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232章 怡親王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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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怡親王密函

怡親王的臉色卻恢復如初,“宋老將軍莫要生氣,這恐怕並不是文丞大人的本意,文丞大人也是身不由己啊。”

莫千岑聽怡親王如此說,突然長揖到底,“怡親王爺不愧為我朝第一賢王,北路吃緊,為大局計,六千大軍自該馳援,至於玄門之事,還請怡親王爺體諒。”

怡親王現在已是心中雪亮,二皇子的生囘母與陳家家主有姑表之親,陳家一向都扶持二皇子,現下正是建立功業的好機會,陳家又怎能讓這樣的功勞落入其他人手中?

況且北路戰事吃緊,誰也不敢指責陳家的不是,文丞大人就算有心相助,現下時機也不成熟,自己之前倒是錯怪他了。

怡親王雖然年紀尚輕,但心思轉得極快,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利害。反倒是宋德勝,雖然年紀比怡親王大上許多,但卻還沒明白其中的道理,“莫老弟,如此我西路軍豈不是勢單力薄,卻又怎麼能堅守的下去?”

莫千岑也不起身,“王爺,文丞大人還有話要小的捎給王爺,若那魔門勢大,待無法收拾之時,可令韓元韓道長主持大局。”

怡親王皺了皺眉頭,“韓元?”

莫千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文丞大人便是如此吩咐的,他還交代微臣,不日另有一路人馬馳援王爺,王爺儘可放寬心,此戰雖有驚卻無險。”

聽了這番話,怡親王與宋德勝都是心中一喜,怡親王城府較深,還沒說什麼,宋德勝卻猛地一拍莫千岑的肩膀,“莫老弟,文丞大人有這樣的交代,為什麼不早講出來,卻讓王爺和我好生擔心。”

莫千岑看怡親王已被自己說動,便壓低聲音道,“文丞大人的本意是讓王爺多堅守些時日,倘若北路征討大軍有了轉機,西路自然不再吃緊。”

怡親王心中一動,莫千岑這番話他倒是從未想過,起初只覺得三路大軍本是有考驗三位皇子之意,現在想想確實如此,一旦北路大軍將北勝洲妖修擊潰,此處的妖族自會趕去支援,畢竟北方富庶,而且毗鄰花都,物產豐饒,乃是北勝洲妖魔志在必得之地。

怡親王和宋德勝本來甚為惱火,但莫千岑畢竟不愧智囊之名,這一番分說,竟讓兩人徹底改了心思。

莫千岑看目的依然達到,衝怡親王再拜了一拜,“王爺,微臣還有要務在身,這便辭別王駕千歲。”

宋德勝一把拽住他,“老弟,你這卻又要去哪裡?何不留在這裡陪老哥哥一起輔佐怡親王爺,共謀退敵之策。”

怡親王也緩步走下臺階,“宋老所言正合孤意,莫卿便留下來吧,小王日後自會上表朝廷,陳請文丞大人恩准。”

莫千岑搖了搖頭,“王爺厚意,老哥哥深情,莫某感激涕零,奈何莫某還要趕赴南北兩路大軍處,將文丞大人的詔令一併送到,軍情十萬火急,實實是耽擱不得,莫某日後便在花都恭候王爺與老哥哥凱旋歸來。”

怡親王與宋德勝再三挽留,莫千岑依然堅持要走,無奈之下,只好將莫千岑送出帳外數十里才作罷。

梁言武自從黃金大帳中返回,又有三日過去,左路軍趙玉剛所部苦苦支撐,依然快要被北勝洲的妖族攻破,雪片似的戰報送到自己案上,梁言武雙眉緊鎖,卻是束手無策。

“大人,大梁國遭逢此劫,言武實在難以自處,懇囘請大人指點迷津,拯救我大梁國數萬子民。”梁言武站在帳中,呆呆地望著帳外明媚的月光,憶起自己寫給文丞大人的密信,卻久久未曾有任何迴音。

正思索間,突然有中軍侍衛衝入帥帳之中,見到梁言武,納頭便拜,“梁將軍,大事不好。”

梁言武眉頭一皺,“何事如此慌張?”

“回梁將軍的話,左路軍趙將軍與王將軍已然敗退,眼下正朝我中路軍大營而來。”

“什麼,你再說一遍。”

那侍衛額頭見汗,這訊息委實不是什麼好訊息,他吸了口氣,將剛才所說重複了一遍。

梁言武得了這訊息,一言不發,那侍衛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熱鬧了主帥,今日非要掉了腦袋不可。

“你去吧,傳令各營,準備迎接左路軍入賬,待我親自迎接趙將軍與王將軍,共同拒敵。”

梁言武並未發怒,那侍衛如遇大赦,連忙答應下來,退出了帥帳,將梁言武的將令傳了下去。

左路軍已經徹底崩囘盤,梁言武知道自己再無退路,他的中路軍很快就要與北勝洲的妖魔正面相抗,為今之計,只有先將趙玉剛與王天泰的人馬安頓下來,穩定軍心才是第一要務。

梁言武整了整袍服,正要出帳迎接,突然剛才報訊的侍衛又一次慌慌張張地闖入了帥帳。梁言武的脾氣雖好,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視他,梁言武也是動了真火,沉聲喝道,“什麼是如此慌張,入帳前難道不曉得通報一聲麼,若有再犯,提頭來見。”

那侍衛見梁言武面沉似水,嚇得結結巴巴,“稟將軍,門外來了使者大人,讓將軍出帳迎接?”

