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接過惡魔十字章,感覺入手沉甸甸的,銀白色十字上面刻著一頭惡魔凶狠的頭顱,其餘部位則是常春藤和一些奇異字元。
點點頭,沈莫自然明白,有些機密,不是自己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就算是自己現在幫軍方和政府做事,但是有些事情他們未必肯告訴自己。
但是沈莫卻在一瞬間想到一個人,覺得那個人應該能幫到自己。
蔣秋水。
作為燕京谷家的人,又是長海市特派下來的首席特顧,蔣秋水無疑能夠得知許多一般人無法知道的事情,而她現在又在跟自己合作,如果自己去問,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吧?
“那打聽聯盟公會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負責制定詳細計劃,另外……麻煩把車庫收拾一下。”雖然沒進車庫,但沈莫也能想象到裡面的恐怖場景,要是不收拾乾淨了,車庫的味道散發出來,別說沈莫住的別墅,就是周圍幾家也保準能聞得到。
得到貳拾肆號的保證,沈莫把他們留在家裡,自己則開了小寶車離開香楓花苑。
那輛qq在沒打掃乾淨之前,沈莫是不打算碰了。
手裡握著惡魔十字章,沈莫掏出手機給蔣秋水打了個電話,約她在濱江路一家茶館見面,得到蔣秋水的肯定答覆,沈莫掛了電話,然後一路往濱江路駛去。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目的地,沈莫下了車之後,並沒有急著去咖啡廳,而是鑽進了旁邊一家手機話費營業廳,買了四張卡。
手機他有,上次那一打手機到現在還沒送完,不過沈莫卻從來沒準備過卡,以後這四人在長海待著,可能不會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有手機自然要方便許多。
買完卡之後,沈莫來到咖啡廳,在咖啡廳門口張望一眼,沈莫很快就發現了一群人中漂亮的蔣秋水。
漂亮和氣質是女人都想要擁有卻又不一定能夠擁有的兩種不同特質。漂亮與否取決於先天條件,有沒有氣質則取決於後天養成,兩者得其一則可稱之為美女,如果兩者皆備,那很好,這樣的美女稱得上是絕色了。
而蔣秋水無疑就是相貌氣質兩者兼備的絕色女人。
在一群人中,她就像是鶴立雞群,顯得如此出眾,所以沈莫一眼就發現了她。
米奇色ol裙裝,絕對是貼身裁剪,將蔣秋水的身材襯托的沒有絲毫瑕疵,修長筆直的雙腿,如蔥玉般的腳趾,纖細的腰肢,豐滿的雙峰,以及不用化妝卻比任何畫過妝的女人還要光彩照人的朝天素面。
走到蔣秋水坐的桌邊,沈莫見蔣秋水已經幫自己點好咖啡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歉意解釋道:“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所以遲到了。”
“找我來有什麼事?”沒有跟沈莫客套,蔣秋水開門見山問道。
沈莫剛坐下,準備拿起咖啡喝一口,聞言他猶豫了一下,並不急著掏出惡魔十字章,而是盯著蔣秋水,問道:“你知不知道聯盟公會?”
“你怎麼知道聯盟公會的?”蔣秋水聞言一愣,繼而反應過來:“是那幾個特工告訴你的?”
沒有隱瞞,沈莫點了點頭:“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應該知道了?能不能告訴我關於聯盟公會的是事情?”
“可以,不過我需要先知道你為什麼要了解它。”蔣秋水回答地乾脆利落,直直望著沈莫,道。
猶豫了一下,沈莫覺得這些事情沒必要瞞著蔣秋水,更何況自己其實就算要瞞也根本瞞不住,蔣秋水說過那幾個人會被監控的,說不定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是在試探自己呢。
一五一十將昨晚到今天的事情告訴蔣秋水,沈莫不忘把留下屍體解剖的責任自己攬下來,這件事如果真有責任,相信上面就算要責罰自己也不會太重,總比責罰貳拾肆號他們把他們遣送回崇明監獄好。
聽他說完,又看了一眼沈莫手中的惡魔十字章,蔣秋水相信了他的話,沉默少許,開口道:“聯盟公會的由來和傳說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如今的聯盟公會跟以前可大不相同,以前它就算是最神祕的時候,依舊是為政治服務的,沒有任何私利,可是如今的聯盟公會已經成了幾家大勢力斂財的工具,當初遺留下來的刺客組織到現在已經成為了殺手組織,沒有任何正義所言。”
“關於變種人的資料因為我們找到的太少,所以也無法確定他們的由來,沒想到聯盟公會居然也有了這樣的技術,看來他們這次也想要染指那項技術。”蔣秋水眉頭微微蹙起,境外勢力來的太過突然,雖然他們早有準備,但也一時來不及應付萬全。
“國安局對聯盟公會的認知大多是從一些事件中偶然得到的訊息,這個組織從未與華夏產生任何衝突,所以我們對它的資料掌握的並不全面,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
“哦?什麼地方?”
“跟我來吧。”蔣秋水稍一猶豫,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蔣秋水沒有想到,自己堅持了十幾年的誓言居然會因為一個心血**的念頭而被打破。
很荒唐,荒唐到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是為了沈莫?
