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十章 紅妝消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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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紅妝消損(6)

第十章 紅妝消損(6)

聽到這種噁心之極的話,我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耳光,這些話他能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剛才在燕王面前所說的話一定更加『露』骨猥褻。

我叫道:“你給我住口!”

燕王突然放聲大笑,說道:“夠了,本王一定成全你!”他手起劍落,一道血光閃過,那人早已身首異處,我的衣襟上霎時濺上了數點血紅。

自從得知懷孕以來,我心中既惶恐擔憂孩子有閃失,又擔心他出生後遭遇不測,心神從來都沒有安定過。今天第一次親眼見到燕王動手殺人,血肉模糊的人頭和著鮮血滾落到地面上,情景陰森可怖。

我頓時抱頭尖叫了一聲,跌倒在地上。

觸及那冰冷而堅硬的青石地面時,我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絞痛,彷彿將我整個人都要扭曲變形,我抬頭看向他說:“朱棣,救我……”

燕王走近橫抱起我,身上卻沒有半點溫暖的感覺,語氣冰冷說道:“蕊蕊,你不顧惜自己身子如此任『性』胡為,在這種時候去私會他……傷了胎氣,喝再多的安胎『藥』都於事無補。如果孩子有事,我決不原諒你。”

“安胎『藥』”,讓我開始懷疑一個人,是她暗示我胎象不穩,驚嚇我去開安胎『藥』,燕王因此深信不疑我確實做過不清不白的事情。

我百口莫辯,眼淚落下,顫抖著說:“我什麼都沒有做過!什麼叫任『性』胡為?你以為我願意孩子有事嗎?我若要存心私會他,何必等到……”

大量血流湧出身體的感覺讓我死死咬住嘴脣,虛脫無力閉上眼睛,他似乎看出了我神情異樣,加快了腳步。

我躺在**凝望著帳頂,身體的熱度一點一滴流失殆盡,只剩下冰冷的一具軀殼,腦子裡除了傷痛與空白,只有深深的委屈與痛恨。

燕王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從我知道孩子的存在到徹底失去他,前後不過只有十天時間而已。

我在**躺了三天,他一直沒有來看過我,此時此刻他一定不願見我。

素兒在床前跪地,擦乾眼淚說道:“夫人,奴婢知道您是清白無辜的。前天您昏『迷』著的時候,王爺一直在掉眼淚,王爺他若不是真心愛您,也不會生氣嫉妒成那樣子……您以後一定多子多福……”

我輕聲說:“你別哭了。那天我和哥哥在小閣中談話,你看到附近有旁人出現嗎?”

素兒想了想說:“奴婢好像看見過白姑娘。”

心中豁然開朗,謀殺我孩子的幕後凶手,不是我,不是燕王,是那個背後設計陷害我的人。

白『吟』雪。

是她偷聽了我和唐茹在小閣內的談話,我隨口承認是在華山認識顧翌凡,那個假冒之人一定對燕王說自己是陝西華陰人,二十一世紀的顧翌凡祖籍陝西,燕王質問我之時恰好相符。

雖然有人暗害,或許是天意如此。

我既然知道白『吟』雪陰謀害我,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燕王不來見我,我就自己去找他。

我想掙扎著起床,說道:“素兒你扶我去見王爺。”

素兒大驚失『色』,說道:“夫人您不要命了嗎?奴婢死也不會讓您下樓去的!奴婢求您了,無論如何熬過這一個月再說啊!”

一名小丫環走進說道:“金姑娘和白姑娘前來看望夫人,夫人要見她們嗎?”

素兒說道:“就說夫人睡著了,讓她們回去吧。”

我輕輕吐出幾個字:“我要見她。”

金疏雨和白『吟』雪走進來的時候,我躺在錦被中,素兒正用小羹匙一口一口餵我吃調理氣血的『藥』。

『藥』雖然苦,更苦的是我的心。

白『吟』雪既然知道燕王是未來天下之主,要圖謀算計的決不僅是一個未出世的胎兒。她比許多人都聰明,普通人決不可能在短短十天之間對燕王的『性』情瞭如指掌,設下一石數鳥之計,用他最忌諱的事情刺激他急怒攻心。即使燕王事後發覺自己誤會了我,那假冒之人早已死無對證,無從查起。

她一定不會就此罷手,面對著害我的人,此時此刻我必須心平氣和。

金疏雨走到床前,輕輕問道:“妹妹好些了吧?”

我認識她已有數年,雖然她和白『吟』雪關係親密,但是白『吟』雪心機深重,一定不會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我並不怨恨她。對她說:“記得六年前我身中致命刀傷時也是姐姐前來探望我,沒想到現在的情形和以前一樣。”

金疏雨微笑道:“或許下一次就該你來看望我了。紀大人一直為那件事內疚不已,常在我面前提起。”

我問道:“他回金陵了嗎?”

金疏雨略帶憂『色』,說:“能保命已是萬幸,何時返回金陵還是未知之數。皇上已經恩准我辭去錦衣衛千戶之職,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我們說話之時,一陣狂風吹開了樓窗,將桌案上我寫的那一疊治療風溼病的『藥』方都吹落在地,恰好有一張紙箋落在白『吟』雪的腳下。

素兒急忙去關窗戶,一邊嘟囔抱怨道:“囑咐她們不知多少次了,夫人現在連一絲風都不能吹,卻還是這樣粗枝大葉!”

待她關好樓窗返回時,白『吟』雪早已將那疊紙箋整整齊齊握在手中,微笑遞給素兒,素兒接過紙箋收藏在桌案底下。

白『吟』雪走到我床前,眼波清澄如水,有意裝出關懷我的模樣,對我說道:“我想替妹妹號一下脈象,不知妹妹可願意?”

我輕點了下頭,心道:“我正要聽聽你還會說些什麼。”

她見我欣然同意,在我床頭坐下,輕挽起長長的白『色』衣袖,右手握住我的手,左手數指放在我的手腕上,屏息號脈。

如同神靈點化一般,我腦子裡遽然浮現一種意外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看向她的右手。白『吟』雪的右手內側有一個小小的白點,白點周圍泛紅,如果不是有意留心觀察,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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