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二章 太行論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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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太行論劍(5)

第二章 太行論劍(5)()

卻始終與我們保持一段距離,想必是對唐門中人有所防範。我不動聲『色』,讓她們以為我只是普通丫環最好,乖乖跟在她身後。那鈴兒果然極聰明,似已看出我和晉王之間有些淵源,對我之態度格外不同,笑道:“今日太行之巔姐姐原來是易容改扮過了,鈴兒險些錯過見識美人之良機。”她開口就誇讚唐蕊美貌,的確是乖巧機靈,我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香雲在旁說道:“姑娘所言不錯,不過姑娘自己又何嘗不是美人呢?恐怕晉王殿下對姑娘亦是青眼有加。”鈴兒笑道:“姐姐恐是有所誤會,鈴兒不過是跟著我家公子相隨晉王殿下而已,公子在何處,鈴兒便在何處,請二位姑娘勿為今日之事怪責我家公子。晉王殿下王宮之中美女如雲,他怎會對我垂青?”我知道晉王早已娶了妻子,正妃是明朝名將寧河王鄧愈的女兒,聽鈴兒之言似乎晉王宮中姬妾成群,雖然早知定是如此,心中還是難免抑鬱,我怎能忍受顧翌凡除我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女人?

我問她道:“你是何方人氏?追隨晉王有多久了?”

鈴兒說道:“我家公子祖籍金陵,去年此時偶遇晉王殿下,一見如故,殿下十分禮遇,因此帶我一起來到晉中。”原來晉王對待張玉也是如同秦王對待唐茹一樣。這些藩王都在四處蒐羅可用之材,其心昭然若揭,恐怕晉王同樣也有謀奪皇位之意。她將我們帶至一間小房之內,裡面桌椅床榻一應具備,說道:“二位姐姐請今晚在此歇息,明日一早殿下定會送姐姐們回去。”隨即帶上門離去。我與香雲往門外張望,只見守衛森嚴,分明是將我們嚴加看守起來。我心中忐忑不安,唐茹此時應該憂心如焚,卻只能空自等待,那寧清風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晉王,被他拘拿在此,今日張玉與寧清風過招,無疑是試探他之武功路數。香雲見我滿心惆悵,附耳低聲道:“小姐不必擔心,奴婢適才沿途皆已留下唐門暗記,他們明日若不放我們回去,堡主定會前來要人。”她處於險境之中尚有這般縝密心計,加上她閱人之見識,我感覺她似乎並非等閒女子,問她道:“你父母是誰?可還記得麼?”她神情略有變異,說道:“奴婢早已父母雙亡,小姐六歲之時與老堡主路經中原,見到我被惡人欺侮出手相救,將我帶回唐家堡庇護照顧多年,小姐恐是忘記了,奴婢卻不敢忘小姐恩德。”說至此處她那大大的眼睛裡已瑩然泛起淚光。我不曾想到她竟然身世如此可憐,她比唐蕊略大一兩歲,我孤身穿越來到明代與她同病相憐,想起顧翌凡,又想起晉王,不由嘆息了一聲。香雲見我嘆息,說道:“奴婢有些話確實想提醒小姐,那晉王殿下對小姐似乎有些不同,奴婢如果所料不錯,小姐對他亦有幾分心動。但是小姐如今是唐門聖女,即使晉王殿下願意迎娶小姐,堡主恐怕也不會答應,小姐若要強行離去,堡主定會傷心。”我不料她竟如此火眼金睛,一望便知我對晉王之特殊感情。香雲所言確是問題,唐茹可以因道衍處決唐蕙,難道不能因晉王殺了我?我若存心跟隨晉王,唐茹這一關確實難過。況且,晉王已有鄧妃,我跟著他又算什麼?難道要我進入王府做他的妾侍,從此過著金絲雀般的生活?我對香雲說道:“你放心好了,就算晉王願意,我也不會嫁給他。”

鈴兒離去了些時候,此時又敲門回來說道:“晉王殿下請姐姐過去,姐姐請隨我來。”她帶我行至南面一個房間門口,側身說道:“姐姐請進,殿下在內等候。”我輕輕推門而入,剛一進門就落入一人懷抱之中,我定下心神,知道定是晉王無疑,並不害怕。

我目光輕移掃視房間之內,此處並非晉王王宮所在,估計只是他在太行山脈附近的臨時居所,陳設簡單精緻。他身穿一件淡黃『色』的軟綢錦袍,胸前繡著大幅的雲朵圖案,隱約已有皇子氣象。他低頭視我,雙眸閃爍出喜悅的光芒,說道:“原來你竟是蜀中唐門之女。那日我並非有意爽約,只因父皇急詔我趕回金陵,恐誤歸期只得委託四弟前去傳信與你。你我始終還是有緣,只是此刻我仍然不知你的芳名,可能告知我麼?”我見他遽然有此親密舉動,本欲逃開,但顧翌凡在身邊的感覺已經失而復得,那種感覺如此熟悉,早已在我心頭無盡蔓延開來,我不想抗拒,任由他抱著我,低頭說道:“我叫唐蕊。那日不見殿下前來,我以為此生並無再見之期了。”他笑道:“如花之真,如蕊之純,唐蕊這名字我記住了。今日我屬下無意冒犯唐門,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見我身著衣服單薄,伸手撫『摸』我肩膀問道:“此地不比蜀中,你穿得如此少,不冷麼?”我恐他再有過分之舉,忙自他懷中離開,岔開話題說道:“我不冷。殿下所託前來傳信之人竟是燕王殿下,我實在是有些意外。”他視我深情說道:“若不將此事託付給四弟,隨意委之屬下奴僕,又怎能顯示出我對你之重視?我本準備完成父皇詔命後再去青城山中尋訪你之蹤跡,卻不料今日提前見到你,實在是意外而且開心。”我聽他如此細心解釋,無論真假,心中仍是無限歡喜,說道:“殿下明日可會依言放我們離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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