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殺得了我嗎?真是可笑”那女人的胸前顯然有一個大洞,卻沒有心臟,身上更是沒有一滴血,可還那樣的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掙脫了洛神之水的束縛,在那裡大笑著。胸前的洞在癒合著,看上去有些皮開肉綻,但只是一瞬間就如同完好如初一樣
花子杏並沒有感到意外,如果面前這女人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或是人間的修真者,那可能她是死了,但她是修羅界的修羅。修羅界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是一切怨魂、厲煞所呆的地方,裡面的修羅更是非人非魔非神的怪物,怎麼可能單憑他那一刺就死了呢,他還沒天真到那地步呢。對於修羅來說,他們的身體裡夾雜著很強的靈魂氣息,在修羅道里修羅是靠著靈魂來增強本身的法力的,所以這個女修羅能這樣就讓傷口癒合,顯然她的法力並不弱
那女修羅的周身一團黑色的氣體在慢慢的圍繞上來,融於手掌之前,掌中的氣體在不斷變化著,直到變為一個很大的氣團,黑色的氣團幾乎可以與這夜的顏色融為一體。她笑著
花子杏可以感覺到她手中的東西看似是一團氣體,但那氣體裡充滿著靈魂的氣息。靈魂本來是純淨而透明的,但這團氣體明顯是黑色的,只能說明那些靈魂裡充滿了怨與恨,汙染了那本身純淨的靈魂。花子杏也笑著,他是冥界的使者,對於靈魂的操縱要比其他神更熟於心
黑色的氣團向著花子杏而來,在空中散開卻彼此糾纏在一起,像一張網一樣把花子杏罩於其中。但只是那一瞬間,花子杏消失在這黑色的網中。誰也沒有看見他的身法,而他卻飄到了這張網的上面,手掌中間一道白色的光芒散開,向這張網而來。那白色的光芒在這張網中間穿梭著,使得網慢慢變得透明。手指又是輕輕一動,那張網的靈魂便隨著花子杏手指的方向而通通進了收魂袋
“卑鄙的小子”那女人大喊一聲,雙目圓盯著這一切,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她從修羅界裡帶來的所有靈魂,只是那一剎那就已化為烏有
“好了,該和你做了斷了”
花子杏的冥靈劍帶著他本身的法力,直向著那女人刺去。那女人自當躲閃的很及時,但這冥靈劍使出了花子杏所有的劍招與這女人糾纏起來。花子杏凌身一躍,以迅速的身影向著那女人衝了過去,又是一劍刺中了這女人的腹部
那女人想繼續往前動,發現自己像是定住了一樣,她想自己可能是剛才所耗費的法力太多了。手指一捻想催動法力,可卻發現身體內的每一處像是要爆碎開來“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她咆哮著,面止接近扭曲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越是不可能的事情通常越是發生的機率越高
在他刺向她的那一剎那,表面上只是一刺像是要至人於死地一
樣,事實上在那一刺的同時,他注入了足夠的雷力在她體內,只要她一運用法力,那麼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袁君落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女人在慢慢的爆碎開來,沒有一絲靈魂的氣息,看來這女人已經徹底飛灰煙滅了。她搖了搖頭,沒有想到花子杏的法力現在變馬這樣強大了,如果是這樣,那麼她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踏實了
看完了之後,就再看花子杏的眼神越發的不對,那眼神讓她心理有些發毛。乾脆直接暈過去好了,自己就直接睡覺,他再怎麼樣也沒用
“想裝睡還是想裝死豬?”他笑著看著她,這裡他連管都不再管的了,反正那女人已經滅了,無非就是打爛了一些東西,他才懶得收拾呢,手指掐住她的心脈拽著她就往前走,這樣她就裝不成死豬了
自己裝睡的計劃怎麼一眼就讓他看穿了?這男人不是悶瓜嗎,之前自己無論怎麼耍他,他就像個傻子一樣,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聰明異常了
“你放開我,你要是敢亂來,我現在就……”他一邊拖著她往前走,她一邊叫著
呈現在她面前的一座池子,池子裡冒著熱氣,在這朗朗的夜空之下,那白騰騰的熱氣往上冒著白煙,還真是獨道
