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你真得沒辦法讓君落更快的醒來嗎?”在他的住所,他看了看她,已經好幾天未見,看來她是想他了
“沒有,只能靠她自己,別人是幫不上忙的。她醒來後會變得更強的,每一次的神魂修復都會比之前變得更強,這是我們月族的長處”她來這裡不用經過任何的人的允許,神界、魔界只要不是禁地,她都可以來去自如
“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說,也好讓子杏高興一下啊”
“讓他高興做什麼?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我只是有些想你了,順便去看看袁君落罷了。雖然她與姐姐有著同樣的神魂,但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些陌生,你明白嗎?”
“哦”他只應了一聲,便拿起了一支蕭吹了起來,這蕭是一支普通的蕭,之前那把玉蕭已經廢了,想起來他心理還是有些難受。蕭聲有些沉悶,沒有歡快的曲調,讓人聽起來不禁多起了幾分傷感
她不喜歡這樣的蕭聲,她更喜歡歡快的曲調,她覺得他一點兒都不想她,但想著要走“你吹吧,我先回去了”
他放下了蕭,拉住了她的手,這只是一瞬間的動作,便道“你就是這樣伺侯你的夫君的?剛來就想走,你不讓他高興,總也得讓我高興吧。來,伺侯一下你的夫君再走”他一臉的笑容,把門窗之類的半好,反鎖著門,坐在床邊等待著她的伺侯
“我不會”她坐在他的旁邊,她從來就沒伺侯過人,怎麼知道伺侯是件什麼樣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比之前已經是很乖順了,什麼都順著他,他還想怎麼樣
“不會,你得學,你必須得學”一句不會就讓她想逃脫掉,那也太簡單了,看著她那冷淡的樣子,他裝作不滿道“先為你的夫君寬衣解帶,脫鞋,再去燒水幫你的夫君洗澡,然後幫你的夫君做按摩。我要是餓了,你就得做些飯來,要色香俱全的那種,然後……”他胡亂說著,他不需要這什麼伺侯,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你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要我去做。
你怎麼不知道為我做這些啊?”他說得這是什麼,她又不是他的奴隸,她為什麼要做這些,這也就是他成了她的夫君,她才允許他用這樣的口氣說話,要是放在平常,她早一巴掌抽了過去,打不死他的
“以夫為尊,你沒聽說過嗎?誰讓你嫁我的,嫁了我你就得做這些。快去,別在這裡廢話了,我還等著呢”他心理笑著,臉上卻是一副嚴肅的神情
看著他那樣子,像是來真得似的,她有些生氣,以夫為尊,憑什麼。站在他面前,就要揚起手來
看她有些微怒的樣子,他知道她上當了,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一把按住她的雙手,便笑道“是不是又要打我?”
見她不言,他便解著她的外衣“今天你必須得做這些,記住了我是你的夫君”他一邊撓著她的癢癢肉一邊說著。
她的法力不如之前那樣強大了,所以感覺也自然多了許多,這種癢癢的感覺讓她不自主的笑著,身體有些不自覺得扭動起來“我不做,我就是不做,要做你找別人為你做這些事”
她到和他扛上了,看著她,他略帶不高興的放下了她,躺在一旁,閉目養神著。再看看自己,外面的衣服都讓他解了,就剩下那薄薄的一層小內衣,她便坐了起來,想要穿自己的衣服,剛一動手,便又被他攔了下來
一把把她撈了過來,壓在身下,笑了笑“好吧,不做就不做吧,我來做”解著那裡面的小內衣,嘴脣劃過她略帶冰冷的肌膚,一點點的吻著,生怕錯過什麼似的。她在那裡享受著,他脣間的溫暖,這溫暖慢慢的滲透著她,讓她心中慢慢的生起了一團火,那是慾望之火
他徹底的把她揉開了,吻軟了,看著她嬌媚的樣子,他放下了她,又躺在一旁閉起眼睛來
“好吧,勻,我做還不行嗎?”看著他衣著完好的穿著,不就是給他寬衣解帶嗎,這男人還真是滑頭,先讓自己難受得不行,他到一旁待著去了。她爬到他的身上,拍了拍
他的臉,想讓他睜開眼睛,他就是不睜“好吧,你是我的夫君,我……你真是討厭”褪去他的衣服,她才發現他身體早已挺立在那裡,灼熱得不堪了,還那堅持著不理她
“不是不做嗎?脫我衣服做什麼?”
“你不要臉”她離開了他,又準備去穿衣服
他那裡容她去穿衣服,把她拉了過來,抱在懷裡細吻著。這魔女都會說不要臉了,呵呵,“嘴硬心軟的小妖女”他情不自禁的罵著,托起她的腰,毫不猶豫的刺了進去
“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妖女啊?”對於他的話,她有些不滿,她試影象要推開他,但自己的動作卻把他抱得緊緊的
“嗯,你比小妖女還妖呢”他低喘著,話音顯得有些無力,是啊,他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她身上,那裡還有說話的力氣
“你……始終都把我當做魔界裡的妖怪,你……一點兒都不把我當做妻子來看”她說話顯得有些費力,身體感覺像要被他擠碎了,心有些難受
“嗯”
他變得只會說嗯了,感覺根本就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在那慾望的海洋中沉浸著,時而看看身下的月夕,每看一眼,便迎來更猛烈的回報於她。這種緊緊的包裹,讓他無力去想任何事情,只是有盡情的放縱著自己
隨著他的猛烈,她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她竟然會疼痛,真是奇怪。這種疼痛慢慢的在變化著,使得她不禁的哼哼起來,像是要把她推到浪尖上,於是她到了那浪尖上,只是那一刻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徹底的像要碎了一樣
一場狂風暴雨後,讓他們依偎在一起“勻,我在你心理真是妖女嗎?”她問著,還對剛才他所說的妖女表示不滿
“你說呢?”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些什麼
她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睛。他看著,不懷好意的把她抱在懷裡,抬起她的腰,就又和她貼在了一起
他們正是應了那句“小別勝新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