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杏來到了袁君落的房間,看著她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好像很傷心的樣子,還發出了哽咽之聲,不知道是裝哭呢,還是真哭了,他並不以為然的看著。看來自己這次真是把她氣著了,但這女人也太混蛋了,一天到晚的耍弄他,該哭的人好像是他吧,差點兒被她整死
“君落”花子杏上前撫摸著她的後背,那光滑的粉嫩肌膚讓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撫摸了一下
“滾,臭不要臉的混蛋”她的聲音仍然帶有些嗚咽,仍是趴著
一個隔音咒把整間屋內的聲音隔於一切,這只是他們兩個的事情
“你別生氣了,算我不對還不行嗎?”總要有一方先道歉,也許自己的道歉就能使他們重歸於好了呢,大敵當前他不想和她弄得那麼僵,再說事情總歸要解決的
“滾,找你的若溪師妹去”她依然憤恨的說著,剛才只是試探他一下,可他倒好,她剛才真得不是裝哭,她很想哭,可是眼淚留不下來,她知道他會來哄自己的,但這口氣要是不出自己的心理永遠都會堵得慌
一聽這個花子杏就氣不打一出來,再好脾氣的人也不能忍受啊,費了白天的勁就為了整他,真是把他往死裡整,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了,不就稍微強迫她一下了嗎,再說還不是那六月一夕害得。再說她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還這樣往死裡整他,這不明白著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抱起了她就往**一扔,那雙迷離的桃花兒眼頭一次帶著凶光
“花子杏,你要是敢強來,我們就真得玩完了”袁君落嚷嚷著,看著花子杏的樣子覺得要發生什麼,但仍不依不饒,看著他的眼神她也只能落個嘴硬而已,他的眼神一般都會冷淡很少會這樣
就知道她沒真哭,在那裡裝呢,一滴眼淚都沒有“玩完就玩完吧,總比你動不動把我往死裡整強”一把把她抓了過來,任她不斷的掙扎著、捶打著也無濟於事
“誰把你往死裡整了,是你強迫我的”她依然不認錯,那可不能承認,她以為他不知道,這男人的腦子一向轉不過來彎來,他應該不會想明白的才對,眼珠轉了一轉又想不對,那有個金勻,說不定剛才那兩個人密談的時候,金勻告訴他的呢
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一下把她的褲子拽了下來,坐在她身上,壓著她的雙腿,憤恨的說著“誰強迫你了,我說沒說有本事你把它咬下來,省得你日後痛苦,誰讓你不咬的,讓我爽完了你就後悔了,你賴我啊”這話似乎說得很無恥,但他也真是生氣,可是事後他是想給她賠禮道歉,可她到好,都做了什麼。他越想越生氣,她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六月一夕及時出現,他就有可能被她整得灰飛煙滅,在那豐厚的部位,抽打著她,反正她不疼,他又不能真打她,只能這樣
過過手癮
“是我活該總可以了吧,你饒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們分了吧,這樣大家都好”她覺得花子杏變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他太可怕了,聽見打在屁股上那噼裡啪啦的響聲,她知道他只是出氣而已,無所謂反正自己不疼
“分了,好啊,那你得和我真正的ML一次,怎麼樣啊?”這話說得更加無恥,他卻一臉的媚笑,一邊抽打著她豐厚的部位,一邊用手指輕輕觸碰著那粉嫩的花瓣。分手,他費了那麼半天的勁,容她、忍她就為了聽她說這兩個字。不過現在他真沒有那個興致和她纏綿,也只是這樣說說而已
“死色狼,你住手”她感覺到他手是觸摸了,這讓她更加氣惱了,在**不斷翻騰著自己,像擺脫掉他的侵擾
看著她這幅樣子,他更加不肯罷手,抽出她褲子上的皮帶把她的手就綁了起來“我告訴你我要定你了”他憤恨的說著,他什麼時候成色狼了,他那樣的愛著她,從未看過別的女人一眼,眼裡只有她,可她呢,一天到晚的折騰就不能安穩下來嗎,他有些膩了,他一向都喜歡安靜的生活
“找你的若溪師妹去,我不要你這髒人,你這混蛋王八蛋,死色狼”這男人真是無恥到家了,她不斷扭動著,緊閉著又腿以防他有機可趁
