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凡看著那大殿凝神思索了良久也沒有得到答案,索性也不再去想,盤膝坐地,微微閉目,進入了坐定修煉的狀態。
而坐在一旁的碎碎,瞥了一眼微微閉目的明凡咂了咂嘴,其實這個時候他的心裡也很複雜,自從認識明凡以來,他就覺得這小子是越來越神祕,而且有時候還神神叨叨的,好幾次他都以為明凡是因為修煉而走火入魔,可是下一瞬明凡又突然像正常人一般,搞得碎碎是一頭霧水,真不知道是明凡瘋了還是他自己要瘋了,微微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索性也不再想進入到了修煉的狀態。
二人一左一右在這小廣場中顯得甚是扎眼,不時還有微風吹過,顯得略有蕭索。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狀態重新達到了頂峰。
“碎碎要小心了,這一關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明凡起身一臉莊重的看著眼前狹長的甬道對著身旁的碎碎開口道。而一旁的碎碎卻是有些不以為意,揉了揉手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走吧。”
明凡和碎碎二人上前,當站到那狹長甬道的那一刻,大地卻是突然震動起來,二人嚇得連忙後退,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幾息之後,當一切重新歸於平靜的時候,明凡和碎碎兩人卻是再也無法平靜了。
因為兩人分明看到有一排身披黑色戰甲的戰士,從這狹長甬道的地底慢慢升到了地面之上,黑壓壓的望過去卻是不知道有多少。
明凡看著眼前這一排身披黑色戰甲手提戰刀的戰士,暗自心驚,靈識略微感受了一下,這些戰士身上流轉的靈力波動異常巨大,給人一種仰望天地的時的壓迫感,可是卻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在這些戰士身上,他分明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生命波動,可是在他們身上又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靈力波動,明凡一時想不明白,同時心呼驚奇,這諾大的世界確實給了他長見識的機會。
“月老,你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嗎?”
這時候明凡第一時
間想到的就是見多識廣的月老,他可不敢盲目就上,對敵人一點都不瞭解,而盲目命搏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是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更何況,他身邊還有碎碎,對於這小子明凡想起來就是頭疼,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不搞清楚狀況,恐怕到時候首先凶多吉少的就是這小子了。
不經意之間,明凡的眼角瞥了碎碎一眼,這小子一臉謹慎的死死的盯著這一排黑色戰甲戰士,哪裡還有先前那嘻哈玩鬧的形象,看來他也是感受到了那磅礴的靈力波動,這次的對手無論對於誰來講都很棘手,一時間誰也不敢妄動,只要不邁入甬道,這些黑甲戰士就不會主動攻擊,所以當前二人就站在這小廣場上還算安全,望著這甬道內的情況,靜觀其變想著辦法。
“呵呵,我道是什麼呢,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真沒發現,這些東西藏得倒是嚴實,不過倒是符合那人的風格。”正在明凡思索的時候,月老的聲音在其腦海中悠悠的響起,可是聽完月老這一席話他更是滿頭霧水,忍不住疑惑的再次問道:“月老,這話是怎麼說呢?”
“你可知那龍金為何被稱為金淼神君?”
“難道因為實力強大?”明凡試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不不,實力高強只是一個方面,龍金身為上界四大神君之一,他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煉器,而你眼前這些黑色兵勇就是他的作品,準確的說這些兵俑都是傀儡。”
“什麼?煉器也能讓成品具有自主的意識嗎?“明凡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月老所說的這些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在他的思想深處本就是認為這煉器練出來的器物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器物,可是若是讓他們有自己的意識像人一般活過來,這卻是真的有些讓他接受不了了。”
“為什麼不能,若是你能達到龍金那個水平,相比你也可以成功,不過要想成為那傢伙一般的大者,可不簡單,仰望天地之間,還沒有人能在煉器方面超過他的
造詣。”
月老淡淡的說著,顯得很是隨意,可是在明凡的耳中卻沒有那麼隨意,天下第一人,那是什麼概念,至少現在的明凡是感受不到,不過他卻能想象,要想追上他的腳步何其艱難,更別說超過。
“就你眼前這些玩意,都是他隨意製造的,估計也就是為了打發時間,可是就算如此,這些黑甲兵也不是說誰想對付就能隨意對付的了的。”
“月老,可有什麼辦法,我覺得我和碎碎兩人要是硬闖的話只能是白白送死。”
“這話我倒是贊成,不過辦法自然是有,你就沒發現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不知有多少人闖過了這關,當然靠著蠻力硬闖確實是不現實,所以現在找的就是訣竅了。”
聽得月老一言,明凡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可是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能從這些傀儡之上找到什麼訣竅,一時間明凡開始急躁起來。
“孩子,別急,靜下心來,既然這些傀儡是有意識之物,不妨試著用心識溝通他們的意識,若是能得到他們的許可,這一關你們不就輕而易舉了嘛。”
“原來如此,月老,我懂了。”
明凡心領神會,轉過頭看著身旁一臉嚴肅的碎碎,鄭重道:“碎碎,我已經想到破解之法,你在此稍等片刻,切莫不要輕舉妄動。”
“你能行?我感覺這些玩意任何一個都能輕易抹殺我們兩個,你才不要輕舉妄動才好。”
碎碎聽到明凡如是說,滿臉不屑的撇了撇嘴。明凡一臉黑線,一時間也沒有要去解釋的想法,那種感覺猶如對牛彈琴一般,當即也不再作聲,盤膝而坐,入定,讓自己靜下心來。然後試圖用心識緩緩的靠近那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色傀儡勇士。
緩緩的他的心識融入到那黑色兵甲之中,這裡卻是一片黑暗的世界,而他的心識猶如一盞燈火一般在這漫步邊際的黑暗中飄蕩,這感覺就像是在月淚空間之內。
“大哥,多少年了,又來一個小娃娃,容我去戲耍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