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湖面,讓我們的心為之沉醉。
告別塔倫米爾,洛丹米爾湖便露出她清麗的一角。我們沿著洛丹米爾湖勾勒出的天然道路,繼續北上,進行著我們的歷程。
茉莉與魅兒一同騎馬伴在我身旁,茉莉臉上瀰漫著微笑,“好美麗的湖泊。”
“和你一樣美麗。”我會心一笑,對茉莉說。
茉莉微微一愣,臉上頓時如桃花盛開般燦爛起來。旁邊的魅兒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茉莉姐姐的美麗絕對是大陸上的極致!”
“討厭,你也調笑我?”茉莉和魅兒打鬧在一起。
我搖頭,這兩個女孩,都是那麼美麗,那麼優秀。更要命的是,她們竟然都對我有特別的感情,這讓我著實的很難取捨。不過好在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感情的事情,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這種微妙的平衡,不應該這麼快打破。
一路走來,我們來到了一個四叉的路口,從路標可以看出來,這裡便是洛丹倫、達拉蘭和斯土姆加德的交界處。我們從南方這條道路走來,一直向北走的話,便是我的祖國洛丹倫,而左轉向西,則是我們的臨時目的地,法師的國度——達拉蘭。至於另外一條道路,早已被雜亂的荒草和泥濘封閉,那條路直通奧特蘭克山脈,最終達到曾經的奧特蘭克,不過那裡已經成為廢墟和遺蹟,我那位黑暗術士的朋友萊奧多斯,便隱居在那裡。
“向西走。”我勒住馬的韁繩,轉向西側通往達拉蘭的道路。
奧特蘭克山脈下的沖積平原,為達拉蘭帶來了肥沃的土地,加上洛丹米爾湖天然的灌溉,使這裡的農業十分繁盛,一路上,我們看到不少的野外農場、南瓜田還有葡萄架浦。顯然,達拉蘭擁有頗多的勤勞人民。
通向達拉蘭的道路上,除去農場,並沒有大型的城鎮和郡縣,唯一讓人注目的,便只有一座被墨黑色岩石包裹的堅固堡壘。它就坐落在這條道路的西端,雖然並不算高大,但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它的堅固與結實,城堡的外牆上插滿倒立的荊棘,猩紅色的利刺讓接近它的人都會望而卻步,大門那透出一股沉悶的氣息,給人感覺整個城堡猶如一個巨大的牢籠。
巨大的牢籠,一點也不錯。這座城堡之所以建立,並不是為抵禦敵人的入侵,事實上,這片地域可謂是一塊戰略匱乏地,靠山被水,任由白痴都不會把進攻的重點放在這裡,所以,達拉蘭根本不擔心這裡會有敵人出現。也正因為如此,這座城堡才會建立在這裡———這是一座戰俘營,洛丹倫大陸最大的戰俘營,洛丹米爾戰俘營,它以洛丹米爾湖而被冠名。
但奇怪的是,這座囚禁著組多獸族戰俘的戰俘營,竟然看不到任何守軍活動的跡象,這讓我有些意外。難道達拉蘭的統治者不擔心獸族會藉機逃脫嗎?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真的讓我言中了,獸族早已在年輕的酋長薩爾帶領下,尋著先知麥迪文的步伐,開始了向西方大陸卡里姆多的挺進。
“一直走,我們能在今晚之前趕到達拉蘭!”我抬手指向前方的道路,雖然大陸的盡頭被鬱鬱蔥蔥的樹木所掩蓋,但是達拉蘭科林塔那種強烈而充滿魅力的魔法氣息,是無論如何業掩飾不住的。
貝克看著我,“老大,到達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貝克,“還沒有想好,不過應該儘早見到安東尼達斯**師,把司徒珈的卷軸交給他。另外,還要詢問他關於茉莉身世的問題。”
茉莉聽聞以後,停止和魅兒的打鬧,“我的身世?可我的身世和那個**師有什麼關係呢?”
我點點頭,“我也不敢肯定,不過我記得父親曾經說過,你項上的吊墜似乎於達拉蘭有些關聯,還記得麼,父親曾經說過,那件東西叫做安東瑪密文……”
茉莉小心的捧出那塊青銅色的符文牌,一臉的眷戀,“這是奶奶留下來的唯一紀念。”
“姐姐……”茉迪見到姐姐如此傷神,心中也是一陣唏噓。
“打起精神來,各位”!見眾人悶悶不樂,我放聲說道,“前邊還有新的冒險等待著我們,我們應該振奮起來,迎接新的挑戰!”
幾人愣了一下,紛紛點頭,“恩!”
“加緊趕路吧各位,感受到沒有,魔法之都的氣息,就在我們前方。”
…………
距離我們前方不遠處的達拉蘭科林塔城區中,一棟充滿神祕氣息的建築裡。
身穿黑色魔法長袍的老者坐在高腳椅上,手中耍玩著一條白色的項鍊,仔細看去,這項鍊的珠子竟然都被雕刻成骷髏的模樣!
