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九章 山雨欲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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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山雨欲來(5)

第九章 山雨欲來(5)

後來的明宣宗朱瞻基、明英宗朱祁鎮、明代宗朱祁鈺、明憲宗朱見深、明孝宗朱祐樘、明武宗朱厚照、明世宗朱厚驄、明穆宗朱載垕、明神宗朱翊鈞、明光宗朱常洛、明熹宗朱由校、明思宗朱由檢,都是燕王的後代。

他凝神思索,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下幾行字,將那紙箋拿到我面前,柔聲問道:“你來選一個字好不好?”

我望向紙箋,只見上面寫著一排“火”旁的古漢字:“燹、爗、燿、燼、熠、燁、爕、煜、爍、爊、爔、爚、爝……”,那個大大的“爔”字正在當中,登時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仍在沉『吟』道:“叫他什麼好呢?高爕?高烜?高爔?……”

當“高爔”這名字從他口中念出時,我竭盡全力重重頓足,幾乎是大喊大叫道:“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鬼名字,我不要!”

他驚起抬頭,閃爍著疑『惑』的眼光,似乎被我反常的舉動嚇到了。

以前和他鬧彆扭吵架的蕊蕊雖然倔強調皮,還是盡力裝出幾分古代淑女的模樣,現在這口氣完全象個大街上的民女潑『婦』。

我自悔失言,沮喪低頭,心頭卻有著說不出的痛楚,眼淚直落。

他放下紙箋走到我身邊,撲過來把我抱住,微笑道:“有了孩子,脾氣也變壞了。我又沒責怪你,別哭了。”

我搖頭哭著說:“那些名字都不好!一個也不好!”

他哄道:“是不好……我也覺得不夠好……再擬過就是了,你喜歡哪個字就用哪個字,不帶火旁也沒關係。”

不帶火旁也沒關係?

我無法置信他膽敢違抗朱元璋的祖訓,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你是說?……”

他微微一笑道:“燕第的孩子,自然應該姓燕,或者讓他姓唐,姓凌,都沒關係。”

我心頭的巨石落下了一半,驚喜看向他,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抬頭問他道:“你不是和我說著玩的吧?”

如果這個孩子不姓朱,那麼他的名字就不會出現在明代皇族名冊中,我毫不介意他將來會是王子還是平民,在朝還是在野,只要孩子能夠平安健康長大就好。

他沉『吟』道:“我知道你一直都介意我的身份……不喜歡皇家,如果他只是燕第的兒子,或許過得更快樂一些。”

他猜錯了。

他以為我剛才反常失態是因為厭惡皇族而不願意孩子姓朱,其實根本不是這樣。歷經數年的相思之苦,我逐漸開始嘗試放下心中的芥蒂,坦然接受他的壯志雄心、他對妻子兒女必須承擔的責任……他的一切。

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親手製造的那段鮮血淋漓的歷史。

如果他登基稱帝,只要我還在他身邊,我就一定要盡全力阻止他。

我抓緊他的衣袖,解釋說:“棣棣,我不介意你的身份,我介意的是……”

他打斷我,輕聲道:“我明白。以後不準再像剛才那樣任『性』胡鬧,若是身子有什麼閃失,我惟你是問。”語氣雖然嚴厲,卻透著關懷和寵溺。

我嬌柔倚靠著他,問道:“你剛才在忙什麼?”

“你隨我來吧,我帶你去見一位客人。”

我隨他來到別苑的大廳門口,廳中一個矯健挺拔的熟悉身影躍入眼簾,那特製的黑紅相間的絲綢衣服,那鑲嵌著雙『色』寶石的劍鞘,寬闊的肩膀和細瘦的長腰,一如昔日。

燕王的貴客原來是唐茹。唐茹靜靜看著我,目光如水般溫柔。

我張了張嘴,雖然他是我穿越時空後見到的第一個明代人,是我名義上的哥哥,也曾經給過我許多溫暖和關懷,那聲“哥哥”卻始終喚不出口。

唐茹向我身後的燕王行禮,說道:“參見王爺。”

燕王牽著我的手走近他,十分客氣,說道:“燕第娶了令妹,尚未到唐門拜候,有慢唐兄了,唐兄不必多禮。”

唐茹輕點了一下頭,對我說道:“蕊蕊,不認識哥哥了嗎?”

“哥哥……”雖然這聲呼喚乾澀無比,我還是硬著頭皮叫了出來。

唐茹的臉上立刻掛上了溫煦的笑容。

我立刻注意到唐茹並非獨自一人前來,他的身旁還站立著一個身形高挑、素衫白衣的女子,體態優美盈盈而立,清澈透亮的眼睛裡隱約『射』出曼妙無倫的目光,氣質神采清雅之極。

她的五官算不上完美,也不是國『色』天香的佳人,但她絕美的體態和由內而生的風華氣質足以掩蓋她的缺陷,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吸引男人的魅力。

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油然而生一種寒意,手輕輕顫抖了一下,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唐茹對我說道:“蕊蕊,這是白『吟』雪,無暇谷谷主的千金。”

白『吟』雪側身見禮,說道:“民女見過夫人。”她舉手投足都引人注目,讓人不由自主想多看她一眼。

唐蕊的記憶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我隱約感覺無暇谷也在蜀中,距離唐家堡並不遠,谷主白若松是一名神醫,醉心沉『迷』於研製天下毒『藥』的解『藥』,是唐門的死對頭。白『吟』雪千里迢迢跟隨唐茹來北平,他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倒讓我覺得奇怪。

我故意遲疑著說:“我該怎麼稱呼你?白姑娘?還是嫂……”

唐茹接過話,微笑道:“你叫她白姐姐吧。”

六年前唐茹經歷那場劫難後迴歸青城山,早已心灰意冷,與外界音訊斷絕。不知道燕王使用什麼方法讓他離開蜀中重出江湖。

燕王設晚宴時端坐在客廳主位上,道衍和唐茹分坐在左右側,互相對視一眼,都默默無言,氣氛頓時僵住了。

燕王似乎知道他們之間有心病,有意讓他們和解,舉杯說道:“無論你們以前有什麼事情發生,斯人已故,她若在世,必定不願見到今日之局面。你們如今都在我這裡,今晚盡飲此杯,將過去那些恩怨就此了結吧!”

唐茹似有讓步之意,伸手去拿酒杯。

道衍眼中愁緒無限,半晌才道:“王爺所言極是!”猛然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遠遠看了我一眼。據越姬所言,唐蕙和唐蕊的面容有七八分相似,道衍此時看我,心中感念的其實是唐蕙。

唐茹見狀,也仰頭飲下自己的那杯酒。

一段數年的恩怨糾葛,兒女情恨,從此消釋。

我正要說話,白『吟』雪輕輕笑道:“唐門中人都不通音律,聽說唐妹妹善吹簫管,曾為宮中女史,不知我們可有此耳福?”

燕王摟住我,淡淡說道:“她近來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宜玩賞這些東西。”

唐茹道:“家父對聲樂並無愛好,也不曾教授過我們兄妹,沒想到她在皇宮中居然學得這樣的本事。聽說先帝選蕊蕊為宮中女史,我們起初都以為聽錯了,她以前是最不喜歡讀書的。”

我手掌中又沁出冷汗。

燕王輕握著我的手,對他們笑道:“原來她小時候這麼偷懶淘氣,看來還是如今的蕊蕊好。”

他心中明晰如鏡,卻替我當眾遮掩了過去。

別苑居所寬敞,唐茹和白『吟』雪也和道衍、張玉一樣,在雲蒙山中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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