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202章 海閻羅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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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海閻羅逞威

海閻羅不敢多言,轉身離開文丞府邸,等他出得南苑大道,竟是苦笑連連,在文丞大人面前,自己越來越不成話了,想文丞大人並非武修,但卻有幾人敢小視了他,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謹慎了,渾不似平日裡的他啊。

自從江帆尋了海閻羅之後,便依舊在虎賁營中修習,張教官倒是又找過江帆一次,仍然想要拉他入了自己門下,但被江帆巧妙地推脫掉,這幾日倒是不再來煩他。

“都閃開了。”江帆看見一匹駿馬徑直闖入了虎賁營大門,虎賁營可是有嚴令,虎賁營內絕不許跑馬,除非有教官許可,倒不知是誰如此大膽。

早有幾人上前攔截,如果放任此人衝入營內,張教官那裡非要嚴懲不可。可惜黑色駿馬好似一道閃電,竟然橫衝直撞了過來,根本無視面前的中期武士。

虎賁營中已有不少開脈武士,要攔住奔馬實在是容易不過,幾人聯手,正要生生扣住韁繩,空中卻突然響起一聲炸雷,“滾,喊張嚴出來迎接勞資,一幫猴崽子,也敢動勞資的**良駒?”

聽見這聲音,江帆卻立足不前了,原來是他,難怪這麼大膽,在這花都之中,又有多少事是海閻羅不敢做的,只是他如此闖營,卻不知道為了那般,想來定有理由。

來人如此大膽,竟敢直呼教官名諱,這下更是激怒了場中的武士,正要將他拉下馬來,突然有人驚呼了一聲,“海閻羅。”

海閻羅扭頭望去,海閻羅不過是武士私下裡為他取的外號,那人驚慌之下,卻是喊了出來,雖然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海閻羅的耳朵裡。

江帆暗叫不好,海閻羅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光棍,豈能饒了你,只聽見海閻羅“哼”了一聲,馬鞭突然脫手飛去,直直地抽向剛才失言的武士。

人的名樹的影,海閻羅好大的名頭,一時場上的武士都被震在當場,眼看海閻羅出手,竟是來不及反應。

海閻羅的實力高出那武士不知凡幾,這一下出手又是迅疾無倫,那武士竟是嚇得傻了,完全不曉得躲避,眼看就要喪命在馬鞭之下,江帆皺了皺眉頭,海閻羅一出手就傷了虎賁營中的武士,恐怕要惹下不小的麻煩,他是不是該出手阻攔一下。

虎賁營中突然傳來悠悠的嘆氣聲,“你既是要來找我的麻煩,又何必為難小輩,莫的墮了自己的名頭。”

營中突然一道灰影閃了出來,只一揮手,便將馬鞭抄入手中,馬鞭入手的剎那,他就明白海閻羅並無殺人之心,心中雪亮,海閻羅不過是要逼得自己現身罷了。

海閻羅縱聲狂笑,“張嚴,你小子龜縮在這虎賁營中,勞資幾次找你練練拳腳,卻都找不到你的人影,現在終於肯露面了。”

張嚴哼了一聲,他自知絕不是海閻羅的對手,莫說是他,就是龍驤營的那位,也贏不了眼前的海閻羅,只是任由海閻羅在虎賁營中傷了自家武士,這張老臉卻是擱不下。

“你不去鷹揚營中訓練武士,卻跑來我這裡聒臊,當真是無事可做了麼,竟敢在我虎賁營中跑馬,待我奏明將軍,定要治你狂妄之罪。”

張嚴明知自己斷不能如此做,只是不能在手下面前失了身份,海閻羅嘿嘿一笑,“你小子這麼多年還是改不了這臭毛病,將軍大人有空聽你鬼扯?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找你有正事要談,還不快把勞資迎進營中,好酒好肉伺候?”

張嚴聽的海閻羅並無意與自己交手,心中一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只要這海瘋子不逼迫自己與他當場比武,那便一切好說,不然在這麼多手下丟了面子,以後還怎麼管束他們?

“哼,既然有事求我,那便跟我來吧。”張嚴轉身望營房走去,海閻羅跳下馬來,順手把馬匹交予身旁一人,“勞資會求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張嚴身體一顫,卻終究沒有回頭,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依然只管朝前走。海閻羅頭也不回,“你要是伺候不好勞資的這匹好馬,勞資就把韁繩套到你頭上,換你來當勞資的座騎。”

那武士苦著臉點頭答應,早知這麼苦的差事派到自家頭上,他真該遠離這魔頭才是。身旁的武士都是偷笑,他自家命不好,卻又怨的誰來,跟這魔頭扯上關係,不死也得脫層皮。

倆人進入帳中,過了不足片刻,突然營中跑出一人,徑直衝江帆而來,“江帆,張教官傳令,喊你入帳,速速隨我前去。”

江帆只好放下手中的兵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跟著傳令兵朝帳中走去,一旁的武士都用憐憫的目光打量江帆,又多了一個遭殃的兄弟,那牽馬的武士嘆了口氣,“又多了一位難兄難弟,勞資也算是有人作伴了。”

傳令兵看江帆進了中軍帳,便自行退去。江帆入的賬來,發現海閻羅端坐對面,張嚴在下手相陪,張嚴身為地主,竟然在下手相陪,海閻羅的確是霸道。

張嚴看見江帆進了帳中,他的臉色著實不怎麼好看,沒好氣地問江帆,“江帆,你且住了,我有一事問你,海教官今日到訪,要借你三年,另傳開脈之術,不知你意下如何?”

