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璟給杜嫣檢查完畢,覺得她好的差不多了,就沒捨得和她分開,而是帶著她回杜家了。
因為杜璟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開車來的,所以,離開的時候,自然也是他驅車往回趕。杜嫣本來還想通知杜熙然的,結果,杜璟沒收了她的手機,她只能作罷。
其實,杜嫣很少見杜璟自己開車的,這會,她開啟車窗,一隻手搭在窗邊,撐著她的腦袋,她不欣賞車窗外的風景,而是看著認真開車的杜璟的側顏,滿心裡都是甜蜜。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和他在一起,他是那麼優秀多金的男人,而她,之前不過是胖的嚇人的豬顏女,誰見到她躲著,要不是陰差陽錯的代替了杜嫣,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和他有交集。見到他唯一的方式,也不過是在商業雜誌的封面上了。
這會看著他,她只覺得是在做夢……
“從一上車你就盯著我看,雖然我知道我帥的非同凡響,可你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杜璟終於抽空轉過頭,寵溺的看著她。
“璟,我覺得不真實,總感覺我和你在一起就像鏡中花水中月,明明近在眼前,可就是捉不住的感覺……”杜嫣說的是真的,總感覺哪一天他會離開她。患得患失,估計是每個女孩戀愛時的通病吧!
聽到她這話,杜璟就將車速放緩,解開安全帶,一隻手挽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臉靠近他,他一口吻了上來,頓時,他溫熱的脣瓣襲來時,讓她心跳的急速,睜大的美目裡,是他放大的俊顏,片刻,他離開她的脣,輕聲道,“記住此刻我吻你的感覺,你就會知道,我不是鏡中月也不是水中花,我是愛你的男人,會一輩子保護你的男人!不許再多愁善感!”
杜嫣看著他深情款款的樣子,心安多了,點點頭,“我會記得這種感覺!”
杜璟見她如此,就坐正身子,繼續目不斜視的開車去了,只是嘴角笑容絲毫不減退。
杜嫣則不好意思看他了,而是輕輕撫摸著自己
的脣瓣,心裡回味著剛才他吻她的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心馳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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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到達杜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午飯的時間了。
他們一進家門,杜老爺子就從飯廳那邊拄著拐走了過來,“總算回來了,我看看,嫣兒你瘦了還是胖了?”
說話間,其實目光一一在他們身上掃過,看杜嫣走在前面,杜璟並沒有離她多近,兩個人的臉上也沒有特別的複雜情愫,所以,他便舒了口氣。
“沒瘦,不錯!”杜元昌最後目光落在杜嫣的身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嫣兒,來來,今天中午我特意讓廚子給你燉了燕窩粥,你好好補補身體。”
杜嫣自然就順手扶著杜元昌走到長飯桌邊坐下了。
她一坐下,就感覺到對面的杜玉衡目光不善。她也不避諱,回過去傲然的盯著他,發現他穿了薄款的灰色西服,可見,是剛從單位回家用餐的。他旁邊兩個座位都空著,聽杜璟說,最近杜家長子杜闌身體狀況不好,下肢腐爛什麼的,離不開人,所以,周媛就陪床伺候了。
“小姑姑,你看起來春風滿面啊,遇到什麼好事了嗎……”杜玉衡豁然開口,笑的陰險至極。
杜璟有潔癖,本打算回房間洗洗手,換身衣服再下樓用餐的,這會一聽到杜玉衡對杜嫣陰陽怪調的話,索性不去樓上了,而是走到杜嫣身邊坐下,那毛巾擦了擦手。他沒開口,只是坐下一個凌厲的眼神落在杜玉衡的身上,杜玉衡就倍感壓力了。
想到上次他四肢被他踹的脫臼的畫面來,杜玉衡現在都感覺肩膀隱隱發痛。
“我回家了,自然很高興,算不上春光滿面!”杜玉衡知道她是林初夏了,杜嫣怕他揭穿自己,所以,這會也不敢太刺激他,但是,心裡總覺得這是個隱患。她就覺得奇怪了,杜玉衡為什麼一直沒和杜璟揭穿她的身份呢?是不是又有什麼居心?
果然,她一回到杜家,她就不會平靜。
“玉衡啊,今天下午你不是還有手術嗎?快點吃飯,吃完休息一會。只有保證了充足的睡眠和體力,你才能把手術做好!”杜元昌感覺到現場的氣氛不對勁,所以,忙打圓場。
不一會僕人把菜都上齊了,他們就各自用餐,都沒有說什麼。
期間,杜嫣和杜璟連眼神交流都沒有,杜老爺子看在了眼裡,也就放下心來。
吃完飯,杜老爺打發杜玉衡休息,然後,當著杜嫣和杜璟的面,認真的對杜嫣道,“嫣兒,昨天鵬宇地產的董事長,登門到訪,想要為他的兒子提親,我聽說他兒子條件不錯,所以,我答應讓你和他見上一面,如果,你覺得合適,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嫁了吧!”
話是對杜嫣說的,目光卻移向杜璟。
杜璟此時正在喝茶,端茶杯的動作一貫優雅,臉上更是沒有過多的表情。杜元昌看不透。
杜嫣這會也窺了眼杜璟的表情,見他臉上一點波瀾沒有,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杜元昌了。所以,也就沒吭聲。
“嫣兒,明天下午兩點,在碧海酒店的茶餐廳見面!到時候,穿的好看一點!聽說這鵬宇地產家的男孩子長得挺帥!”杜元昌笑道。
笑著笑著又掃了眼杜璟,杜璟沒說阻止,杜元昌就更放心了。覺得杜璟有可能已經搞清楚和妹妹之間的感情非愛情了。
杜嫣覺得再不配合老爺子說話的話,肯定要被他看出什麼來,於是,假裝附和道,“很帥嗎?”
這做戲就要做足,所以,她也表現出一副很期待的模樣來。
結果,不但是杜元昌朝她看過來,就連杜璟都眯了眯俊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可並沒有說話。
杜元昌笑道,“有多帥我不知道,所以,你明天去見一下不就清楚了?”
“哈哈……好,明天去一定去!”杜嫣笑著答應了,可心裡卻在想用什麼方法拒絕那個什麼地產家的兒子了。
“你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