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張家不會對我的兒子出手,會不會有人栽贓嫁禍。”
暴怒的劉真還算有著一絲清醒。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原先發生過一件事,再結合當前少爺之死留下的線索,確實不得不信了。”
管家就把劉通暗戀唐敏的事情說了出來,而這唐敏身為溧陽城主的女兒,身份地位皆超然,追求愛慕者不計其數,當然追求最凶就是那張靈山了。
“少爺被禁足期間,曾偷偷派人給唐敏小姐送過書信和禮品,至於張家小兒的性格想必老爺你也是清楚的,十足的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想必肯定是知道了少爺和唐敏小姐的來往,所以心生恨意,昨天少爺才被解除禁足限制,今天就被發現身死,老爺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這管家身為一個智囊團的角色,為劉真解決了不少問題,所以劉真也是比較願意聽從他的建議,當前管家的一席話逐漸讓他情緒冷靜下來,可是思索這件事的始末。
“這幾人是怎麼回事?”
劉真突然指著絡腮鬍大漢的屍體轉頭問道。
“這幾人是我族一間藥店的守衛,剛才我已經打聽過,說是昨日有一個清秀少爺,在藥店門前羞辱了一番店主,店主氣憤不過,便派幾人想要給他一個教訓,結果沒有一個回來。”
劉真神色凝重,微微點頭並沒說話。
“依我看,根據藥店店主的描述,還有少爺留下的線索,基本可以確實就是那張家小兒,此人實力已破洞虛,少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聽聞近日張家就要向城主提親,估計是張靈山怕從中出現問題,才會出手解決掉這個潛在的對手。”
劉真聽完管家的一席話,心中也已經認定是那張家小兒張靈山所為,只是此時涉及張家,本來兩家還是盟友,當前出了此事,讓他不得不好好斟酌。
“看來此時有些不好辦啊!”
管家輕輕搖了搖頭,他自然是知道張家和劉家的關係,可若是鬧崩了,他劉家就徹
底孤立無援,也怪不得劉真會有些猶豫。
“不好辦也得辦。”
劉真目光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聲音也開始森寒起來。
“不論我兒子怎麼樣,做的對不對,可他畢竟是我兒子,若是因為對手是張家就選擇性忽略,豈不是寒了我劉家人之心。”
“哼,這事沒這麼容易完,張靈山!以為我劉家就這麼好欺負嗎?殺我兒,我兒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劉真一聲冷笑。
“可是老爺,若是這時候與張家為敵,恐怕我們劉家五大家族地位不保啊,到那時候,我們劉家可就完了啊。”
“我自然是知道其中道理,我劉家不能倒,不過這仇一定要報,誰說報仇一定要武力,只要有我在,他張家就別想好過。”
劉真目光陰冷,握著的拳頭猛一發力,將手邊的一堵牆壁震成了齏粉。
幾息之後,劉真目光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今日張家要向唐家提親?”
管家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旋即突然一笑,頓時明白了劉真話裡的意思,二人相處多年,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論實力和底蘊,劉家自然是無法和張家相比,雖然武力報仇無望,但是也不會就這麼讓張家之人這麼滋潤下去。
所以,劉真已經已有計劃,既然你張家要提親,恐怕沒那麼容易。
從始至終,劉真都沒有懷疑過明凡,也許在他眼裡,明凡只是一隻翻不起大浪的小蝦米吧。
.....話說,明凡在當日解決掉劉通一眾之後,在溧陽城中繞了好幾圈,才小心翼翼潛回了家。
翌日清晨,劉家少主被殺的訊息傳遍了全城,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劉通被殺的細節,有人說是劉通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也有人說是此人做了壞事太多,被老天一道雷霆劈死,各種說法都有,傳的是神乎其神。
明凡在聽到訊息時竟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心裡倒是敞亮,隨便人們怎麼傳,傳的
越邪乎越好,只要事不管他,他就沒有去摻和。
由於昨日明凡回到府邸時已近子時,怕打擾明峰休息也就沒有前去拜見,第二天一大早,明凡就去了明峰那裡,他要讓明峰知道,曾經那個令他驕傲引以為豪的兒子,如今又回來了。
明凡站在明峰房前,看著眼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花草樹木,心中不覺間百感交集。這幾個月來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遭過多少白眼,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雖然同樣的景緻,但是在變換了一種狀態和心情之後,卻是有著別樣的風味。
明凡抬頭望天,一聲長嘆,他多想振臂高呼。
“我明凡,如今又回來了。”
正在明凡站在明峰門外一陣感慨之時,明峰靈識便感應到了明凡的到來,急忙從房內走了出來,笑容面目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凡兒,昨日聽聞小寶說你不僅身體傷勢痊癒,而且還恢復了五成實力,真是可喜可賀啊。”
明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經過一番探查之後,一切正如孫寶所言,這讓明峰高興的有些合不攏嘴,總算是老天開眼,他明家崛起有望了。
“當然是父親的丹藥有效,要不然我怎麼可以恢復這麼快呢,父親,真的謝謝你。”
明凡說著說著,當即跪下,衝著明峰磕了一個響頭,不覺間眼角一片明亮,不過這是幸福的淚水。
“這傻孩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明峰一手扶起明凡,輕輕拭去其眼角的淚花,每次只有面對明凡時,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目光中才會顯現出一抹溫柔。
“對了爹,你聽說劉通的事了沒有?”
一聽到劉通時,明峰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開始湧現一絲森寒。
“劉家之人欺人太甚,作惡多端,這一切都是報應,聽說劉家此次折了不少人想想倒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明凡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爹,其實那些是我乾的。”
(本章完)