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匍匐在老者的腳下,“我最高貴的凱爾蘇扎德大人,雷卡司的計劃失敗了……斯土姆加德的根基,並沒有被動搖。”
凱爾蘇扎德鷹隼似的目光看著地下的肉團,冷笑一聲,“又失敗了?亞蘇里恩,我真的應該考慮一下,究竟要如何懲罰你……”
亞蘇里恩,又是亞蘇里恩!這個狡猾的背叛者,再一次僥倖的逃脫了劫難,投奔到達拉蘭來!只見亞蘇里恩聽到凱爾蘇扎德的話,頓時癱軟到地上,顫聲說道,“大……大人,我已經盡力了,是雷卡司愚蠢的冒然進軍王城,才導致最後的失敗!而且……而且在最後關鍵時刻,發生了嚴重的異變,他竟然出現,致使我們功虧一簣!”
“他……?”凱爾蘇扎德停止手中的玩弄,冷聲問道,“是誰?”
亞蘇里恩神色頓時變得激憤起來,“阿爾薩斯!就是那個可惡的阿爾薩斯,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大人,我是您忠實的信徒,懇求您一定要為我徹底解決掉這個棘手的傢伙!”
“哼!”凱爾蘇扎德不屑的冷哼一聲,揮手,“亞蘇里恩,念在你的忠誠,我會懇求我們的主人原諒你犯下的過錯,到我的工會避難吧,可憐的傢伙。”
“是,是!”亞蘇里恩聽到凱爾蘇扎德的話,頓時如蒙大赦,不住的謝恩,“感激您,我的大人,我……”
凱爾蘇扎德冷眼瞪了亞蘇里恩一眼,嚇的亞蘇里恩一陣膽寒,慌張的倒退出凱爾蘇扎德的居所。
“阿爾薩斯,一個值得很有意思的人……”凱爾蘇扎德捻起手中的項鍊,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洛丹倫,相信在不久之後,你就會被我偉大巫妖王的不死瘟疫所籠罩。”
………………
在凱爾蘇扎德夢想這自己的計劃的同時,遠在洛丹倫繁華的王城,上演著另外的一幕好戲。
國王城堡的大殿上,正在召開新一輪的五老會議。五位國家的元老分別高居環形大廳五個屋角的高臺上,而大廳中央,正是我的父親,泰勒瑞斯。
此時的父親彷彿蒼老了許多,頭上的王冠,也顯得分外沉重。他單手支撐著下巴,一副無力的模樣。
“毫無疑問,獸族的戰俘已經全部逃脫,我們的王國馬上就會面臨殘暴獸族的報復,國王陛下,我建議馬上準備關閉所有道路,隨時備戰,並且加大軍稅的徵收,那些愚蠢的平民早已忘記了戰爭給他們帶來的不幸,如果不及早行動,三十年前的慘劇又將上演!”位居高臺上的一個長老議員發言。
但很快出現了反對的意見,“國王陛下,我認為這是危言聳聽。獸族的戰俘已經遭受到詛咒,他們根本不復三十年前的力量與殘暴,即使他們想報復我們,他們也絕對不會是我們強大軍隊的對手。因此,國王陛下,獸族的逃脫並不是很嚴重的問題……”
“我的朋友,你這樣的想法會將國家匯入滅亡!”
“不,盲目的籌備軍資才會讓國家滅亡!”
幾位長老議員爭論不定,父親泰勒瑞斯虛聲的搖頭,也不制止幾人的爭論。
這時候,一隻烏鴉從城堡的鐵門外飛入,盤旋之後,降落在父親的正前方。泰勒瑞斯的目光緩緩北地上的烏鴉吸引過去。眼睛中露出怪異的目光。
“離開這裡,人類的國王……”烏鴉嚼動鳥喙,發出人的聲音,聲音蒼老但充滿力量,“離開這個大陸,去西方,那裡有新的希望……”
父親泰勒瑞斯支撐起身子,用手製止住爭論的幾人,然後看向地上的烏鴉,“你是誰……”
烏鴉的眼中閃爍著淡綠色的光芒,羽毛開始旋轉,緩慢的膨脹,最終幻化成一個人形,一個身披烏色長袍的老者。“人類的國王,這裡不久將會被惡魔營造出來的黑暗所腐蝕,放棄這裡,去西方的大陸,團結起來,才有可能戰勝恐懼的惡魔……”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這樣蠱惑嗎?這簡直是無稽之談!”父親泰勒瑞斯根本不相信這個老者的話。連其他的五老也是一樣,一個長老已經伸手出來,“士兵,把這個無聊的人拉出去!”
兩名守衛士兵很快架起老者的胳膊,正欲向外託。老者猛的掙脫士兵的手,嘆息了一聲,“我曾經犯下錯誤,但我絕對不會再讓錯誤從新上演,人類,我已經警告過你們,再見。”
說罷,走出城堡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