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塊窮盡我一生之力,終究煉成了這天地混元罩,自此之後,風風雨雨再也與這個無名小島無關,自然之力也不能威脅到這個小島和島上所有人的性命,直到你的出現,這一切才又不同。”
江帆愣了一下,“你說是我的出現?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麼?”
“其實我從幾年前就知道自己將不久於人世,偏偏這個島上的人又無法傳我衣缽,自然也就無法發揮這天地混元罩的威力,一旦我離世,他們在旦夕之間就會消亡,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個能夠接替我的人,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帆點了點頭,魯大師確實跟自己這樣講過,“只是與這天地混元罩一起的另一塊寶貝,我卻始終無法煉化,它就像一塊黝黑的墓碑,插在這個小島上,與我一起,也有好幾百年的時間了。”
“無法煉化?以你的能力也無法做到麼?”江帆有些好奇。
魯大師“嗯”了一聲,“我也沒有辦法,直到你離開前留下那麼一個要求,我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偏偏島上根本找不到煉製好兵器的材料,就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我又一次想起了它,沒想到這突然的靈光一閃,竟然就多了這六道一擊。”
魯大師從江帆的手中取走六道一擊,輕輕地撫摸著六道一擊,暗淡的眼神裡突然多了幾分光彩,“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出乎意料地”
“至於你剛才問我的問題,六道一擊的最強威力究竟是怎樣,等到哪天你可以用六道一擊擊破罩在無名島上的天地混元罩就差不多了。”
江帆看了一眼六道一擊,他可是親身嘗試過天地混元罩的威力,自己全力出手,天地混元罩絲毫未動,想想也是,足夠抵擋天地偉力的天地混元罩,又怎麼能被自己輕易開啟?
如果自己使用六道一擊可以毀掉天地混元罩,那時候就算抗拒天風海雨也未必不能。
魯大師在江帆的攙扶下勉強直起身來,他還有一件要緊事要交代給江帆去做,“六道一擊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等到你可以毀滅天地混元罩的那一刻,島上的人就不需要天地混元罩來庇護了,不過在此之前,天地混元罩可就全靠你維持了。”
江帆知道魯大師是要傳授自己鍊金法門了,他不敢怠慢,最近腦子裡塞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法門。
不過這鍊金術卻最耽誤不得,格里昂好歹還待在天刃瓶裡,總會有出現的時候,可魯大師過了今夜,恐怕再也沒有跟他交流的機會了。
江帆突然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如果能夠把魯大師也收入天刃瓶中,是不是可以多留他一段時間,只是江帆實在不懂究竟該如何做才是,到現在為止,他對天刃瓶的瞭解微乎其微,能夠將朱雀靈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