蔣秋水不知道。
心中煩亂,伸手從一旁的小盒子裡取出一支菸,卡碧,據說是在一座同名小島上生產的女士香菸,因為量少,所以昂貴。這包煙是蔣秋水在那座島上旅遊時買來的,雖然放在身邊,卻從來沒有抽過,今天是第一次。
細細想來,自己似乎為了那個陌生的男人奉獻出了太多的第一次。
卡碧島還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女妖島,小島很美麗,正如女妖般妖嬈美麗充滿了魅惑力,但卻在她無人可見的地方又有著致命的危險,小島周邊礁石叢生,如果不是常年在這裡遊走的船伕,是很容易讓船隻觸礁的。
蔣秋水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座小島,外表光鮮美麗,實際上卻是會給自己的男人帶來厄運的。
那一夜,蔣秋水覺得自己與沈莫做了一筆各取所需的交易,她不想讓自己以後愛上的男人沾染厄運,承受詛咒,所以才會有那次自私的舉動。
可是當一切結束,蔣秋水留給沈莫她自認為足夠的補償悄然離去之後,她卻發現自己雖然成為了一個正常人,卻根本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去尋找自己的歸宿。
她總覺得自己那一夜似乎將詛咒連同自己的某一部分一起留給了沈莫。
自己會愛上沈莫麼?蔣秋水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醉酒之後尋找一ye情的男人,一個身份卑微看上去一無是處的男人,自己有什麼理由愛上他?
可是蔣秋水又不得不承認,自己也無法愛上別人了。
自作孽,不可活,每當蔣秋水深夜獨思時,總會苦笑著給自己下定論,也許自己本就註定了要孤獨一世呢。
遠在燕京,蔣秋水如高高在上的女神俯視著沈莫的一舉一動。從他出車禍到遭遇偷襲再到與倭國特工生死相搏,甚至到他被蘇家拖進泥潭,被迫跟江家和許多勢力發生正面衝突,夾縫之中求生存,她一直冷眼旁觀。
沈莫沒有死,反而還變得與以前大不一樣,這些確實讓她驚訝過,她也曾好奇地找人調查,沈莫是不是有過不凡的以往。
可是無論如何,蔣秋水都沒有覺得自己會跟沈莫發生過什麼。
這次之所以來長海市代替谷辰,完全是被爺爺催來的,內心裡,蔣秋水其實並未做好跟沈莫見面的準備。
就當是給他的補償吧。將點燃的只抽了一口的香菸扔出車窗,蔣秋水發現不管是多麼好的香菸,它終究帶著菸草的味道,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就如同自己曾經的誓言,就算自己發誓不去,可是屬於自己的孽債,它難道就可以逃脫?
兩輛寶馬一路飛馳,很快離開市區,又離開郊區,在一片荒野中賓士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來到一座小河環繞的村莊。
最起碼從外面看起來,這是村莊。
沈莫其實在靠近這座村莊五公里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雖然在車上,但他也能發現周圍有不少地方存在暗哨,尤其是當他來到村莊外的河邊停下車後,他才剛下車就立馬感受到了有一股強大的氣機鎖定住了自己。
如芒在背,沈莫此時就算是白痴也明白,這裡一定不是正常地方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國家高度機密,你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能流露出去,否則你會被判處為叛國罪。”在帶沈莫進“村”之前,蔣秋水鄭重叮囑沈莫道。
沈莫神色自然地點頭:“我明白。”
兩人剛剛從從河上唯一一座小橋走到村頭,就立刻碰上了兩個“村民”。
雖然兩人打扮氣態都跟普通村民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沈莫可以感覺得到,這兩個人絕對是軍人,而且不是普通的軍人。
他們都是高手。
不等兩人開口,蔣秋水就拿出一張證件遞給他們,兩人看完,只是點了點頭,將證件交還,然後帶頭往村子裡走去。
村子裡還有不少“村民”,大都如普通人一樣做著各自的事情,對於蔣秋水和沈莫兩個外來者看都不看一眼,帶頭的兩人將他們帶到村子裡面一間大宅院便離開了,大宅院關著的門開啟,裡面的人又檢查了一番蔣秋水的證件,這才讓他們進去。
走進宅院正房,沈莫正奇怪地四處打量,卻見剛才檢查他們證件的那個中年人拿出一個手機一樣的東西,按下幾個按鈕,不多時,正房的地面上傳出一陣響動,地面裂開一條縫。
蔣秋水說了聲跟緊我,然後便從裂縫露出來的階梯走下去,沈莫急忙緊跟上。等他們進入這條地下隧道,上面的裂縫很快又重新合上。
地下隧道只有五六米,等到了下面,沈莫才看清這裡有一部電梯,兩個人又乘坐電梯,直下地底,沈莫也不知道究竟到了地底多深的地方,反正在電梯呆了約莫有一分多鐘的時間。
電梯門開啟,呈現在沈莫面前的又是另一番景象。這時他才知道,原來上面的村莊只是掩護,這裡真正祕密的所在,全都在地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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