“什麼?”

梁言武聞言頓時大怒,何人如此放肆,軍情如此緊急,他身為中路軍統帥,負有策應三路人馬的重任,竟然有人讓他出帳迎接,難不成是怡親王本人親至不成?

梁言武心中盛怒,猛地掀開帥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沒想到侍衛並沒有說假話,帳外確實立著一位使者,梁言武覺得對方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那使者看見梁言武出帳,卻是滿面笑容,“有勞梁大將軍親自出帳,真是罪過,只是時間緊迫,小人不敢再入賬打擾將軍了。”

梁言武拱了拱手,疑惑地問道,“敢問閣下是?”

那使者這才想起自己還未曾通報名姓,猛地拍了下腦袋,“當真是對不住,小人也是急糊塗了,小人乃怡親王爺帳中一名侍從而已,上次曾經與梁將軍有過一面之緣,梁將軍想是已經不記得了,現有怡親王爺金牌在此可為憑證。”

說著那使者便從懷中了掏出了一塊金牌,梁言武只瞥了一眼,就知道使者沒有說假話,難怪自己覺得好生眼熟,確實不錯,上次應該是見過此人,只是當時他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去分辨怡親王的手下。

梁言武接過金牌,連忙抱拳致歉,“梁某乃是一介武夫,粗鄙的很,怠慢了貴使,萬望勿怪,快請帳中落座,梁某奉茶賠罪。”

那使者連連擺手,“梁將軍切不可如此,本就是小人的不是,怎麼好讓梁將軍賠禮道歉呢?小人乃是押解軍糧與營中所需刀槍弩箭至此,還王將軍早些派人清點,小人也好交差回營。”

梁言武接過清單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自己上次前去求援,雖然得了怡親王爺的口頭允諾,但這幾日始終未曾見一粒米運至此處,沒想到這一次運來如此多的糧草與武備,保守估計足夠大軍三月使用。

梁言武雖然吃驚,但臉色平靜如常,將清單交予身旁的侍從,“傳我將令,令糧需官即刻如數清點,不得有誤,若有差池,嚴懲不貸。”

侍從接過清單,急急忙忙地去尋糧需官了。怡親王使者看梁言武處事穩重,心中也是暗贊,“梁將軍,怡親王另有錦囊交付將軍,怡親王口諭,便可節制諸軍,便宜行囘事。王爺還讓小人轉達,將軍乃我朝棟樑之才,當此危難之際,正要藉助將軍,他便將數千將士全數託付於將軍了。”

梁言武沒料到怡親王竟然還備有錦囊,聽使者如此說,梁言武握著錦囊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憑他一己之力又如何能擔此重任,怡親王這是要將他架在火上烤啊。

使者將錦囊親手交予梁言武,便自去清點糧草,梁言武極力邀他入賬一敘,卻總是不從。梁言武獨自一人回到帳中,片刻之後,侍從已經來報,怡親王的使者自行離去了。

梁言武揮了揮手,就算自己強行留下那使者,恐怕也從他的嘴裡套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他再不遲疑,將錦囊輕輕開啟,手一抖,便看到了怡親王的密函。

當梁言武看完怡親王的密函,久久不能言語,沒想到等了這麼久,竟然等來這麼一道軍令。梁言武一時之間只想將密函撕成粉碎,既然他們不曾將全軍將士的性命放在心上,自己又何必再為朝廷賣命?

只是梁言武久居內廷,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他終於還是忍住了。梁言武將密函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突然有所悟,莫非,莫非這是大人的意思?

一想到文丞大人,梁言武突然覺得眼前一亮,這封密函雖然乍一看,似乎什麼都沒有提到,但仔細琢磨,竟是另有文章,既然怡親王下令堅守不出,自己便如此執行便了,待戰事稍稍緩和,自己便再上黃金大帳,問個清楚明白便是。

“稟報將軍,趙將軍與王將軍已距我中軍大營不足十餘里。”

梁言武點了點頭,“傳令下去,營中所有衛將與校官,一同隨我出帳迎接。”

梁言武雖然待人寬和,但治軍甚嚴,手下的衛將與校官又早都得了訊息,提前已經準備妥當,梁言武的將令一到,他們便自行排列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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