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總算是路匪事件的五日後的一個下午平安到達了焚火城。這焚火比起溧陽城更加雄偉壯觀,南北城牆綿延幾十裡,不見其始尾。
夕陽向大地灑下金輝,這座巨城仿若披上了蟬翼般的金紗,就連大地都蒙上了神祕的色彩。雖然時間摧殘出它的滄桑,但他仍雄立一方,如同一位怒目金剛。無論經歷過多少淒涼有風花雪月的繁華,也有人走茶涼的悲傷.青苔是時間逝去的痕跡,古牆阻攔著敵人讓城市固若金湯。
“馬大哥,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恐怕就要走了。”
明凡在焚火城北城門下與馬彪一眾就要告別,這一路上同生共死,過命的輕易無論是誰都難以捨棄。
“真的不跟我回去嗎?”
馬彪也是真正認可了明凡的為人,在心中也是把明凡當成了自己的好兄弟。
“只是我還有要事要辦,等我把事情辦完,定當去尋馬大哥和眾兄弟把酒言歡。”
馬彪是江湖中人並不是囉嗦之輩,既然明凡決心要走,他也不會囉嗦去留,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輕輕拍了下明凡的肩膀。
“好兄弟,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拍賣行尋我,咱們來日再敘。”
馬彪拱了拱手就轉身隨著車隊的大流而去。
人都說江湖險惡,世態炎涼,但是明凡卻喜歡這種江湖情義,沒有兄弟情義的江湖又怎能算的上江湖呢,起碼這馬班頭的不拘小節讓明凡心中很舒坦,看著車隊越走越遠,明凡的心中感慨萬千。
明凡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轉身開始仔細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城市,準確的來說這是他自己第一次出遠門,不免的心中有些激動和期待。
走在大街上,雜耍的,叫賣的形形色色,繁華程度比之溧陽城好了不知多少倍。明凡一路走走看看很是悠閒,幾乎都快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
“快去看,流雲堂的碎碎和拜月教的月殤打起來了。”
正在明凡閒雲野鶴間,街道上的眾人忽然熙攘起來,紛紛衝著一個方向奔襲而去。明凡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光天化日的能有什麼大事,能讓這
些人這麼瘋狂,真是不是自己家事,不嫌事大,一個個巴不得人家打起來,自己好看熱鬧的。
明凡有些哭笑不得可又忍不住攔下一個拄著柺杖,一步一邁要去看熱鬧的小老頭,滿懷疑惑的恭敬開口道:“老爺爺,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看您牙都快掉沒了,還這麼趨之若鶩,心之所向那?”
這小老頭鄙視的瞄了明凡一眼,開口道:“兩個小傢伙打起來,這下有好戲看了,呦呵,你不是本地人吧,怪不得一副無知的模樣。”
小老頭撇了撇嘴不再理他,拄著小柺杖一瘸一拐的朝著一個方向緩步而去。
“你...這..?”
明凡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心裡也是苦悶,外地人就外地人唄,沒想到剛到這還沒半晌呢,就被一個小老頭給鄙視了。
“切,外地人怎麼啦?”
明凡衝著那小老頭的背影白了一眼,可是仔細想想,既然大家都認為有好戲看,不如前去湊湊熱鬧,反正現在不也沒事嘛,萬一能找到關於這次祖地的線索呢。
明凡暗暗心想著,不禁咧嘴一笑,跟著人流的大方向而去,不一會就來到這焚火城中央的一個大廣場處。
“這麼大?”明凡眼睛都快看暈了,這偌大的廣場上黑壓壓的佔滿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而連線廣場的街道上還有不斷的人流湧來。
“讓讓啊,讓讓啊。”
明凡在這黑壓壓的人群中鑽來鑽去,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總算看到這場戰鬥的主角,竟是兩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左邊站立的少年看模樣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小,面板白皙,外貌俊朗,儼然就是一個美男子坯子,反觀對面那位長得可就有點對不起祖宗了,鼻孔朝天,兩顆黃色的大板牙包在嘴脣外面,這小子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舔舐,我的媽啊,明凡只覺得肚子裡面一陣翻湧,簡直要吐。
“月殤,你他媽真是吃飽了撐的,你看本公子是像吃飽了撐的嗎?你丫趕緊給我閃開。”
左邊少年有些不悅,但顯然是不想動手。
“如果我說不呢?想從我手裡走掉
,你先打敗我再說。”
名為月殤的男子步步緊逼,一次次的挑釁,就是要逼明凡與他交手。
名為碎碎的少年沉默了,神情開始嚴肅起來,一時間場中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明凡懵逼了,這倆人究竟是什麼仇什麼冤,剛見面就要掐起來,好像是欠了錢不還似的。
“這倆人真是奇怪,打架有什麼意思?”
明凡嘴裡嘟噥著,轉身就要走。
“依我看啊,此次祖地探險,碎碎獲得名額的可能性才比較大,這月殤想打敗碎碎有點難樓,傳言碎碎已經達到靈者九層,半隻腳踏破洞虛了。”
”有道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別說話,要打起來了。”
明凡剛要邁步,就聽見身邊兩個中年大漢的對話,頓時腳步一怔。
“祖地?難道就是那將要出世的神水之地?”
明凡心想著,臉上咧嘴一笑,衝著身旁的兩個大漢拱手行禮道。
“兩位大哥,小弟由遠道而來,就是來看個熱鬧,請問,這場中的兩人和祖地有什麼關係呢?”
其中一個大漢,掃了一眼明凡,見明凡這麼客氣,頓時也就來了興致。
“你有所不知,這祖地,五十年開啟一次,而且只有二十個人能夠進入,而且還有等級限制,只限築丹期以下修士進入。”
“可後來能進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城主就定下了規矩,只要是焚火城門派內的年輕俊傑都可以互相挑戰,再祖地開啟時,挑選勝場最多的二十人進入,機會是要留給又準備的人,這樣也比較公平。”
“自從規矩出臺以後,各個門派的年輕俊傑就活躍了起來,而眼前這兩位左邊是流雲堂的碎碎,右邊是拜月教的月殤,或許兩人從小就不對付,久而久之,才會釀成你現在看到這一幕。”
這中年大漢,一攤手聳了聳肩,明凡透過剛才前者的敘述,對於兩人以及祖地的情況有些瞭解,頓時也對兩人的爭鬥有了些興趣,不知道兩人誰更厲害一些。
“快看,打起來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