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兩人配合無間,想要一時找打他們的破綻極難,沈莫現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其中一人被自己傷到,定然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自己避其中一人鋒芒,全力攻擊另一人,或許能在最短時間內解決他們。
可是沈莫沒想到,就在他快要夾到那柄劍時,那柄劍卻猛然向後回抽,而與之對應,另一柄劍竟然也心有靈心地向後倒退,然後再次向自己攻來。
有了陽剛之劍的纏鬥,那柄陰柔之劍如魚得水,每每在沈莫防不勝防之際出現在他最難防守之處,角度著實刁鑽。
雙方快攻快守一百多招,絲毫未分出勝負,他們身形速度仍舊極快,在旁觀者看來只能透過衣服顏色分辨出誰是誰,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又一次躲開那陰柔之劍的攻擊,沈莫幾乎已經習慣了兩人的攻擊手段,這劍法威力確實強大,但自己速度身法和力量都不差,足以應付他們的攻擊。
習慣性地轉移注意力,沈莫準備去迎接那柄陽剛之劍的攻擊,可是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兩柄劍的劍風突然一變,原來陰柔的劍變得陽剛起來,而陽剛的劍陰柔起來。
劍風轉變,攻擊套路自然隨之變化,沈莫一時不注意,頓時著了道。狼狽的躲開化為陽剛之劍的第一道攻擊,沈莫卻失去了去掌握陰柔之劍詭計的時機。
不好!
暗道一聲,沈莫心生徵兆,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要吃虧時,不知為何他腦中卻忽然閃過一道明光,然後下意識地,他將手擋在了左肋後面。
當!
手剛擋過去,那邊一劍就刺過了來!
好險!
心中驚呼一聲,沈莫連呼僥倖,正奇怪自己怎麼變得能料敵先知了,沈莫忽然感覺到屁股上一股熱流傳了出來。
是警心咒!
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原因,沈莫不由大為驚奇,這警心咒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在與人動手時幫自己預料到對方會攻擊自己哪裡!
一驚一喜,沈莫又迎來了對方的攻擊,這次沈莫決定冒險一回,主動不去觀察那柄陰柔之劍的軌跡,果然,在陰柔之劍即將攻擊到自己時,警心咒再次發揮作用,沈莫一掌拍出,將它擋了下來。
忽然發現了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寶貝招數,沈莫徹底放下心來,他刻意不再去注意那柄陰柔之劍的軌跡,而將更多的心思放在攻擊上。
五招之後,沈莫終於抓到一個反攻的大好機會,眼看對方兩人兩招連過,沈莫身形猛然前傾,然後一拳擊出,攻向原本受傷之人的胸口。
那人反應極快,劍柄一豎,擋在身前,想要抵消沈莫的力道。
冷笑一聲,沈莫嘴角翹起來,剎那間,拳劍相交,強大的力量傳到劍柄上,被劍柄消除了不少,等到劍柄被沈莫砸得貼到那人胸前時,沈莫的力量已經快要用完。
不過沈莫並沒有收回手,當劍柄貼到那人胸口時,沈莫原本力竭的拳頭忽然往前一鬆,又一股力道憑空而生,比先前那道力量還要強大,一拳將那人擊飛了出去!
“暗勁?!”
看到眼前一幕,另一個老傢伙神色驟然大驚,不敢置信地望著沈莫,甚至忘記了出招對付沈莫。
這小子是什麼人,居然懂得暗勁?!
難道他是……
渾身打了個冷顫,那人不敢繼續想下去,狠狠心一咬牙,他不管同伴,獨自攻向沈莫。
然而缺了一人的兩儀劍法威力大減,他心生忌憚實力又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兩人交手沒幾合,沈莫便瞅到一個破綻將他一拳打飛了出去。
以一敵二,沈莫完勝!
沈莫與兩位老人動手的時候,江縱橫已經讓保鏢把閒雜人等全趕出去了,他是決定要在這裡解決沈莫的,雖說以他江家的實力,當眾殺人也不是個太大的事,事後找個替死鬼一切都能輕易解決,可總也要注意些影響。
然而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力氣請來的兩位高手居然敗在了沈莫的手中。
那兩位高手可是七八個特種兵都能輕易打敗的啊,怎麼會敗給沈莫?!
看著沈莫一臉輕鬆的模樣,江縱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傢伙一點都不像是個普通人,難道自己調查的結果有疏漏?他還有什麼底牌不成?!
沈莫確定兩個老傢伙已經被自己打的爬不起來了,他慢悠悠摘下手套:“兩儀劍法威力的確不俗,不過卻也有一處致命缺陷,你們畢竟不是一個人啊。”
轉過身來,沈莫抬頭盯著江縱橫,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讓你失望了吧?”
看著沈莫帶著淡然微笑的臉,江縱橫卻覺得自己被一條餓狼給盯住了,心中一驚,他努力沉定下來:“談不上失望,只能說你讓我又小小驚訝了一下。”
“小小驚訝?”沈莫一挑眉:“那你想不想來點大的驚訝?”