她一走神就已經被花子杏扔了下去,她在那池子裡撲騰著,感覺好像這池子根本不見底,一絲絲的暖流透過衣服在她身上滑動著,感覺自己舒服極了。可她就惡狠狠的看著他還,裝出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你快把我弄上去,我不會游泳,要是沉了下去會被淹死的”她叫喊著。這是那一出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游泳她是會的,就算她不會也不會死去,可她想上去,讓他放了她
他在上面看著她笑著“放心,你不會死的,你要是真沉了下去,我再撈你上來,給你做人工呼吸”想著第一次她吻他的時候,就是以為他死了再給他做工人呼吸,想著那時的情景,覺得很有意思,現在輪到他開始逗她了
“那,那你別下來,聽見沒有?”看著他那一臉的笑容,不知道他在幹嘛,非把自己扔了下來,難道是想……她急忙說著。瞅著他那一臉媚笑,她就有些來氣,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折騰她。
“我不下去,等你實在受不了了,我再把你撈上來”他在池邊看著她,不知道那裡又找來幾罈子酒,坐在池邊喝了起來,看著她
她覺得這池裡的水真是舒服得不得了,一絲絲的滲透著。如果不是他在上面,她想把衣服都脫了,泡上一泡,只可惜他在池邊,她又不好意思。
“能不能也給我一點兒,我也想嚐嚐這酒”酒的味道,她剛才是嘗過的,但是看著他那一副悠哉的樣子,她也想和他一樣。如果沒有那麼多的事情,兩個人在這朗朗的星空下喝著小酒,說著心理話,那該多有意思啊,
可是現在……哎
“不行,你得在下面待著”還想管他要酒喝,哼,忘記之前是怎麼樣對待自己的了嗎,這麼快就忘了
她瞟了他一樣,沒有好氣的由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沉著,她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把自己撈上來。可上面的他並不著急,看著那水沒過她的頭頂,仍然沒有任何行動
她在水下等得有些著急,這該死的花子杏,怎麼還不撈自己。猛然間有一股水流把她往上一頂,她就又浮出了水面,這一下可嚇壞了她了,一臉慌張的樣子
還沒過多長時間,這池水的水慢慢的在她身邊打起轉兒來,那絲絲的暖流也不如之前了,水變得急速起來,像是要把她擠碎一樣,讓她的整個身體隨著水再不停的打轉兒。再也體驗不到剛才的美妙感受,讓她有些慌張,而那水溫也變得忽冷忽熱,一邊變得冰涼刺骨,另一邊感覺像是在開水裡煮她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難道就是他給她的懲罰,她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了。在這池水裡不停的掙扎著,把自己的那點兒法力幾乎是全用上了。自從知道自己可以修魂力,可以運用魂力製造出幻景來,她就沒有再怎麼修過法力,所以法力一直停止不前,到時魂力方面變得很強了
她有多大的水平,他是知道的。光修魂力,不修法力,就算魂力再怎麼強大,那幻景也不會製造出多麼的惟妙惟肖,讓人信以為真的。魂力與法力自古以為對於修真者來說就是一個相輔相承的關係,她不修,他只好逼她修。這種方式雖說有些極端,更何況沒經過她的同意,就算自己強來吧,但也總是為了她好,看著她在水裡不停的掙扎著、撲騰著,他覺得這女人真是笨得要命,怎麼半天了還沒有掌好氣與力度,只有使自己的氣與力度對了,才能控制好那水流的運轉速度。平時的聰明勁兒都哪兒去了,想當初自己在這“混水池”中修練只用了那麼一小會兒就成功的走了出來
她終於沉了下去,沒有一點兒力氣再去掙扎只得隨著那水流的旋渦而捲了下去。灌了一肚子水被花子杏撈了上來,看著她的肚子被撐大著,他只是輕輕的一彈,一串串水柱就從她的嘴裡奔發了出來。她像是睡著了一樣,法力剛才被弄得差不多全耗費掉了,所以只能睡下了,而不是進入那種深層的意識當中修練魂力
他為她擦乾了身體,從她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件他認為可以穿得出去的衣服,給她換上了。靜靜的等著她醒來,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只是覺得她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嫁給自己,不會棄自己而去,那麼就由他們共同面對好了。之前她說過的話,他句句都記在心上,看她的反應,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她的意思,既然是強敵,他們就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去面對不是嗎。他有信心,他要她更要有信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