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這兩天工作比較忙,又不大舒服,所以更新又斷了,實在是對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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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小成親之後落落就開始忙了起來。
她先是把紅妝鋪子裡的股份全都轉到了小小的名下,加上白夙臻成親的時候把自己那一份股份用作了聘禮,這下,紅妝鋪子的主人正式易主為楊小小。
落落把股份給她的時候,小小本不想要,卻是架不過她的勸說,最後只得道:“你這鋪子我還是替你管著,如果哪天你想要回去,自說就是。”
等兩人把鋪子的事情交割完畢,顧晉也把上京近郊的宅院準備妥當。金大川身上的寒毒早已經等不得了,於是就帶著太叔公,落落爺奶三人先行一步,去了藥王谷。
因此等到了正式搬家啟程的日子,就剩下落落一家五口了。
上回那妖女事情之後,田家三房是徹底跟竹山田家斷了聯絡,因此這回幾人走時大房二房也沒來人。倒是劉杏兒到鋪子裡過一趟,但是那話裡話外透出的意思,卻是讓楊小小火冒三丈,恨不拿大掃把把她叉出去。
因為她說,她們家也就是田禮一家,想要代落落管鋪子管地。說是家裡人多,又是親戚。聽得小小氣憤之餘又覺得好笑,落落則索性沒有出面,由小小將她擋了回去。
不是因為怕了她,而是懶得再同這樣的計較。她都要離了這個地方,以後再回來也不知到何年月了,又何必為了這樣的人再去傷神傷心?
等劉杏兒聽說落落一家的地已經交由楊家保管,甚至鋪子也都已經易主的時候,她本想撒潑,但是看一眼旁邊一臉不耐煩盯著她的玉賬本兒等人,到底想起了楊小小今時的身份非同往日可比,最後只好訕訕地走了。
不過她的臉皮到底還是非常人可比的,臨走時順了一盤待客用的點心。
“唉,她可算是走了。”
看到劉杏兒扭著肥大的屁股離開,落落趕緊從後院裡出來,待看清桌面上那一片杯盤狼藉的狀態時,忍不住皺皺眉,最後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唉,這可真是她的作風。”
“可不是嘛,口水比茶都多,還什麼便宜都想佔!”小小也是一臉忿忿,撣了撣衣袖上不小心被噴到的點心渣子:“所以後來她說要拿那剩下的點心走,我簡直是巴不得,趕緊裝了給她,早打發是正經!我說你們老田家怎麼都是這樣的親戚啊!服了簡直!”
“唉,那沒法子,老田家啥也不多,就這樣的極品親戚多!”落落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水嘬了一口,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兩人笑過之後,心裡驟然升起一股失落不捨的感覺。
“落兒,你真的決定去上京不再回來?”小小握著落落的手,心底一陣激盪,恨不得把她就這樣拖著,不讓她離開。
“……嗯。”落落低頭,輕輕應了一聲,要說以前,她離開是絕對不會有這般不捨的感覺的。但是現在,她是真的對楊家,對楊小小產生了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之感。
要說離開,她心裡是最難過的。但是如果不搬家,那她又覺得自己如果就此嫁去顧家,她心裡實在難安。
“以後我們多多通訊,而且上京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不過是幾天的腳程,隔段時間咱就聚一次……”
“好!就這麼說定了!”
“一言為定!”
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彼此眼中都有著不捨的淚花。
“喲!這是幹嘛呢?無語凝噎啊這是?”白夙臻吊兒郎當地晃進來,一看兩人架勢,忍不住張嘴打趣。
被他這樣一岔,倒把兩人心底的離愁沖淡了許多。
“你個說話不長腦子的!趕緊去給我們置備一桌上好的酒席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楊小小作勢打了白夙臻一記,打發著他去訂席面去了。
“落兒,你去把姑姑姑父他們叫來,我一會兒也叫人去把爹孃他們喊來,今兒晚上就在這裡別回去了,後兒你們就要走了,總得聚一聚。”
“嗯。”
落落自己也是打算要在走之前大家聚一番的,此時被小小安排了,她也沒說什麼,反正現在小小住在白宅裡,那地方可比她家那個院子要大不少。
待兩家人聚到一起,自然又是一陣唏噓不已。
等一番酒宴下來,已經是月上中天。因為她家院子離白宅並不是很遠,在這個小鎮子裡也沒有宵禁不宵禁的說法,落落就拒絕了白夙臻安排的用馬車相送的提議,一家四口趁著月色慢慢往家走去。
小八年幼,早就耐不住呼呼睡去,此時正蜷在六郎背上睡得香甜。
皎潔的月光將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聽著四下裡偶爾響起的狗吠聲,一家人一時沉浸在這夜色裡沒有說話。
良久,還是田儉率先打破了這平靜。
“落兒,都是爹爹沒用,這些年,辛苦你了!”
藉著酒勁,田儉的話也多了起來,他拉著落落的手,絮絮叨叨地道:“爹這心裡啊,總是覺得有愧!如果我們不那麼沒用,總是被你大伯二伯他們欺負,你也不用年幼就出來做生意。更不用因為自己家人而不敢嫁人……”
雖然落落從沒有明說,但是三房眾人心底卻是明白她之所以不肯早點嫁人,就是因為不放心家裡這一家老小。這也是為什麼三爺這麼輕易地就妥協了,同意搬去上
京。因為在心底裡,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一家不搬去上京,遠離這邊的那些爛攤子,落落是不會安心嫁人的。
“……沒事的,我只希望我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落落心裡一暖,拉過孃親楊桂香的手,壓在田儉的手上,讓兩人隔著自己交握著:“只有我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我才能安心。而且我們是一家人,有啥愧不愧的?一家人不就是這樣,互相扶持,互為依靠麼?”
“是!落兒說的是!哈哈!”
田儉一高興,笑聲就大了起來,驚得路邊人家養的狗狂吠了起來。
“小點兒聲!”楊桂香臉上也是微笑,趕緊打了田儉一記,“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子一樣,喝點兒黃湯就發瘋!”
嘴裡說著抱怨的話,心底卻是一派平安喜樂,兩人落後半步,看著前面步伐輕快的兒女,還有趴在大兒子身上睡得香甜的小兒子,忍不住想視一笑,將握著的手更緊了緊……
回到家裡,興奮勁兒過去,大家均是覺得疲累不堪,想想明天還要收拾東西,後天就要出發,一家人草草洗漱一番趕緊就睡下了。
待落落房裡的燈也滅了,田家小院裡已經是一派安靜。
田儉淺眠一陣醒來,只覺得口裡發乾,酒勁兒過去,但是身體卻是燥熱。
“怎麼了?想喝水嗎?”楊桂香一向覺淺,身邊田儉一動就醒了,不由關切地摸了摸身邊人額頭,只覺得入手一片火熱。
“……唔,不想,但是……”田儉一把抓住妻子放在額頭的手掌,再也忍不住心底蓬勃的**,一個翻身就覆了過去。
“你幹啥呢,唔……”
“……呵呵。”
屋裡人的喘息漸漸重了起來,窗外的月兒躲進了雲層之中,獨留一室繾綣……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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