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悄然融入擁擠人潮之後,便立刻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祕的偏僻角落,重新換了另外的一套裝束,並且暗中運轉隱術,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淬體境九重巔峰。
再度從角落處走出的林南,看起來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其他人想要認出林南,幾乎是不可能。
林南此刻已經隱隱從周圍一些人的口中聽到了納蘭公子下令城主府護衛隊的先天境統領齊出,進行全城大搜捕的訊息。
“呵呵,納蘭公子,你我之間本來進行的是公平交易,若不是你臨終反悔,我也不會和你翻臉,不過你想要憑藉城主府的那群廢物來找到我,恐怕是要失望了……”
林南步伐沉穩,行走在興元城的街道上,心情完全沒有受到先前的事情所影響。
“敖勝,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最近的運氣越來越好了,先是無意中得到了一塊星隕石,現在我又得到了一顆凝華丹,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了納蘭公子手中的蘊魂石!”
“運氣這麼好,會不會是它的原因?”
林南說著,伸手摸了摸戴在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那串黑色念珠,一絲的冰涼之意傳來。
當初,那個算命先生曹一仙將這串黑色念珠送給林南的時候,曾聲言這串念珠可以幫助林南轉運,甚至有可能幫助林南實現重回故鄉的願望。
林南本來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說法還有些不太相信,現在倒是信了幾分。
“呵呵,小子,這次還要多謝你了,有了這塊蘊魂石,本龍又可以多存活上百年了,至於你所說的那種猜測,在本龍看來,只是一種空想而已。”
“修行界雖然有氣運一說,但是氣運往往都是虛無縹緲,難以捉摸的,那些絕世強者除了氣運出眾之外,其實更重要還是靠自身的天賦和努力……”
敖勝先是表示了感謝,旋即又談了自己的看法。
林南輕輕點了點頭,對於敖勝的觀點倒是頗為的贊同。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用,不過遲早有一天,我會弄明白的。”
林南輕輕撫摸著戴在手腕上的黑色念珠,心中暗忖道。
沒多久,林南便偷偷回到了江家。
一走進自己的房間,林南便迫不及待地將房門緊閉起來,旋即走到桌旁,坐了下來。
袖袍一揮,桌面上便出現了一塊表面散發著點點幽光的古怪石頭。
而就在林南將這塊剛剛得來的蘊魂石取出的剎那間,一道紅芒也是猛地從林南的儲物戒指中飛了出來,瞬間便化作了一條一尺多長的赤色火龍。
身形漂浮在半空中的敖勝兩隻龍眼圓睜,死死地盯著擺放在桌上的蘊魂石。
幾息後,林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著敖勝說道:“好了,敖勝,你現在就吸收這塊蘊魂石之中的魂力,我來替你護法!”
林南雙臂抱胸,站在了一旁,面無表情,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敖勝衝著林南點了點頭,旋即一隻龍爪輕輕一揚,便將桌上的蘊魂石抓在了手中。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抓著的蘊魂石,敖勝隨即緩緩閉上了雙眼,呼吸也變得平緩下來。
林南站在一旁,有些好奇地觀察著。
不多時,敖勝的身體突然微微一顫,手中抓著的蘊魂石旋即開始向外散逸出絲絲縷縷的幽光,這些幽光剛一離開蘊魂石,便被敖勝一口吸入了腹中。
而隨著蘊魂石散逸出的幽光不斷地被敖勝所吞噬,敖勝的身體也漸漸變得凝實起來,氣息甚至都開始強大了起來。
此刻的敖勝好似一個大胃王一般,不管蘊魂石向外散逸多少的幽光,全都被敖勝張口吞入了腹中。
片刻後,突然“砰”的一聲輕響,敖勝手中抓著的那塊蘊魂石化作了無數的白色粉末,灑落在地上。
“呼……”
幾息後,敖勝口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一絲精光一閃而逝。
林南見敖勝已經吸收完畢,趕忙走到跟前,開口問道:“怎麼樣?”
“呵呵,這塊蘊魂石中蘊含的魂力跟本龍預想的差不太多,現在吸收了其中的魂力之後,本龍的這道殘魂再活上百年還是沒問題的,不過要想徹底恢復的話,恐怕還需要尋找更多的蘊魂石……”
敖勝閉目感受了一下之後,沉聲說道。
對於這種結果,林南並沒有感到有什麼意外,畢竟敖勝當初在空間通道中所受的傷勢太過於嚴重,要想完全的恢復,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放心吧!我一定尋找更多的蘊魂石,令你的這道殘魂完全得到恢復!”
林南臉上略帶著一絲鄭重之色,承諾道。
敖勝先是感激地看了林南一眼,隨即感嘆道:“本龍的這道殘魂能不能恢復只是小事情,更重要的是重塑真靈之軀!只要一日不重塑真靈之軀,本龍就一日得不到解脫,以這種殘魂的狀態存在,實在是太過於難受了。”
林南聞言,只是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林南明白,敖勝重塑真靈之軀這個願望,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實現的……
當晚,夜色深沉,月上中天,涼風習習,整個江家一片寂靜無聲。
林南盤膝坐在**,雙目緊閉,眉頭不時皺起,似乎是在參悟著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林南緩緩睜開了雙眼,旋即下床,走到門口,將房門開啟。
來人居然是江函琪。
“林南,你是不是得到納蘭公子手中的蘊魂石了?納蘭公子白天下令全城搜捕,居然都沒有將你抓到,你的本事可真是有些出乎本公子的預料啊……”
江函琪一進門就直接開口問道。
林南笑而不語,淡淡道:“呵呵,你說是就是吧,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
江函琪嘴角翹起,有些不滿地盯著林南,開口道:“林南,自從你答應為我煉丹,可是還從來沒有煉過一次,白天卻為你的仇敵納蘭公子煉製了一次,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什麼!你……你怎麼知道?”
林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函琪,白天林南和納蘭公子之間的交易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眼前的這個江函琪又是如何知道的!
江函琪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白色摺扇,冷笑一聲:“呵呵,既然他們納蘭家可以蒐集我們江家的情報,我們江家自然也可以蒐集他們的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