果尚存的化神真人,就在一日前,剛剛用神通推演了武聖梁霸的渡劫時日,一時消耗過巨,竟是將所剩無幾的壽命又縮短了幾分,眼下正在洞中打坐,恢復元氣。

“鄭堃,師叔不是叮囑過你,近日來,不要再來打擾麼?”

鄭堃到了山洞口,鄭洞天已經察覺,他眉頭皺了皺,心中不快,他早已叮嚀鄭堃,若無十分緊要之事,萬萬不要再輕易打攪自己的清修,沒想到這才不到一日光景,鄭堃竟然又來尋自己了。

鄭堃聽鄭洞天語氣不善,連忙叩首行禮,“師叔大人,師侄也是無奈,此事幹系重大,小侄實在是不敢擅作主張,還請師叔指點迷津。”

鄭洞天微微嘆了口氣,“說吧。”

“稟師叔,梁霸渡劫不成,已經歿了,眼下陳墨言來書信邀我一道輔佐二皇子奪位,小侄也不知陳墨言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左右為難,還請師叔裁決!”

“梁霸已經去了?想來應該是不會錯了。”

鄭洞天剛才心血來囘潮,察覺到附近應該有一位修為相近的人物隕落,只是他元氣大傷,不願再費神推算,大梁國內,又有幾人能有這般修為,便只有神武帝梁霸符合了,現在鄭堃又得了訊息,看來陳墨言所說倒是真的了。

“師叔也這麼看?倘若梁霸真的去了,保不齊二皇子當真要得了天下,我鄭家卻該當如何?”

鄭洞天聽聞梁霸也已隕落,心中一動,竟然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心中不愉,搖了搖頭,只淡淡說道,“汝乃鄭家家主,如何決斷,全憑你心意,我已時日不多,只是偌大一個鄭家,希望不要毀在你手中才好,去吧。”

鄭洞天話音剛落,鄭堃突然感到身前傳來一股大力,將自己推到數里之外,眼前的山洞驟然消失不見,鄭洞天再也沒了聲息。

鄭堃搖了搖頭,知道鄭洞天不願再見自己,以他的神通,自己也是毫無辦法。既然自己族中的洞天真人再也指望不上,便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陳墨言看到鄭堃的回信,其實信中的內容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鄭堃信中言辭恭敬至極,陳墨言若有所思,鄭家本有一位化神真人坐鎮,鄭堃原不必如此謙恭。

“恐怕鄭洞天也快要坐化了,鄭家少了這位化神真人,卻又如何與我陳家抗衡?”

陳墨言心中已是有了定見,只是鄭堃現在尚有大用處,倒不急在一時,陳墨言將書信撂下,重又寫就幾封竹簡,分散了出去。

瑞親王調集手下數萬人馬,大部分都是他南征之時的舊屬部下。瑞親王治軍自有一套,向來恩威並重,在軍中威信甚高,得了他的傳召,數萬人馬竟在短短一日內齊集花都,只是如此大的動靜,怡親王又豈能不知?

文俊臣那日僥倖從陳墨言手下逃得性命,他回到花都之後,第一時間與怡親王會晤。文俊臣何等樣人,陳墨言雖然只是露了露頭,他已猜到陳墨言意欲何為。

“王爺,陛下渡劫之事雖然萬分要緊,但二皇子不臣之心已是昭然若揭,他私自調動囘兵馬,陳墨言又欲害我性命,若不早做防備,難免為人所制。”

怡親王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嚴重到這個程度。瑞親王竟然敢公然反叛,如此大逆不道,怡親王實在是始料未及。

“文相,父皇不在,一切還要依賴你主持大局了。”

怡親王一向將文俊臣當作師父看待,他剛剛被立為儲君,就遇到如此棘手的麻煩,一時慌了神,將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文俊臣身上。

文俊臣扶起怡親王,“千歲勿要驚慌,倘若陛下能夠順利渡劫,再上層樓,那一切自然迎刃而解,二皇子再大膽,也絕不敢在陛下面前胡來,至於陳墨言之流,也絕不是陛下的對手。只是,唉,只盼陛下無恙才好。”

怡親王當然聽得出文俊臣言外之意,如果神武帝不幸身亡,那情形恐怕就糟糕透頂了。

“文相,父皇神通蓋世,應該不會有事吧?”

文俊臣看著眼神慌亂的怡親王,心中暗歎,“陛下啊陛下,您看人極準,三皇子確實不是一位合格的君王,只是此事微臣也是無能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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