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三章 蝶舞江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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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蝶舞江南(4)

第三章 蝶舞江南(4)

我忍不住想笑,悄悄說:“我終於看見你穿紅衣服的樣子了。”

他沉聲說道:“乖乖坐著,別『亂』動啊!”

我坐在花轎中向外偷看,只見映柳小築張燈結綵,果然是喜氣盈盈的模樣。

我們的隊伍一路吹吹打打,剛剛準備下轎進院門,只見幾名王府太監手執拂塵,匆匆來報:“楚王殿下駕到!”燕王在楚王眼皮底下大張旗鼓迎娶我,雖然用的是燕公子的名頭,楚王不可能毫不知情。

我坐在轎中,聽見楚王走進院中說道:“好喜氣的婚禮,恭喜四……”

燕王截斷他的話,說道:“多謝楚王殿下親臨致賀,燕某感謝之至,若不嫌棄,請在此共飲一杯水酒。”

燕王不願表『露』自己的身份,楚王馬上改口說:“本王來此送一件賀禮即回,不叨擾了。日後本王再設宴相請燕公子和燕夫人至王宮一敘。”

燕王淡淡說道:“多謝殿下,恕燕某不遠送。”

拜過天地,我被丫環們簇擁著回到洞房中,等候著他回房來。我取下紅巾,看見我們那幅畫像懸掛在房中央那架琉璃雕屏之後,甜甜的感覺又溢上心頭。龍鳳的紅燭透著喜慶的氣息,洞房窗外正是一大片湖水,遠處幾盞漁火搖曳。我凝視著那點點熒光,移步到窗前。

我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趕緊坐回床畔,將紅巾重新遮蓋好。

似乎有人進洞房來,卻遲遲沒有走近我。我覺得很奇怪,掀開紅巾一角,意外發覺眼前的人並不是朱棣,而是紀綱。

紀綱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

他說:“恭喜郡主,終於嫁給燕王殿下了。”

我站起身,對他說:“謝謝紀大人,我早已不是郡主了,嫁的也不是燕王殿下,只不過是一個名叫燕第的人。”

紀綱的眼中看不出有什麼變化,聲音凝重:“郡主可以這樣想,但是燕王殿下注定不是普通人,就算他肯做燕第,只怕將來也未必能夠如願。他曾託付我尋訪郡主下落,一年前我就知道郡主在這裡,但是並沒有告訴他。如今事已至此,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郡主能夠幸福。”

我愣了一下,紀綱不肯將我的下落告訴燕王,為什麼?

他的話並非毫無道理,更印證了我的擔心,看來不只我一個人認為燕王決不會甘心與我隱居在這裡。蛟龍終非池中物,即使我有情絲千縷,恐怕終有一天拴不住他的萬丈雄心。

我並沒有表現出心中的隱憂,微笑說道:“紀大人今晚來此,不是隻為對我說這一句話吧?”

紀綱身上所佩的繡春刀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他緩緩說道:“我有皇命在身,正好經過武昌,所以前來恭賀郡主。”

我心生疑『惑』,是怎樣的大事值得錦衣衛指揮使紀綱親自出馬?腦子裡極力回憶洪武二十七年的歷史記載,卻沒有半點頭緒。

紀綱說道:“郡主保重。”人影隨即掠起不見,片刻後,我清清楚楚聽見了燕王的說話的聲音。

燕王走近床前,取下我面上的喜帕,帶著溫柔無比的笑容,撫『摸』著我臉頰旁的纓絡,說道:“蕊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他的身上帶著美酒的醇香,我問道:“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喝再多也不會耽誤愛你……”他摟住我的腰,將我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手在我身上不斷遊走探索,狂熱的吻落在我的櫻脣上。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所未有的強烈佔有慾和力量,一年多來的禁絕的男人**此刻全然釋放出來。

“朱棣……”我心跳遽然加速,雙頰發燙,輕輕呢喃他的名字。

“你真的好美……我一輩子都要不夠你……”

他的頭髮披散開來,和我的長髮糾結在一起,溫和斯文的態度與平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我像一隻慵懶的貓半趴在他身上,用手拭去他額間沁出的汗珠。

他握住我的手,帶著一絲微笑說道:“六弟送的賀禮真是實用,我們可以都試一遍……”

楚王居然送春宮圖給他。

我紅著臉說:“也只有他才想得出來送這種東西給你!”

他笑著親親我的小嘴。

這種親密無間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忘記我身邊的男人是燕王朱棣,而我只是一個與他相隔七百年的現代人,甚至只是一縷無依無靠的遊魂。

清晨的曙光讓我睜開『迷』蒙的惺忪睡眼,擁被坐起,覺得身子無比痠疼,如雲的黑髮垂在胸前,雪白的身體還遺留著昨夜恩愛的痕跡。他回房的時候,看到我束起的髮髻、身上的衣飾,都不再是昔日的少女模樣,嘴角浮現了滿意的笑容。

我撲到他懷裡,他輕聲問:“睡好了沒有?”

我點點頭,拉他到桌案前,上面放著我為他準備的早餐,『奶』茶的濃郁香氣撲鼻而來,還有慄粉糕、煎雞蛋和檸檬汁。“映柳小築”的廚房裡各種食材應有盡有,我花了半個時辰就做好了這些東西。

我拈起一塊慄粉糕餵給他:“嚐嚐看,是我親手做的。”

他開心大嚼,說:“只要是你做的,一定好吃。”

我仰頭笑道:“你不怕我在裡面下毒『藥』害你啊!”

他又喝下一杯『奶』茶,才說道:“只要你捨得毒死我,我一定照吃不誤。”

我心頭掠過一陣甜甜的感覺,抱著他說:“棣棣,你真好。”

他皺了皺眉說:“你叫我什麼?”

“你叫我蕊蕊,我叫你棣棣,很公平的啊。”我忍住想笑的衝動。

他一把抓住我,去擰我的臉蛋,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想佔便宜是不是?還叫我‘弟弟’,今天我非打你不可!”

兩人正鬧成一團,門口有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燕王立刻放開了我,恢復了端莊的表情,說道:“是王真?你進來吧。”

王真推門而入,低頭回稟道:“北平有急信送到,請王爺拆閱。”

他呈上一封書信,我瞥了一眼,字跡清麗,上書“王爺尊鑑”、“妾妙雲謹啟”數字,應該是燕王妃的來信。

燕王將書信接過,並沒有立即拆閱,淡淡問道:“還有什麼話?”

王真看了我一眼,才說:“王妃派來的人說,四月初十是皇上的萬壽聖節,壽禮已安排妥當派人送至王府,請王爺不要忘記前去金陵。安成郡主前些時染了些小恙,王娘娘悉心照顧,已經無礙了,請王爺放心。”

我悄悄退到內室,只當沒有聽見。

他的妻子兒女,他不可能全然不顧。

他很快就跟進來,對我說:“蕊蕊,你喜歡怎麼叫我,就怎麼叫,沒關係的。棣棣這名字很好聽。”

我知道他是哄我開心,笑道:“我逗你玩的,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遊湖嗎?”

他抱起我說:“好,我們即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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