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木龍正四處找我的時候,我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抱著秀綠一頓亂闖,在城市裡兜了一個大圈,最後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回家去肯定是不行,現在秀綠可是通緝犯,帶到家裡很危險,說不定警察已經在那裡等好了,就等著我去自投羅網。既然不能回去那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瞎轉悠吧,現在這個城市裡已有很多人透過報紙認識了我和秀綠,萬一被人認出來麻煩可就大了,唉,想不到把人救出來了還是有一大堆煩惱的問題,現在我該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到了劉文兵,他曾跟我說過在醫院附近租了套房子,一個人住,媽媽的,先去他那裡落下腳再說,想到這我帶著秀綠專挑隱祕的地方向劉文兵的住處方向奔去。
對劉文兵的具體住處我雖然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工作的那所醫院,葉彤曾帶我去過,我們就是在那裡首次見面的。
一通飛簷走壁之後,很快就來到了劉文兵所在的這所醫院,現在天已經黑了,醫院已經下班,只有寥寥數人在值夜班。我把秀綠放在了一個安全的角落,而後去查探了一下,沒發現那小子的影子,估計今天他不值夜班,這下麻煩了,該上哪去找呢,只有挨家挨戶在這附近找了,憑老子的行動能力還怕找不到一個人。這樣一想,我頓時豪氣騰生,回去將秀綠抱起,施展開自己的身手,在高樓大廈間縱橫起來,當然,這是晚上,白天我可不敢,被人發現了又是麻煩事一件。
醫院大道八號小區,八棟第八層八號二室一廳的單元房,劉文兵正在小廚房裡忙碌著做晚餐,在裡面忙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bb五男中的吳鵬。
“喂,吳鵬大力士,咱倆看來得找個女朋友了,要不然天天得自己做飯,煩死了,這還不說,而且做出來的還不好吃。”劉文兵一邊洗菜一邊說道。
吳鵬從桶裡拿出幾隻碗,對著劉文兵道:“去,你找女朋友就是為了要她做飯啊。”
“哎,不讓女的做飯,難道還要讓咱們這些大老爺們做飯啊?”劉文兵把一根枯了的菜根扔到地上沒好氣地道。
吳鵬站起身,把碗放到旁邊的桌上,“大老爺們做飯怎麼了,告訴你,男女平等,只要女的有本事,能夠在外賺大錢,男的做飯也是應該的。”
“我靠你個白痴,難不成以後你要當個家庭婦男啊?你簡直不是男人,作為男人,我因你而感到可恥!”劉文兵大吼了起來,媽媽的,那聲音震得樓外大老遠都能聽見。
“靠,你才是白痴,你才是可恥,你簡直是……。”吳鵬當然不示弱,跟劉文兵大吵起來,可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突地停住了,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滾圓地望著廚房的窗外。
劉文兵見吳鵬突然不說話了,以為他理虧得無話可說了,於是哈哈笑道:“怎麼樣?沒話說了吧,你有理你倒是說出個名堂來啊。”
“說你個頭,你快過來,有人。”
“有人?什麼人?是不是漂亮妹妹?”劉文兵說著放下手中的活來到窗子前向外伸長了脖子左瞧又看,外面除了別人房裡透出來的燈光之外就是黑糊糊一片,“你神經病,人在哪?”
“剛,剛才,剛才從窗外飛過去了。”吳鵬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劉文兵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縮回脖子對著吳鵬嘲諷道:“我說大力士,你不會真白痴了吧,我們這裡可是八樓,人能夠從這裡飛過去嗎?你以為是隻鳥啊,或者還是那人長了張翅膀?”
“哎呀,那人雖然沒長翅膀,但是我確實是看到他飛過去了,而且好象還是兩個人。”吳鵬仍然堅持自己的立場。
劉文兵一笑,“好好,我不跟你爭,既然你看到了,那你說他們長什麼樣?是男還是女,穿什麼衣服?”
這些問題一問出來,吳鵬也是一愣,感到無法回答,“哎,他們飛得那麼快,我哪看得清。”
“哈哈,我說嘛,你小子肯定是想來耍我開心是不是?去,就你那熊樣也想耍我,嫩著呢,告訴你,這個世上能夠飛的人老子了還沒見過……。”
“放你孃的狗屁,睜著眼睛說瞎話。”吳鵬還未等劉文兵把話說完便大聲打斷他道,“今天你又不是沒見過會飛的人,瞧那黑衣俠救秀綠的時候,呼的一下沒影了,簡直是酷、酷斃了,哈哈!英雄救美啊!”