“勞資同意的事情,他一個臭小子有什麼資格願不願意,張嚴你是越活越昏頭了吧?”張嚴本想暗示江帆拒絕了海閻羅所說之事,他看江帆還算機靈,又無什麼背景,正要將他收入麾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海閻羅,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海閻羅一開口,江帆乾脆不吭聲了,他本就是求海閻羅來為自己爭這三年時間,又哪裡會說半個不字。

張嚴恨得牙癢癢,“話可不能這麼說,就算你要街上三年,也需本人同意方可,如若江帆不願,你就算借了去,也未必能稱心如意。”

海閻羅嘿嘿怪笑,“那是勞資的事情,不用你小子cao這份閒心,好了,勞資是來領人的,不是與你打商量的,我說你的酒什麼時候才能上來,婆婆媽媽的,我看就是再過三十年你也成不了事。”

張嚴不過初窺武師門徑,三十年後恐怕也未必能踏入中期武師境界,海閻羅這話竟是生生詛咒他了,張嚴差點要站起來與海閻羅動手,但他終究還是按捺了下來,海閻羅當年的實力就遠勝於他,武道一途,進階越早,成就越高,現在跟他動手只能是自取其辱。

江帆看沒自己什麼事,正要告退,海閻羅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還不給勞資滾,勞資要和你家教官好好喝上一場,難不成你也想分上一杯?”

江帆心中好笑,卻是不動聲色,微微躬身,退出了中軍帳。賬外早有許多人守候在一旁,他們看江帆出的賬來,似乎並不像受傷模樣。

有人湊上前來,正要向江帆問個明白,江帆卻只說了一句,“海教官馬上就要出來,諸位無事的話,還是早些散開為好。”

聽見海閻羅這就要出來,誰還敢逗留,四處哄散,營帳附近,再也空無一人。江帆回頭望了營帳一眼,他倒是沒想到海閻羅會來的這麼快,而且以這種方式逼迫張嚴同意,不過這樣也好,張嚴便再無理由阻難自己了。

江帆卻不知曉,張嚴本是抬出了武士營的規矩,想要以規矩壓住海閻羅,沒想到海閻羅只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張嚴便再也沒了念想,不然事情並不會如此順利。

當日夜裡,江帆辭別張嚴,張嚴似有話說,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只是揮了揮手,“去吧,你自家好自為之就是了。”

江帆剛剛出的虎賁營,就在營房門口遇見了羊朔。羊朔那日宣稱要效忠江帆,現在又突然出現,江帆有些意外,只是他依舊不動聲色,羊朔卻忙著說明了來意,原來海閻羅要見江帆,打發羊朔前來召喚。

“江師兄,海教官近日來情緒不佳,你可要萬分小心,說話多多留神才好。”羊朔與江帆並肩而行,路上小心提醒江帆,江帆點頭答應,看樣子,羊朔倒確實有頭靠自己之心,將來少不了有藉助他的地方。

江帆進的海閻羅營帳之中,衝他躬身行禮,海閻羅今日幫了他一個大忙,自當感謝,“海教官,今日之事,煩您費心了,弟子深感大恩。”

“些許小事,不提也罷,只是前路艱險,你卻不要大意了,想那八脈齊修之術號稱皇家開脈之術,奧妙無窮,如你三年之內真有小成,我自會引一位名師助你。”

海閻羅臉色平靜,完全沒有了白天那飛揚跋扈的神態,江帆倒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只管答應,“弟子定當竭盡心力,到時還要請教官指教。”

“嘿嘿,八脈齊修之術與我所學完全不同,只是你也勿須擔憂,我所說之人,功力勝我十倍,你只管放心去做便是。”

海閻羅交代完畢,也不多留,江帆告退一聲,便離開了海閻羅的住處。眼下他已是一切就緒,只是尚需通知幾人,畢竟此一去時日尚久。

江帆先找上了陳世眉,他也不提八脈齊修之法,只說虎賁營中另有任務,想來有一段時間不能待在客棧之中了,陳世眉誤以為江帆有軍務在身,連聲提醒江帆要多加小心,江帆一一應了,倆人痛飲一宿方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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