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勻,你準備好了嗎?”袁君落手裡拿著兩袋狗血在他面前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尤為濃烈
“嗯,準備好了”
袁君落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這裡有兩袋狗血,你把它們散向你的全身,這樣你的法力就會被隱藏起來,等你弄好了,等到傍晚的時候我們就出發”她把那兩袋狗血遞給了他
那兩袋狗血的腥味尤為濃烈,金勻看了看拿著它們就到了衛生間,脫去衣服把它們散向自己的身上。其實狗血這種東西並不能真正的消去或是隱藏他的法力,之所以要把這種東西塗抹在金勻的身上,就是為了讓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濃重一些
看著金勻出來的時候,袁君落心理尤為的踏實,在她看來這傢伙要比花子杏還好對付。花子杏還是有一點犟的,他要是不喜歡做你就是強逼著他也沒用。可是金勻不是,他即使不願意,如果你強逼著他也就做了。對於他們兩人的性格、脾氣她也漸漸的摸熟了,所以想整他們只要她心理有譜了,那麼她就會讓他一步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子杏,你今晚的任務就是抓人知道嗎?等那人或妖怪接近金勻的時候,你一定要快,以防那人傷到咱們可愛的金勻”袁君落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兩人,眼角笑著
花子杏點了點頭,可他就是不明白了就算金勻的身上被灑了狗血,也頂多會讓法力失效一會兒,就算那妖人來了金勻也不會看著自己被傷的。他的想法好像永遠都不跟不上她的,他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當夕陽下山之時,城市失去了特有的喧鬧之後,他們三個人來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這裡四周無人,是一個死衚衕,街上很髒,垃圾、泥土還有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弄得滿地都是。這讓花子杏和金勻都感覺到很是髒亂,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袁君落要找這麼一個地方來施實計
劃。
“金勻,你準備好了嗎?”袁君落看了看他又一次的發問道
“嗯,是要我在這裡裝死嗎?”
“那就好”袁君落三個字一出,手裡不知從那裡找來了根木棒子,看了看金勻
還沒有等金勻反應過來,袁君落用手裡的木棒衝著金勻的後脖梗之處便掄了上去,她使足了本身的力氣,而不是用法力
“君落,你……”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頭一陣的眩暈,身體慢慢的跌落在地,不再說話了。他把自己的法力藏了起來,在受到這樣的攻擊時自然會暈到了,更何況這樣的事在前世他早已習慣了
“君落,你這是做什麼?金勻怎麼說也是咱們的朋友,你怎麼能忍心下這麼重的手?”花子杏疑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金勻,她怎麼可以這樣做呢,就算金勻沒有說出六月一夕的事,也犯不著將他打暈吧,裝一下不就得了嗎,為什麼要真正的將他打暈呢,他不解
“子杏,這是作誘耳的代價,我不把他打暈怎麼能讓那妖人知道他是將死之人呢?做戲也要做得八分像,你放心吧,他不會怪我的,而且我還會讓他感激我的。月夕在知道他受傷了肯定要過來看他的,而且那妖人也會被引來,這樣不挺好嗎?子杏,你的任務就是當那妖人過來之時保護好金勻”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金勻的身上灑向人血,好讓空氣之中都充滿著血腥的味道,血腥味越濃把那妖人引來的把握越大
“可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我覺得事先應該和他說一下才好,至少要讓他心理有個準備”儘管袁君落口頭上這樣說,他也能理解,可是這樣的事如果換作是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事先和他說了,就不會有這樣的效果的,放心吧,沒事的”別看花子杏平時一副冷酷到底的樣子,可是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有些心軟的。她很清楚他只是外表冷一些,
心理比誰都熱,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花子杏漸漸的明白了她之前的行為,這次的誘耳的確不好當,不但要被潑狗血,還要受這種皮肉之苦。他又看了看這女人,覺得她整人還可以說出那麼多的理由,真是少有啊。這種鬼點子愧她能想得出來。如果試想想這次誘耳由他來做的話,她會這樣嘛,他肯定會反擊的,他不適合做這樣的誘耳
“好了,一切都弄好了,就只差東風了。子杏咱們躲起來吧”她微微一笑,擦了擦手,看著倒在地上滿是血腥的金勻,上衣有幾個地方被撕破,面板上也有淡淡的血跡,那張愛笑的臉上有幾處全是血液,她就差沒在他的面板上劃上幾刀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血肉模糊的感覺,那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已經要被那人血浸透了的樣子這就是她袁君落做的好事
“子杏,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在一旁看著就好,等那妖人來了之後你要快些動手”她輕鬆的說著,拉著花子杏的手就要走。
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來整金勻,其實她也不是故意要整他的,她也知道金勻一直以來都很照顧著她,但她受不了金勻那一副裝大尾巴狼的樣子。總不如花子杏這樣實在,有什麼都可以直接說出來,不會拐著彎,她衝花子杏笑了笑
“嗯”此時的的花子杏,真是不應該對她說什麼好,心理念叨著“金勻,你這次受苦了”被袁君落拉著在一處偏僻的地方躲了起來
兩個人在暗處靜觀著這一切,而金勻則躺在人為的血泊之中
一股濃烈的血腥之味滲入到六月一夕的味覺之中,這種濃烈的血腥之味竟是人血。她當然知道這股濃烈的血腥之味來源於金勻,但她有些不解,怎麼會這樣的重,難道他又受重傷了。可是他受傷了也不會有血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呢?她的心理有些忐忑不安,還是決定去看看到底發什麼了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