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落忙著跑了過來,推開了那死者,急著就喊“偽娘,你沒事吧?你可別死了啊”這聲音帶著哭腔,但這偽娘兩個字花子杏聽得清清楚楚
“你管我叫什麼?”花子杏聽著偽娘兩個字就來氣,別當他不知道偽娘是什麼意思,怒吼著
“偽娘,不,不,子杏,你別生氣,我,我……”袁君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樣喊了出來,一把要去扶花子杏,但由於肩膀太過疼痛,又一次的壓在了花子杏的身上
“你們倆還好吧?”金勻看著這兩人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然他不知道偽娘什麼意思,但能另花子杏在重傷的情況下居然吼了起來,想必也不是什麼好詞
“我還好,謝謝你金勻救了我”花子杏並沒有想要推開袁君落的樣子,他覺得她這樣貼著自己挺好
“別客氣,我們是朋友”金勻一邊抓著老者的靈魂一邊向他說著。說完之後拿起了一塊布便走了出去
朋友,對於花子杏來講是在生前未有的。他知道朋友是什麼意思,但卻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無論是在日本還是在中國都沒有人願意真正的和一個修真者做朋友,所以每一個修真者都是孤獨的,但他每次看到那些普通人在一起以朋友相稱的時候,他卻只有羨慕的份兒。這兩個字徹底的感染著他,讓他銘記於心,這鬼差當的還交了一個朋友,這讓他心花怒放著,臉上又出現了那少有的笑容
“你的笑容真好看”袁君落看著他那笑容,幾乎都不想起來了,就想爬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的笑,她覺得那是一種享受
“你無聊,快去看好那女鬼”
袁君落聽完他這話後,就站了起來,勉強的揪著那女鬼,那個叫龍兒的嬰兒被嚇得已經躺在了牆角。
金勻手裡提著一些東西,他把那些過道里的瓶瓶罐罐放在這布里,小心的兜著,一塊兒要帶回冥界,還有這老者的靈魂。
“為什麼這老者沒有流血呢?”袁君落看者那老者的屍體有些想不通,就自言自語著
“他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是那種已經有了內丹的修真者,但可惜他走錯了路,他用那些嬰兒或是兒童的靈魂煉就一把玉蕭就是為了等到渡劫的時候如果渡劫失敗的話,他就可把自己的靈魂與那玉蕭融為一體,這樣就不會灰飛煙滅了。”花子杏解釋著,很吃力的站了起來
“子杏,你看看還缺少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再耽擱下去只會壞事”金勻平淡的說著
“帶上那玉蕭”
金勻從那老者的身體裡抽出了這玉蕭給了花子杏“你拿著它吧,我手上騰不出來了”
花子杏拿出來腰間的小牌牌,一道金光就顯現了出來。照耀著他們,就這樣,花子杏帶著玉蕭,金勻左手提那老者的靈魂右手拿著那個布兜,袁君落則帶著那女鬼與那名叫龍兒的小鬼一塊奔向了那金光,剎那間他們消失在了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