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宗-----一零七、食人魔植,催心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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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七、食人魔植,催心魔草

李丁三人向著那三名蠻荒異族深入魔王谷的方向追蹤過去。

李丁要揀屍體,要用惡魔的屍體喂饕餮之靈,強化自己的修為。只要能有豐厚的收益,那麼即便是九死一生的風險,他也必須承擔。

誰讓他有個超強的敵人呢?

而呂劍柯作為提議者,雖然嚴重缺乏戰勝三名蠻荒異族的自信,但她相信無影天遁石中的遠古英靈。既然遠古英靈篤定他們能戰勝三名蠻荒異族,那麼呂劍柯就敢於一搏。

至於趙靈兒……在李丁和呂劍柯面前,她向來沒有發言權。李丁和呂劍柯都決定搏一搏了,趙靈兒還能怎麼樣?當然只能苦著小臉,捨命陪君子了。

三人小翼翼地前進,漸漸深入魔王谷。

地形開始產生變化,地面漸漸不再是光禿禿一片,開始出現稀稀落落的植物。

“都注意了!”看到出現稀疏的植物後,呂劍柯鄭重說道:“魔王谷裡的植物,都非常凶悍。幾乎所有的植物,哪怕只是一棵草,除了具備普通植物從土地、空氣、光線中汲取養份的能力外,還都有著食肉的能力。沒有肉食,它們就老老實實地盡植物的本份。一旦出現肉食,它們就會顯露出猙獰的一面。雖說絕大部分植物,都傷不到我們念修士,但亦有一些稀有植物,能給我們造成致命的威脅。所以一定不能大意。”

“好的。”李丁和趙靈兒連忙應是,小心戒備起來。

行不多時,李丁忽覺身旁風聲一緊。他飛快地一瞥,只見一株原本好像向日葵一樣的植物,頂端的圓盤突然變成了一張遍佈森森獠牙的血盆大口,向著自己撲咬而來。

“想吃我?”李丁冷笑一聲:“我走的是饕餮大道,乃是要以吃證道的男人,怎麼會被一株小小的食人花吃掉?真是不自量力!”

說話間,一道念力猛地拍出,轟地一聲,就將那株食人花轟得稀爛,滲出殷紅如血的汁液。

“呀!”與此同時,走在李丁身邊的趙靈兒突然驚呼一聲,猛地跺起了腳。李丁扭頭一看,只見她的鞋子,已經破開一個小口子,露出白嫩的腳背。腳背上赫然有著一條細細的血口,一片細長如蛇的黑色草葉,正紮在那血口中拼命地吸著血。

“嘖!”李丁搖了搖頭,心說這有什麼可怕的?真是大驚小怪。念頭一動,念力觸手一掃而過,將那片黑色草葉拈了下來,碾得粉碎。

“嚇死我了!”趙靈兒拍著胸脯,小臉發白,顫聲說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在這種鬼地方,千萬別節省念力。開著念力護罩,能有多大消耗?就算消耗大又怎麼樣?咱們有的是補充念力的暗金珍珠……”李丁絮絮叨叨地責備著,像教訓小孩子一樣。

“可是……”趙靈兒委屈巴巴地說:“人家剛才明明開著念力護罩來著……”

“什麼?”李丁訝然:“你的意思是,剛剛那條草,鑽破了你的念力護罩?”

“就是這樣子的。”趙靈兒撅起了嘴巴。

“還有這麼厲害的草?”李丁摸著腦門,有點兒匪夷所思。

“讓我看看。”呂劍柯突然走了過來,在趙靈兒身前蹲下,仔細看著她腳背上的傷口。

看著看著,呂劍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

“怎麼了呂師姐?該不會有毒吧?”見呂劍柯神情凝重,趙靈兒的聲音,不由變得很是緊張。連李丁都跟著有點兒小緊張。

“沒毒。”呂劍柯聲音清冷地說道。

趙靈兒長吁一口氣,嘴角露出笑容。李丁也跟著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呂劍柯突然追加一句:“不過比有毒還要嚴重。”

趙靈兒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究竟怎麼回事?”李丁連忙問道:“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呀?”說話間,他也在趙靈兒面前蹲下,抓起她的腳踝,仔細觀察她腳背上的傷口。

那傷口周圍,並沒有青紫紅腫的跡象,流出的血也是鮮紅,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問題。

“這種魔草,叫做催心魔草。”呂劍柯指著被李丁用念力碾得稀爛的草葉,面無表情地說道:“它吸血的同時,會把草籽從傷口中送進去。草籽很小,肉眼不可見,進入傷口後,會迅速滲進血管,順著血液迴圈進心臟。然後在心臟中生根發芽。”

“在,在心臟中生根發芽?”趙靈兒的聲音顫抖更盛,已帶上了些哭腔,眼角也滲出淚花來:“那,那我不是……”

“你會死。”呂劍柯很肯定地說道:“催心魔草的種子,一旦在心臟中生根發芽,就會吸收你心頭活血,快速長大,最後破心而出。毫無疑問,真到了那一步,你就是必死無疑。”

“呂師姐……”趙靈兒慢慢地蹲下,拉住呂劍柯的手,淚花花地看著她,顫聲道:“你能認出催心魔草,知道這種魔草的特徵,就一定有法子救我……你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呂劍柯搖搖頭,遺憾地嘆息一聲:“催心魔草的草籽,在一個時辰之內,就會在你心臟中生根發芽,只需半個時辰,就能破心而出。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那個,我會給你準備一處上好的墓地,保管山清水秀,靈氣宜人。還會為你辦一場盛大的法事。對不起啊靈兒,師姐能力有限,只能為你做到那些了。”

“啊!”趙靈兒尖叫一聲,抱頭大哭:“不,我不要死,我這麼年輕,才不要死吶!”

“呂師姐,真的沒救了嗎?”李丁澀聲問道。

同行這麼久,數次出生入死,本是敵對雙方的李丁和趙靈兒,已經變得十分親密。所以李丁也捨不得讓趙靈兒就這麼死去。

“辦法倒是有。”呂劍柯沉吟一陣,說道:“只是……實施起來很複雜,也很危險。”

趙靈兒淚汪汪地說:“人家都要死了,還怕什麼危險?再危險能比丟命還危險嗎?”

呂劍柯嘆道:“那個辦法,也只是死中求活而已。一個不小心,你還是死路一條。”

李丁問道:“究竟是什麼辦法?呂師姐你不妨直說。就算真有危險,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也什麼都不顧不上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呂劍柯肅然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草籽於靈兒心臟中發芽,變得肉眼可見時,剖開靈兒的心臟,取出剛剛發芽的草籽。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剖,剖開心臟?”趙靈兒傻眼了。

“這個……太危險了吧?”李丁也是滿臉錯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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