一聽這話劉文兵一拍後腦勺,“嗨喲,差點把這忘了,呵呵,確實是酷啊,黑衣俠就是黑衣俠,我愛死他了,要不是他我的秀綠可就沒了,哈哈哈。”說完劉文兵白痴似的傻笑起來。
吳鵬“呸”了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知羞,什麼秀綠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
“我呸,你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瞧瞧你,像一頭牛,像秀綠這麼清秀的女孩才不會喜歡你這種型別的人。”
“靠,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女生喜歡強壯的男人嗎,瞧你那樣——。”
“開門!”吳鵬還要繼續奚落劉文兵,門外突然一聲大叫打斷了他,接著就是猛烈的敲門聲。
原本爭吵得正有興頭的屋裡兩人一聽到叫聲當即停住,趕緊跑出廚房,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那扇正在發出“砰砰砰”大響的房門。
“喂,我說哥們,我,我沒有聽錯吧,這聲音怎麼——?”劉文兵望著吳鵬,有些猶豫地問道。
“小寒,是小寒,不會吧?”吳鵬也張大了嘴,滿臉的驚訝之色。
“喂,你們兩個大混蛋,再不開門老子把你們的門給廢了。”我在外面一邊猛踢一邊大喊起來。
“真的是張小寒,快開門。”吳鵬首先反應過來,猛地衝到門前把門扭開。
“砰”的一聲大響,門一被開啟,我便連門帶人一塊衝了進來。
“哎喲喲,疼死我了。”吳鵬沒防到我衝擊的力道這麼強,被門撞到了腦門,也幸虧他強悍,要是劉文兵那小子,我估計已經躺在地上了。
“張小寒?真的是你,媽呀,還有秀綠,快快快,快進來。”劉文兵一看到我手中抱著秀綠,當即兩眼放光,熱情奔放地衝過來,對在旁喊疼的吳鵬瞅都沒瞅一眼。
“哈哈,小寒,我幫你,來來,人給我。”劉文兵說著話,猴急地伸出手來“搶”我手中的秀綠。沒辦法,看他這麼熱情我當然就給他,何況我抱了這麼久了,而且還是飛來飛去的,確實有些累了。
“那你可抱好了。”說著話我就要把秀綠放到他手裡,吳鵬這時竟突然衝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過了秀綠,抱在了懷裡,他的頭也不疼了。
“呵呵呵,這種賣力的事就讓我來做吧,反正我有的是力氣。”
吳鵬的動作直氣得劉文兵咬牙切齒,“吳鵬,你個王八蛋,人是我的,還不還給我!”
我有些怪異地盯著這兩傢伙的舉動,“喂,你們兩神經病啊,老子一進門也不問候問候我,竟去搶著抱美女,這什麼意思?”
“哈哈哈,沒意思,小寒,我這不幫你減輕負擔了嗎?”吳鵬一臉興奮地笑著朝我道。他還想繼續笑,可惜卻沒法笑了。
“放開我!”是秀綠的聲音。
這一聲不光是吳鵬,就連我也是大為驚詫。
“喂,還發什麼呆啊,放開我啦。”秀綠又叫了一聲,這次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吳鵬一怔,趕緊道:“哦,哦,呵呵,我這就放,這就放。”吳鵬這小子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秀綠被放下來後朝我走過來,望了望正滿臉驚詫地盯著她的我,小臉一紅,“少爺,我,我——。”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有些懷疑我的那招大耗能量的記憶催眠法是不是光耗能量不中用啊,那可就虧大了。我更擔心秀綠根本就沒有忘記她該忘記的事,要是這樣的話她又要尋死覓活了。
秀綠待我問完後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四周黑糊糊的,我正要叫人,後來,後來你就來抱我了。”說到這秀綠低下頭,小嘴輕咬嘴脣,臉也更加紅了起來。
聽她這麼一說我的一顆提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汗,總算有點用,不過秀綠表現出來的實力還是讓我有些吃驚,依我估計她至少得三個小時後才醒來,可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呢,乖乖,這小妮子行啊。不過我有些埋怨這小妮子的行為,既然醒了還讓我抱,汗,以為我力氣大啊,還是免費的不抱白不抱。
“呃,你既然醒了為什麼不早說?害我抱你抱得這麼累。”
秀綠聽我這麼一問頭低得更地,聲音也低得像是蚊子在哼唧,“少爺,人家,人家——。”
“哎呀,小寒,人家女孩子讓你抱抱怎麼了,這麼小氣。”這時劉文兵這小子插進了話,來替秀綠解圍,“哎,對了,秀綠不是被那個什麼黑衣俠救走的嗎?怎麼會被你抱著,而且還抱到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