“你耗費魂力與法力,找了個假人,非要看到我和那假人ML你才滿意是吧?我如你所願有什麼不對嗎?哼,我就色給你看”他身子微微抬起,把她的雙腿叉開,那粉紅的柔嫩在他的眼裡一覽無餘“你和那色魔就沒做過嗎?他肯教你法力你不會以身相許了吧,弄出了個幻境騙我吃下風色丹,把窗戶打了個洞讓我吸那欲情粉,把我往死裡整,你不就想和他雙宿雙飛嗎,有我多礙事,我活過來了,你不高興是吧”他那裡肯放過她,在那花瓣中不停的搓揉著、挑逗著,可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我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係,你饒了我吧,之前是我不對,我們分了吧”袁君落沒有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事,全讓他發現了,這男人的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靈光了,現在不能以硬對硬了,要不吃虧的肯定是她。她就不明白了他怎麼那麼容易就往那方面想,和色魔有染怎麼可能呢,沒腦子的東西
“是嗎?那讓我檢驗一下吧,分手好啊,反正我也受夠了,那天你再看我不順眼了,我還不得死在你手上”他依然笑著,在她後面不停的捏著她的豐厚,在上面拍打著
“那你呢,你剛才還和那假人發生關係了呢,你剛才自己都承認了,我不和髒人發生關係。你放開我,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就是你的發洩工具是嗎?你說你愛我,那天你強迫我又怎麼說,我讓你吸欲情粉吃風色丹,那是為了提高你的意志力,你現在不也活過來了嗎?”被他看穿了又怎麼樣,強辭多理那是
她的優勢,他能拿她怎麼樣,這男人早被她看穿了
“嗯,你都知道事情原委了,你還那樣往死裡整我,你愛我就是要往死裡整我是吧?你弄個假人糊弄我,我就不能做場戲給你看嗎?我那次強迫你了,那是你該履行的義務”她不承認,那他也不承認,反正她打不過自己,大家就對著賴皮好了,看誰更賴一些
這男人越來越滑頭了“如果能和你分手,你就進去吧”她覺得他不可能真得做,只是很生氣而已,尤其是氣自己把他往死裡整
“裝死魚一條是吧,我不要那樣,我要你主動配合我,那樣才可以。要不就是你不願意分”他慢慢的把她翻過身來,在他面前就脫去了上衣
她不敢看他一眼“臭不要臉”她罵著,偏著頭
“嗯,我是不要臉了,被自己所愛的女人整死,這女人就是一個徹底的大白痴,一天到晚的懷疑我,變著法兒的整我,說是愛我可是呢”他把她的腦袋扶正,逼迫著她看自己,可是她的眼珠卻不看他“我告訴你我賴定你了,即使分了,以後我也強逼你履行你的義務,我就是強迫你了,怎麼著吧,你想做別人的女人去,想和那色魔在一起,我告訴你不可能”眼裡冒著火,像要把她吃了一樣,怎麼這世間會有這麼能折磨人的女人啊
她一句話都不說,平時那能言善辯的小嘴在此時一句話都沒有。她的花子杏變了,這樣傷人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有什麼錯,她只不過想為自己的愛多加點兒信心才那樣試探他的。從始至終她都是愛他的,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是自己沒有信心而已,主要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樣的愛她,這種愛讓她得到了很多,可她卻不確信這些都是真實的,所以她才一直再不斷的試探著
說著說著,他竟然發現她的眼裡有了一絲水氣,像是要哭一樣,見她這樣他馬上不說了,但又想了想不對,這女人總擅長的就是捉弄別人“讓它流出來,要哭啊,呵呵”他笑著
“啪”
一個巴掌打在了花子杏的臉上,一句話都不說了,一滴粉色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他好像想到在他們剛認識那會兒,她這樣打過自己,只是那時她把他當成了別人而已,他明白了她徹底的傷心了,自己徹底把她氣著了,可是他的傷心她又何嘗體會過半分
他以前不懂得愛情,也沒有喜歡過人,甚至連情都一點兒不懂得,但那真得不能怪他。後來他知道了自己是喜歡和愛她的,在他看來他可以毫無保留的付出,這樣她就能知道,用行動表現出來的永遠勝過語言。但她知道了又怎麼樣,她愛他嗎,他也一直都很不確信,因為她的行動永遠沒有他的多,換句話說她所付出的沒有他的多,這種不平等有的時候真得讓他覺得很憋屈,他好像一直在忍著,直到這次事情的發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