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255章 請教海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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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請教海閻羅

紅袖噗嗤一笑,“奴婢錯了,兩位貴客的酒已經斟好,奴婢這就為貴客奉酒。”

紅袖的第一杯酒端到了黃三郎面前,輕輕福了一福,“貴客請滿飲此杯。”

黃三郎看著眼前的紅袖婀娜多姿,巧笑倩兮,雖是丫鬟打扮,卻遮不住骨子裡透出的嫵媚風liu,帶上三份羞澀,更是惹人憐愛。

黃三郎撫掌讚歎,“真是妙人兒啊,江兄哪裡尋得如此美眷?不如割愛,送與小弟如何,小弟絕不致虧了江兄。”

紅袖聽黃三郎說的不堪,俏囘臉生寒,將酒杯重重地放在他的面前,美酒竟然濺了出來,灑了黃三郎一身,再也不理會他。

江帆微笑,“黃兄勿怪,下人少了管教,江某替她給你賠不是。”

陳世眉哈哈大笑,“黃三,陳某奉勸你莫要打歪主意,否則當心今日走不出江兄的府邸去。”

黃三郎沒想到紅袖看似柔弱,卻是個烈性子,調笑不成,反被兩人嘲笑一番,弄了個沒趣,只好訕訕一笑作罷。

紅袖轉向陳世眉,有了黃三郎的前車之鑑,紅袖只將杯中酒斟滿,就輕輕退了回去,陳世眉看了紅袖一眼,微微皺眉,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三巡酒過,江帆看紅袖在一旁侍奉,陳世眉與黃三郎似乎有些放不開,便揮了揮手,“你退下吧,少時我自會喚你。”

紅袖躬身答應,飄然離去。黃三郎看著紅袖婀娜的背影,忍不住嘖嘖讚歎,“江兄真是好福氣,gui房之樂才是人生快事啊。”

江帆微笑搖頭,黃三郎向來口不擇言,與他相處久了,也不以為意。陳世眉突然轉向江帆,“江兄,這位姑娘好生眼熟,到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黃三郎捶了他一拳,笑罵道,“原來陳兄隱藏如此之深,這般好眼力,偏偏我黃三卻是沒有。”

陳世眉啐了一口,“當真以為都與你一般,世上豈不都是xia流坯子了?只是覺得真的眼熟,這才有此一問。”

紅袖曾經做男裝打扮在兵營之中伺候江帆起居,陳世眉也曾去過數次江帆下榻之處,想來是被他看了出來,江帆聽黃三郎如此胡攪蠻纏,正好藉此矇混過去,也不再提及此事。

江帆突然想起黃三郎剛才提起有一樁緊要事情,“黃兄,剛才你話說到一半,卻被江某打斷了,不知黃兄所說究竟何事?”

黃三郎拍了一下腦袋,江帆現在已是衛將身份,他開得武脈,又征討一年有餘,有梁言武支援他,晉升武者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身份不同,黃三郎對江帆始終還是有幾分敬畏之心。

“江兄莫非不知,過幾日便是陛下渡劫之日,這可是陛下成就武聖以來第一次渡劫,據說這渡劫之事,九死一生,啊呸,總之就是凶險萬分。”

江帆本以為黃三郎是玩笑話,沒想到他說的卻是此事,此事對其他人來說算不得什麼,但神武帝乃是大梁屏障,渡劫之事自然是備受關注,只是以他們的實力,也根本無濟於事,知曉與否,意義不大。

“究竟如何渡劫?黃兄可知詳情?”江帆並非玄門中人,他的武道修為也是平平,還不曾聽聞渡劫之事,可惜黃三郎也只是偶然聽到,他又哪裡懂得什麼渡劫?

江帆看黃三郎神色為難,也不多加追問,陳世眉說起虎賁營中一些瑣事,黃三郎對這些事情倒是興趣盎然。

等兩人離去,江帆突然心中一動,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也許可以告訴他一些內情,也不遲疑,片刻之後,已是到了鷹揚營之中。

江帆現在已是武者身份,鷹揚營中大多都是下等武士,見了他自然十分客氣,聽聞江帆是前來尋海閻羅的,連忙將他帶到海閻羅營房之前。

海閻羅換了駐地,他並未參與征討之事,卻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江帆也不多想,轉身入了營房。海閻羅正在仰頭大睡,突然有人闖入帳中,他看也不看,伸手便將手中的酒葫蘆朝江帆身上打去,江帆微微一笑,他這一年來並未閒著,戰事平緩之時,勤修八脈齊修之術,自覺已是大有長進。

今日正好藉此機會試試自家身手,江帆看酒葫蘆來勢凶猛,側身閃開,伸手在酒葫蘆底部撥了一撥,酒葫蘆竟然順勢轉了回去,江帆借力打力,又加上幾分力道,酒葫蘆去時的聲勢比來時還要強上幾分,海閻羅只聽見風聲,便知來人的功力並不如何了得,他也不放在心上,有心賣弄,待酒葫蘆飛近時,伸出手指想要將酒葫蘆牢牢定住。

沒想到江帆參詳八脈齊修之術,手上勁道變化如意,雖只是輕輕一撥,卻蘊含數股不同勁力,海閻羅若是用心化解,卻也不難,偏生他如此託大,酒葫蘆並未被他定住,相反轉上兩轉,卻收勢不住,葫蘆中的美酒灑了海閻羅一身。

海閻羅吃了一驚,“龜兒子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戲耍勞資?”