“你什麼意思?!”江縱橫心中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眉頭緊緊皺起,他不相信沈莫敢對自己動手。
對自己動手那就是與江家全面開戰,江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沒什麼意思。”沈莫抬步向江縱橫走去,他決定給眼前這個玻璃男一個終生難忘的夜晚。
想殺我,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殺了他!”沈莫步伐緩慢,但卻每一步都彷彿與江縱橫的心跳合拍,看著他逼過來,江縱橫再也沉靜不住,伸手指著沈莫,他命令身邊的幾名保鏢道。
幾名保鏢聞言立馬擋到江縱橫身前,二話不說向沈莫撲去,方才沈莫與那二人的對打他們都看在眼裡,這個年輕人實力太過駭人,所以他們出手的時候手中已經掏出了一把軍刺。
見狀沈莫撇嘴冷笑,絲毫不去看他們,而是依舊盯著江縱橫:“你這是在錯上加錯。”
“少他媽跟我裝逼,你今天死定了!”因怕生怒,江縱橫覺得自己從來沒像今天一樣被逼的這麼狼狽過,沈莫的淡定令他無法忍受。
搖了搖頭,沈莫見那幾名保鏢已經近到身前,他猛地一個滑步,避開第一個刺向自己的人,一掌拍在右側一人的脖頸大動脈上,力道恰好,那人渾身一軟,暈倒在地上。
這幾個保鏢實力不俗,身上也有些殺氣,看來是受到過特殊訓練的,不過他們合擊之法遠不如方才那兩人,沈莫抓住漏洞挨個打擊,輕輕鬆鬆就把他們全部搞定。
看著他如狼入羊群一樣將自己的保鏢全部挑翻,江縱橫臉色大變,在燕京呆了二十幾年,他從未見到過這麼彪悍的人物。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眼看著最後一個保鏢倒地,江縱橫第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是摸向腰間,那裡有他平時帶著的一把象牙手槍。可是來回摸了幾遍也沒有摸到後,他忽然想起來今天是來與那人碰頭的,所以沒有帶槍。
該死!暗罵一聲,江縱橫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跑。
如果今天跑了,那不光是他不能在沈莫面前抬起頭來,以後整個江家也會被人笑話。
更有甚者家裡的長輩們肯定會因為自己怯懦的表現而把自己所有的權力除掉,換別人來代替自己。
這些都不是江縱橫能夠接受的,所以他不能逃!
一瞬間想到這些,江縱橫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迎著沈莫的目光與他對視:“怎麼,你敢殺了我?”
“不敢。”沈莫在他面前停住腳步,神色淡然。
“沈莫,我承認我低估你了,不過你不要得意,你也只是我們這些大勢力眼中的棋子而已,等你的利用價值消失,絕對會有許多勢力對你出手,到那時沒人會幫你,也沒人能幫得了你!”
沈莫冷笑:“你不覺得你現在更應該擔憂你自己麼?我說不敢殺你,卻沒說不敢揍你。”
“你什麼意思?”臉色微變,江縱橫向臺階上退去。
“我這個意思!”沈莫卻不給他機會,身子猛然一傾,他一把抓住江縱橫的衣領,提起他來從一米多高的樓梯上扔了下去。
砰!
江縱橫背部著地,險些被摔出內傷,劇烈地咳嗽起來,半天沒能爬起來。
走下樓梯,沈莫來到江縱橫面前,抬腳踩在他那價值不菲的休閒襯衫上,慢慢加重力道:“你以為自己高高在上麼?我現在就將你踩在腳下,你又能奈我何?”
“你……咳咳……你敢……”江縱橫胸膛起伏著,感覺胸膛被利刃刺中,又被沈莫壓得喘不過氣來,說不出的難受。
“我敢怎麼樣?你說出來看看我敢不敢?”沈莫眼中帶著戲弄的表情,語氣玩味:“我說過我不敢殺你,不過除了不敢殺你之外,其餘的事情我都敢。”
說罷,沈莫抬起腳來,狠狠向江縱橫腹部跺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肋骨斷裂聲,伴隨著江縱橫痛苦的哀嚎。
“沈莫……你一定會後悔的!”
雙手捂著肚子,江縱橫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瞪著沈莫陰毒地厲吼。
“是麼?我期待那一天,不過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我會讓你先後悔。”
咔嚓!
第二根肋骨。
這裡的動靜早已引起會所其他樓層的注意,樓上樓下的樓梯口處方才被趕下去的人又都上來,探著頭往這裡張望,但卻沒一個人敢來阻止。
敢在這裡鬧事,還能把老闆揍趴下,這小子不是瘋子那來頭肯定大的嚇人,還是不要管的好。
而會館裡原本幾個來玩的保安在見識到沈莫的身手後,他們就更不敢出頭了。
擦,這尼瑪上去不是送死麼!
有幾個人也想過要報警,可是他們怕這事情關係到老闆的祕密,在這裡呆久了,什麼下三濫的事情都見得到,老闆身上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們也都多多少少知道些,如果自己好心辦壞了事,老闆照樣宰了自己。
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
“艹尼瑪!看什麼看,還不快給老子去報警!”楚娘們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當他看到沈莫不但挑翻了會館裡的一幫人,還把江家兄弟兩個都揍了,心裡立時咯噔一下。
不管怎麼樣,江家的人要是在自己這裡出事,江家是絕對不會饒了自己的。
於是他不顧下身疼痛,嚎著嗓子朝樓道口大喊起來。
砰!
話音剛落,楚娘們就看到剛才被他和江映天調戲的女人走到自己身邊,對著自己下身就是狠狠的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