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話,一些事,一些傷,只是代表我愛你······
——題記
我拍著球,眼神盯著皇甫辰溪,可卻再用餘光不停的看籃球框。看準時機,我運著球一躍,投籃!
yes!
可是···我太高興了,忘記了自己在半空中,一鬆懈,下來之後,“啪!”,摔了=-=
我痛苦的捂著腳,坑爹的,摔了就摔了,為什麼還抽筋了!~~~~(>_
“莧莧,你怎麼樣了?”崔井皓問。我搖了搖頭,倔強的說:“沒事。”突然我被人一把抱起,“眼淚都要飈出來了,還嘴硬。”皇甫辰溪冷冷的說。······白翼莧你淡定,怎麼臉會那麼熱,心跳那麼快!!!怎麼辦怎麼辦~白翼莧!!!你你你你,你一定要淡定啊!別想太多行不行!
“你是不是發燒了?”——皇甫辰溪
“啊,啊,什,什麼意思?”——白翼莧
“你臉很紅。”——皇甫辰溪
“啊,那個,沒什麼啦,你,要帶我去哪?”——白翼莧
“醫務室。”——皇甫辰溪
“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能自己走的。”——白翼莧
“確定?”——皇甫辰溪
“恩。”我剛一說完,他便放開了手,於是,我又重重的的摔到了地上。“皇甫辰溪!你丫的幹嘛!?!”我去!我可憐的屁股啊,都快碎了~~~~(>_
“你智商有80嗎?”——皇甫辰溪
“智商沒八十的是弱智好嘛!!!”——白翼莧
“對啊。”——皇甫辰溪
“······你才是弱智!放我下來!”——白翼莧
“還要摔第四次嗎?”他一說完我便立馬捂住了嘴。我才不想摔下去。“手摟著我脖子。”他說。摟脖子!!?那個動作好,曖昧的好嘛!“不要誤會,只是你不摟住的話,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再摔那個叫第四次的跤。”這這這,這是紅果果的威脅。於是,我便心不甘情不願(真的?)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我們的動作,又進一步的曖昧了······
在去醫務室的路上,我受到了眼神版的千刀萬剮之刑。
“你怎麼出汗了?熱嗎?”——皇甫辰溪
“不是,這個是被人嚇出來的冷汗。”——白翼莧
“為什麼?”——皇甫辰溪
“你不知道?”——白翼莧
“恩,難不成,跟我有關?”——皇甫辰溪
“廢話。”——白翼莧
“為什麼和我有關,說來聽聽。”——皇甫辰溪
“因為你抱了我。”——白翼莧
“······就這樣?”——皇甫辰溪
“不然呢?”——白翼莧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想到,那麼簡單。”——皇甫辰溪
“納尼······你不知道你人氣很高嗎?”——白翼莧
“知道。可,又有什麼關係?”——皇甫辰溪
“敗給你了。”——白翼莧
“那我需不需要把你放下來?”——皇甫辰溪
“真的嗎?你肯嗎?”——白翼莧
“為什麼不肯?只不過,是那種‘放’而已。”——皇甫辰溪
“你指摔?”——白翼莧
“恩。”——皇甫辰溪
“那你還是抱著好了,我寧可被嚇都不要再讓我的屁股受到凌辱了。”——白翼莧
——————————————————————————————————————————————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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