海閻羅翻身坐起,待他看清來人竟是江帆時,嘿了一聲,“臭小子怎麼想起前來看望勞資了,還能留著脖子上的玩意兒回來,運氣不錯。”

江帆知道海閻羅一向如此毒舌,微微一笑,“我的運氣一向不壞,一年未見,海教官的氣色更勝往昔。”

“少拍馬屁,有屁快放,勞資沒空跟你廢話。”

海閻羅毫不客氣,翻過身來,將葫蘆中的美酒擲給江帆。江帆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只覺得腹中好似火燒一般,他知道海閻羅一向喜好烈酒,勁道十足。

“海教官,學生有一事不明,還要請教官指點。”

“要說就快點,不說就滾蛋,一年不見,倒是越發地磨磨唧唧了,跟著梁言武這小子,也沾上了他這壞毛病。”

江帆聽海閻羅挖苦梁言武,心中好笑,“怎麼海教官與梁將軍很熟麼?”

“熟個鬼,勞資看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噁心,做什麼事都是磨磨蹭蹭的,哪裡有一點武人的樣子?”海閻羅越說越是厭惡,舉起酒葫蘆又深深地灌了一大口,好像才將胸中的憤懣發洩囘出來。

江帆只是微笑,梁言武與海閻羅完全是不同的性子,海閻羅快意恩仇,直來直去,但卻不是莽撞之人,梁言武心思縝密,擅長謀略,兩人性格不合,自然難免疏遠。

直到海閻羅發洩完了,江帆這才開口問道,“海教官,學生聽說陛下不日就要渡劫,此事教官可是知曉?”

海閻羅聽江帆問及此事,突然眼珠子瞪了他半天,江帆也不躲避,就這樣與他對視,片刻之後,海閻羅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訊息,陛下如何做與你又有何關係,你小子老老實實地練功去吧,莫以為開了武脈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陛下為何開關不久,便要渡劫,聽聞渡劫風險極大,不知是也不是?"

海閻羅訓斥了江帆一番,江帆卻不生氣,海閻羅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滾吧,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多問,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江帆看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來,只好作罷,海閻羅翻過身去,卻不理睬他。

自從征討大軍返回花都之後,一向深居簡出的文丞大人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南苑府邸越發顯得神祕,就連怡親王這位文丞大人的得意弟子想要見他一面都是越來越難。

誰也料想不到,神祕的南苑府邸竟然大門洞囘開,文丞大人親自在門口相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真的發生,但事實確實如此。

“文相,許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這些年你費心了。”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文俊臣卻好像早已料到,微微躬身行禮,“陛下,微臣才疏學淺,實難堪大任,辜負皇恩,日夜難安,今日得見陛下,真是不勝之喜。”

“文相過謙了,隨朕來吧。”文俊臣面前突然多了一人,正是當今神武帝,只是他神透過人,別人根本不知他是何時入了文丞府邸,文俊臣將府門緩緩閉上,緊隨在神武帝身後。

神武帝果真如江帆當日所見模樣,龍行虎步,帝王之姿,目中精光射囘出,令人無法逼視,就連文丞大人在他面前也只好垂首站立。

“愛卿府中如此空蕩,莫非文相一人獨居不成?”

文俊臣垂首答道,“微臣聞聽陛下要來,早已將手下人盡皆打發了出去,此處便只有陛下與微臣二人而已。”

神武帝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來之前我已查探過了,倘若真的有人,也逃不過我的耳目去,卿家可知朕為何到此?”

文俊臣暗暗皺眉,神武帝因何來此,這是要讓他猜上一猜麼?只是神武帝如此問話,難得到別人,卻難不住與他共處數十年的大梁第一謀士,文俊臣。

“微臣不敢妄揣聖意,只是陛下渡劫時日將近,想來此時並無更為要緊之事。”

神武帝哈哈大笑,“愛卿果然深諳朕心,昨日朕於深宮之中,也是如此問法,數十人竟然無有一人答得上來,當真是無用之極,朕身邊又如何能留得這幫蠢物?”

文俊臣眉頭微蹙,聽神武帝話中意思,他已將數十名侍從盡數殺了,神武帝自從成就武聖以來,神通自是大梁第一,大梁周邊的妖族也是聞風喪膽,無人敢攖虎威,夔牛妖族想趁神武帝閉關之時襲擾大梁,便只落得這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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